第1章 三姐被退婚,仇人上門------------------------------------------“祝你踏過千重浪;” “能留在愛人的身旁;” “在媽媽老去的時光;” “聽她把兒時慢慢講;”,遲暮的許又安搖晃著蒼老的搖椅,聽著嚮往的音樂,手中握著一枚淡黃的木質陀螺。 ,牆上掛著7張破舊的黑白照片,時間久遠,裡的人已經有些模糊不清,看不清,也快記不清了。“媽,小弟,小妹,三姐……還有爸,你們還好嗎?我想你們了……” “可我快忘記你們的樣子了……”“不過冇事,我馬上來找你們了,你們……千萬……要……認出我啊……” 。,音樂飄蕩,許又安神情開始變的恍惚,意識逐漸迷離。 ,他緩緩閉上沉重雙眼,右手無力垂下。‘哐當’一聲,掉落在地,快速滾動一圈後,緩緩來到照片下方,依偎在掛滿黑白照片的牆角。 。,縣城看守所
隨著哐噹一聲,大門緩緩開啟,許又安吊兒郎當的從裡麵走出,外麵空無一人。
“老媽和三姐也真是的,都不來接我下,還當不當我是兒子了?”
“這麼遠,我特麼怎麼回去啊!”
許又安原地罵了幾句,隻能灰溜溜的往三河村方向走去。
走了快一個半小時,他才越過鄉鎮來到三河村所屬的周邊山路。
就在這時,兩側的林子裡忽然衝出來七八個蒙著麵的人,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臥槽!是哪個狗日的敢弄勞資,信不信勞資弄死你們!”
許又安想反抗,奈何對方人多勢眾,下手很重,還帶著木棍,隨著頭部遭受重擊,他意識逐漸迷糊。
“你們是誰?都給勞資住手!”
就在他恍惚之際,隱約聽到有人怒吼,聲音有些熟悉。
隨後就是窸窣的逃跑聲。
“安子,你怎麼樣了,要不要緊?”
許又安感覺到自己被人揹起,小心的放在一個硌屁股的鐵疙瘩上麵。
這時,天空忽然色變,一道紅色流星從天際出現,隨後又消失不見。
迷糊的的許又安頓感腦袋針紮似的疼痛,隨後徹底陷入昏迷。
三天後
“鄭學軍,你個畜生!竟然這樣對我,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一道充滿悲憤和失望的聲音在許又安耳邊響起。
這聲音好熟悉啊,怎麼聽著有點像三姐?三姐不是已經去了幾十年了!
“又婷啊,要怪就怪你弟弟,我可以不在乎你家現在的狀況,但他畢竟是勞改犯,我不想有這樣的親戚。”又一道年輕的聲音響起,那人說著頓了下,才繼續道:
“不過……事情也不是冇到那地步,如果你不要彩禮的話,我還是願意接受你的。
不過你嫁到我家後,必須和現在的家庭一刀兩斷,否則的話……”
“滾!給我滾!”
隨後就是一陣劈裡啪啦的嘈雜聲,還有怒罵聲,房間裡一片混亂。
“許又婷,你彆不識好歹,我這是在給你機會,如果我退了你的親,在彆人眼裡,你就是個二手貨,一輩子也彆想嫁出去……”
“鄭學軍,你敢咒我女兒,老孃砍死你!”
“瘋子,你們全家都是瘋子!”青年驚慌失措的逃走。
房間很快安靜下來,隻剩下無聲的抽泣。
下一刻,許又安猛的驚醒,看著周圍熟悉的房間。
這是哪?我怎麼躺床上了?誰給我蓋的被子?
不……不對,土牆冇有那麼老,牆上的報紙也是嶄新的,一切是那麼熟悉又陌生!
“這……這!”當許又安無意間看到牆上的日曆後,整個人都陷入呆滯狀態。
1983年10月1日
國慶節
“83年!這不是在做夢吧!?”許又安呆滯的目光轉變為震驚,他下意識的給自己一巴掌,是如此的痛。
但他的心,卻興奮的顫抖起來,是真實的!是真實的!
我重生了?回到了1983年國慶節。
那今天豈不是……三姐被退親的日子!
所以剛纔那人是鄭學軍那王八蛋!
草!勞資要弄死他!
許又安下意識的衝出房間,可房間裡的一幕讓他心都碎了。
三姐許又婷無力的坐在凳子上發呆,眼中的淚水無聲滑落。
母親林淑雲跌坐在門檻上掩麵痛哭,一旁的地上還有掉落著一把菜刀。
小五許又薔和小六許又強被嚇壞了,兩個不到12歲的孩子蜷縮在牆角,一動不敢動。
裡屋同樣有男人壓抑哭泣聲。
塵封的記憶開始甦醒,許又安腦海裡浮現上一世的情景。
三個多月前,老爹許誌邦在打獵時,遭遇山神爺,雖然成功將其擊殺,卻也身受重傷。
同行的劉大全起了貪心,將許誌邦遺棄在山裡,獨自帶著山神爺離開。
好在許誌邦命不該絕,山神爺的怒吼引來了另外一名獵人而來,將其救回。
卻因為錯過最佳治療時間,花光家裡積蓄也隻是把命保住,人卻癱了,需要慢慢恢複。
前世的許又安年輕氣盛,獨自跑到鄰村討要說法,對方咬死不承認。
雙方衝突爆發,大打出手,最終以劉大全被關押兩個月,許又安三個月結束。
因為老爹癱瘓,家裡斷了經濟來源,加上許又安這個蹲看守所的弟弟。
三姐許又婷被她未婚夫鄭學軍退了婚。
同時為了自己不被人戳脊梁骨,鄭學軍竟然無恥的往許又婷身上潑臟水,說她作風不乾淨,是二手貨,這才退的親。
從此以後,許又婷便被貼上了二手貨標簽,走到哪都有人在背後議論,冇人看得起她。
某一天,天不亮就進山砍柴的她被人打暈,被髮現時,渾身**的昏迷在玉米地裡。
幾個月後,扛不住閒言碎語的許又婷最終跳了河。
而前世的許又安也是混蛋,心裡一心隻有山神爺,畢竟一頭山神爺可以賣好幾萬。
幾天後,許又安不顧家人的哀求和反對,召集了一幫狐朋好友,前往劉大全家。
這次動靜鬨的太大,被判了三年。
老孃林淑雲先後經曆多次打擊,身體一下子就垮了,也在半年後悲傷過度離開。
留下五妹許又薔和六弟許又強這對雙胞胎兄妹,成了半孤兒。
許誌邦為了不連累兒女,也在某個清晨留下遺書後自殺。
等許又安回來後,家徹底冇了。
即便現在想起來,許又安也隻感覺到揪心的疼。
“媽!三姐!我回來了!”
看著重新出現在眼前的親人,許又安的眼淚再也繃不住了。
可房間裡的人卻冇理會他,隻是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冇有親情,隻有長久累積的失望和恨鐵不成鋼。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一道囂張的聲音:
“許又安!你可算出來了,該賠錢了!”
許又安瞳孔一寒,他記得這個聲音,上一世他最想殺的人——劉大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