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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少年大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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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五日,穀雨前一天,草北屯合作社來了個特殊的小客人——莫日根的孫子阿雅。十三歲的鄂倫春少年,揹著個比他個頭還大的樺皮揹簍,騎著一匹矮小的鄂倫春馬,在清晨的薄霧中出現在屯子口。

最先發現他的是早起餵馬的趙強。少年勒住馬,用生硬的漢語問:“曹大林在嗎?”

趙強愣了愣,隨即認出來:“你是……莫日根爺爺的孫子?叫阿雅對吧?”

阿雅點點頭,翻身下馬,動作利落。他個子不高,但結實,穿著一身舊但整潔的麅皮衣,腳上是鹿皮靴,腰間掛著一把小獵刀。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像山林裡的小鹿,清澈又警覺。

曹大林正在合作社院子裡和吳炮手商量春耕的事,聽到動靜出來,看到阿雅,也愣了一下。

“阿雅?你怎麼來了?”

阿雅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雙手遞給曹大林。信是莫日根寫的,漢字歪歪扭扭,但意思清楚:“曹主任,阿雅想跟你們學本事,住一個月。請照顧。莫日根。”

曹大林看完信,看著眼前這個瘦小但挺直腰桿的少年:“你爺爺同意你來?”

“同意,”阿雅漢語說得費勁,但努力表達,“我說,我要學……漢人的本事,也要教……鄂倫春的本事。”

“住哪兒?”

“哪兒都行。”少年環顧四周,目光裡充滿好奇。

曹大林想了想:“住我家吧,和山山一個屋。”

山山是曹大林的兒子,今年十歲,正好有個伴。

就這樣,阿雅在草北屯住下了。他把馬拴在合作社的馬棚裡,從揹簍裡拿出自己的東西:一套換洗的麅皮衣、一把小弓、一壺箭、一個樺皮水壺、還有一本破舊的課本——是鄂倫春學校發的,漢鄂雙語。

第一天,曹大林讓山山帶阿雅熟悉屯子。兩個少年,一個漢人,一個鄂倫春,語言不太通,但孩子有孩子的交流方式。山山比劃著介紹:這是合作社,這是倉庫,這是訓練場,這是學校(其實就一間教室)。

阿雅看得認真,不時用鄂倫春語問,山山聽不懂,就找孟庫翻譯。孟庫這陣子在合作社教弓箭,正好當翻譯。

下午,曹大林問阿雅:“你想學什麼?”

阿雅想了想:“學種地,學寫字,學……你們打獵的方法。”

“打獵?”曹大林笑了,“你爺爺是鄂倫春最好的獵人,還用跟我們學?”

“爺爺的方法,老,”阿雅認真說,“你們的方法,新。都要學。”

這話有意思。曹大林叫來劉二愣子:“愣子,阿雅想學打獵,你帶帶他。但要記住,他才十三歲,安全第一。”

劉二愣子拍胸脯:“放心,曹主任。我把他當親弟弟帶。”

第二天開始,阿雅就跟著劉二愣子他們活動。早上訓練場晨練,阿雅也跟著跑。彆看他年紀小,體力好,五圈跑下來,臉不紅氣不喘。

“可以啊小子,”劉二愣子拍他肩膀,“練過?”

阿雅點頭:“在山上,天天跑。”

上午訓練,阿雅最感興趣的是槍械課。鄂倫春人傳統用弓箭和彆拉彈克槍(前裝火藥槍),五六式半自動步槍他冇見過。

吳炮手給他講解:“這是五六式,半自動,打一發上一發,彈匣裝十發子彈。比你們的老槍準,快。”

阿雅小心翼翼摸著槍身,眼睛裡全是光:“我能試試嗎?”

“能,但先學規矩。”吳炮手嚴肅起來,把安全守則又講一遍。

阿雅學得認真,每個動作都一絲不苟。端槍,瞄準,擊發。第一次打實彈,後坐力震得他肩膀疼,但他咬牙冇吭聲。十發子彈,三發上靶,對一個十三歲第一次摸步槍的孩子來說,很不錯了。

“好苗子,”吳炮手對曹大林說,“手穩,心靜,是個打獵的料。”

下午是弓箭課,這下輪到阿雅露一手了。孟庫教大家鄂倫春傳統弓箭:樺木弓,鹿筋弦,鐵箭鏃。

“弓要拉滿,箭要平,”孟庫示範,“瞄準不是看箭頭,是看目標。”

合作社的年輕人練了幾個月,能射中靶子的不多。輪到阿雅,他拿起弓,搭箭,開弓——動作流暢得像呼吸。“嗖”一箭,正中靶心!

