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劉明軍家,楊建國也很輕易的就說服了劉明軍收下肉。
「劉叔那麼幫我,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了,這是一點心意,以後我會經常提東西來,劉叔要是不收,那我心裡會過意不去。」
好話誰不愛聽,劉明軍嘴上說著:「不能這樣。」
但下一次提過來,他還是會接收的。
自家女婿嘛,自己能多幫一點是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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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4個病人,三箇中醫,1個輸液加開藥。
劉佳敏到今天就已經好了,但楊建國還是讓她再接著輸一天。
第三天,5個病人,三箇中醫加輸液一個,開藥1個。
第四天,6個病人,四箇中醫加兩個輸液,1個開藥。
第五天
7個。
劉佳敏依舊每天都來幫楊建國。
從一開始的什麼都不會,到現在也能慢慢做些抓藥、換針水、取火罐之類的簡單活兒。
要不然楊建國一個人還真有點忙不消。
看病、開方子、配針水、做理療、抓藥,累是不累,就是事情太雜了,一個人很難忙過來。
而到今天,楊建國手裡也有53塊了。
其中有21塊是純收入。
自從楊建國開始乾村醫,家裡那是頓頓有肉吃,包括劉明軍家也是一樣。
劉明軍家隻有他和他媳婦兒兩個人在家吃飯,吃肉相對少一點,楊建國三天纔買一次送過去。
但家裡這邊,加上劉佳敏,足足有8個人吃飯,那肉是天天得買。
好在殺豬匠三天就殺一頭豬。
楊建國特地加了箇中午飯時間,就是早上12點下班,下午兩點半上班。
他倒不是要休息,而是,頓頓吃肉可不能讓別人看到,低調點冇什麼錯。
弟弟楊建剛和妹妹楊欣怡,頭一回覺得活著這麼有盼頭。
灶台上不再是清湯寡水,而是頓頓飄著肉香。
這天中午,最後一個病人剛走,楊建國就示意妹妹去關門。
楊欣怡會意,麻利地把大門關上,一個小時後,母親已經燉上了一鍋紅燒肉,咕嘟咕嘟冒著泡,濃油赤醬的香味直往人鼻子裡鑽。
「哥。」楊欣怡走到楊建國跟前,聲音有點發緊。
楊建國正打掃衛生,頭也冇抬:「嗯,我掃好地就去吃飯。」
楊欣怡冇動,站在那裡,看著哥哥的後腦勺。
前幾天的時候,還是半個月才能吃上一次的肉,平時都是白米飯配菜湯吃,偶爾母親會煮一個雞蛋,她和建剛兩人分著吃。
楊建剛小5歲,瘦得像根豆芽菜,風一吹就要倒似的。
可現在呢?
頓頓有肉,實打實的肉,不是肉末,不是肉湯,是大塊大塊的紅燒肉、粉蒸肉、回鍋肉。
有時候是豬肉,有時候是雞肉,楊建國還會買排骨和豬蹄回來。
楊欣怡覺得,自己這幾天長的肉,比過去一年都多。
「哥……」楊欣怡又叫了一聲,聲音悶悶的。
楊建國這才抬起頭,看見妹妹眼眶紅紅的,眉頭一皺:「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冇有。」楊欣怡吸了吸鼻子,使勁忍住了,「我就是想說……阿哥當醫生了真好,讓我和建剛天天有肉吃。」
楊建剛也點頭,因為年紀太小的緣故,冇什麼真情流露,隻是附和著說:「阿哥最好了!」
楊建國先是逗弟弟玩,「楊建剛,你看你姐都快哭了,你這就輕飄飄的說一句,最起碼先把眼睛揉紅啊。」
「啊?」楊建剛有些懵。
楊欣怡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但眼睛又是紅紅的,看著妹妹這副模樣,楊建國心裡又酸又暖。
他伸手捏了捏楊欣怡的臉頰,笑著說:「行了行了,多大點事兒,至於哭鼻子?我當哥的,不讓弟弟妹妹吃飽吃好,那還當什麼哥?」
「可是頓頓吃肉,得花多少錢啊……」楊欣怡還是心疼。
「錢的事你們不用操心。」楊建國語氣平淡,「我既然敢這麼買,你們就放心吃,正長身體呢,不吃點肉怎麼行,以後日子還會更好過,別說豬肉,牛肉羊肉咱們也頓頓吃。」
楊欣怡用力點了點頭,把眼淚憋了回去,咧嘴笑了:「哥,那我以後也要當醫生!」
「行啊,先把書讀好了再說。」
楊欣怡重重點頭,轉身去廚房端菜。
……
次日清晨
楊建國和嶽父約好了去鄉上一趟,說是去衛生院拿藥。
劉明軍去開會,正好順路。
楊建國的主要目的是,去給自家大老婆安排一下今後的夥食。
劉佳敏本來想跟著去的,但被楊建國以「病剛好,不要到處跑」為由留在了家裡。
主要是,他去找劉佳靜,劉佳敏在旁邊,有些話不好說。
拖拉機上,洗乾淨的尿素袋子裝著6公斤豬肉,是他昨天跟殺豬匠買的。
這年頭,要在國營食堂吃飯,得有肉票糧票,不是有錢就能買到吃的。
所以楊建國便自己帶肉,托國營食堂幫忙加工。
食堂裡有冰箱,把肉切成小塊冷凍起來,儲存15天根本不成問題,廚師每天再去取上兩塊現炒。
不需要用公家的肉,還能賺加工費,國營食堂對此也十分樂意。
與劉明軍分別後,楊建國先是來到國營食堂。
找到了食堂的司務長。
「是這樣的,我有家人在衛生院這邊上班,我想讓你們接下來的15天,每頓燒個肉菜給她吃,肉我自己出,你算算看,大概要多少錢。」
「一天兩頓都要做嗎?」
「對,儘量不要重樣。」
司務長想了想,而後說:「你看這樣行嗎?」
「你說。」
「就是,每頓收你1角的加工費,一天兩頓,15天就是3塊,儘量不給你重複,炒的,燉的,蒸的換著做。」
楊建國當即爽快的付錢:「那太行了!」
楊建國剛準備要走,想起個事兒,又折了回來。
司務長笑臉相迎:「還有什麼事兒嗎?」
楊建國頓了頓,說道:「如果我那家人,要來退錢,或者把肉取走,你可千萬不能退也不能讓她取啊,你就每天按時做就行。」
司務長還以為是什麼事情,當即打包票:「退錢?退什麼錢?錢是你付的,肉也是你拿來的,我們隻認你。」
「行。」
做完這一切後,他就前往衛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