“好!”全場喝彩。

阿雅不好意思地笑笑,又連射五箭,箭箭都在靶心周圍。

“你練了多久?”孫小虎問。

阿雅比了三根手指:“三歲開始。”

三歲!大家咋舌。鄂倫春孩子,真是從會走路就開始學打獵。

除了訓練,阿雅還跟著大家乾活。春耕開始了,合作社要種玉米、土豆、豆子。阿雅冇見過種地,鄂倫春人傳統是狩獵采集,農耕很少。

“為什麼要種地?”他問山山。

“種地有糧食吃啊,”山山解釋,“光靠打獵,不夠吃。”

“山上很多吃的,”阿雅說,“鹿、麅子、野豬、兔子、魚、蘑菇、野果……”

“那是以前,”山山學著大人的口氣,“現在人多了,動物少了,得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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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雅似懂非懂,但還是學著扶犁、播種、施肥。他學得快,三天就像模像樣了。

晚上,阿雅和山山一起寫作業。山山教他漢字,他教山山鄂倫春語。兩個少年趴在炕桌上,一個念“天地人”,一個念“白那恰”(山神),聲音在油燈下交織。

曹大林看著,心裡溫暖。這纔是一個月第一天,阿雅已經融入了。

但問題很快來了。第四天,阿雅提出想進山打獵。

“我想看看,你們的打獵方法。”他說。

曹大林考慮後同意了,但條件:必須有大人帶著,不能單獨行動。劉二愣子主動請纓,帶阿雅和另外三個年輕人,組成一個小組,進山一天,目標是觀察和學習,不是真打獵。

清晨五點,小組出發。劉二愣子帶隊,隊員是阿雅、趙強、孫小虎,還有年輕社員小馬。帶了一支槍(劉二愣子用),弓箭(阿雅用),還有記錄本、相機、乾糧。

第一個觀察點是北河穀。春天來了,雪化了,河水嘩嘩流淌,岸邊的草開始返青。這裡是鹿群喝水的地方。

他們隱蔽在河岸上的灌木叢裡,靜靜等待。清晨的霧氣還冇散,河穀裡靜悄悄的。

“看那兒。”趙強壓低聲音。

下遊走來三頭馬鹿,一大兩小,是母鹿帶著兩隻幼崽。母鹿很警惕,每走幾步就抬頭張望。到河邊,母鹿先喝水,兩隻小鹿學樣。

“現在是四月,小鹿纔出生不久,”劉二愣子小聲講解,“按規矩,不能打帶崽的母鹿,也不能打幼鹿。要打也得等秋天,小鹿長大了。”

阿雅點頭:“我們鄂倫春也是,春天不打母獸。”

母鹿喝完水,帶著小鹿離開了。接著又來了一群麅子,五隻,在河邊嬉戲打鬨。

孫小虎拿出相機,小心地拍了幾張。阿雅看著相機,很新奇——鄂倫春人打獵靠眼睛和記憶,不拍照。

“為什麼要拍?”他問。

“記錄,”孫小虎解釋,“拍下來,知道這兒有多少動物,什麼時候來,做什麼。以後保護起來。”

“保護?”阿雅不解,“動物不是用來打的嗎?”

“是,但不能打光,”劉二愣子接過話,“要留種,讓它們繼續生。就像種地,不能把種子都吃了,得留種明年種。”

這個比喻阿雅聽懂了。他若有所思。

觀察了一個小時,記錄了三種動物:鹿、麅子、水獺。還看到一群野鴨飛過。

離開北河穀,往山上走。目標是觀察野豬。春天野豬活躍,在鬆林裡拱食。

在一片鬆林裡,他們發現了野豬的蹤跡——被拱開的土,斷掉的樹根,還有新鮮的糞便。

“野豬剛來過,”劉二愣子判斷糞便,“不超過兩小時。咱們小心點,野豬春天脾氣暴,可能攻擊人。”

他們順著蹤跡走,保持距離。走了約一裡,聽到前麵有聲響——是野豬拱土的聲音。

悄悄靠近,透過樹叢看到:一頭公野豬,約二百斤,獠牙很長,正在拱一片草地。它身邊有兩頭母豬,三頭小野豬。

“一家子,”趙強小聲說,“不能打。”

正觀察著,突然,公野豬抬起頭,朝他們這邊看來。鼻子抽動——聞到人的氣味了!

“後退,慢點。”劉二愣子下令。

但已經晚了。公野豬發出低沉的吼聲,刨著前蹄,這是要攻擊的前兆。

“上樹!”劉二愣子喊。

五個人就近找樹爬。阿雅動作最快,像猴子一樣,三兩下就爬上一棵鬆樹。其他人也爬上去。

野豬衝過來了!撞在他們剛纔站的地方的樹上,樹劇烈搖晃。

“彆開槍!”劉二愣子喊,“嚇走就行!”

他從樹上折下一根樹枝,扔下去。野豬被激怒,更凶猛地撞樹。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阿雅在樹上,取下弓箭,搭箭,瞄準——不是瞄準野豬,是瞄準野豬旁邊的地麵。

“嗖!”箭插在野豬前蹄前的地上。野豬嚇了一跳,後退兩步。

阿雅又射一箭,射在另一側。兩箭成一條線,擋在野豬前麵。

野豬猶豫了,看看箭,看看樹上的人,低吼幾聲,最後帶著家人走了。

大家下樹,心有餘悸。

“好箭法!”劉二愣子拍阿雅肩膀,“你怎麼想到的?”

“爺爺教過,”阿雅說,“遇到熊或者野豬,不能跑,要讓它怕你。箭射在它前麵,告訴它:我能射中你,但我不射。”

“智慧!”孫小虎豎起大拇指。

這次經曆讓阿雅對合作社的打獵理念有了更深理解。不是不打,是選擇性地打,有規矩地打。

下午,他們去了老黑山古獵場。這裡現在是合作社的重點保護點,立了牌子:古代狩獵文化遺址,禁止破壞。

阿雅看到那些古代陷阱坑、驅趕道、祭祀石,很驚訝:“我們的祖先,也這樣做?”

“很可能,”劉二愣子說,“王教授說,古代獵人都有智慧,知道怎麼打獵才能長久。”

他們在古獵場做了簡單的清理工作:把冬天吹倒的樹枝移開,把被人或動物破壞的標記修複。阿雅乾得很認真,像是為祖先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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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返回合作社。路上,阿雅問了很多問題:為什麼要把古獵場保護起來?為什麼要記錄動物?為什麼要限製打獵?

劉二愣子一一解答:“保護起來,是為了讓後人知道祖先怎麼生活。記錄動物,是為了知道山裡還有多少,該保護多少。限製打獵,是為了讓山裡一直有獵物,咱們的子孫也能打獵。”

阿雅沉思。這些觀念,和他從小接受的不完全一樣,但他能理解。

回到合作社,阿雅把今天的經曆講給曹大林聽。曹大林問:“你覺得,我們的方法好,還是你們鄂倫春的方法好?”

阿雅想了很久:“都好。鄂倫春的方法,尊重動物,不浪費。你們的方法,保護山,讓動物一直有。合起來,最好。”

這話從一個十三歲孩子嘴裡說出來,讓曹大林很感慨。是啊,合起來最好。傳統智慧與現代科學結合,纔是真正的可持續。

從那天起,阿雅更積極地參與合作社的活動。他跟著學種地,學寫字,學科學知識,同時也教大家鄂倫春的技藝:怎麼做弓箭,怎麼鞣製獸皮,怎麼唱狩獵歌。

他和山山成了好朋友。山山教他寫漢字,他教山山鄂倫春語。兩人還發明瞭一種“混合語”:漢語加鄂倫春語加手勢,交流毫無障礙。

阿雅特彆喜歡合作社的圖書館——其實就一間屋,幾百本書,大部分是王建國從省裡捐來的。有農業技術書,有科普書,有文學書。阿雅看不懂漢字,就讓山山念給他聽。他最喜歡聽《森林報》,講動物生活的故事。

“書裡說的,和山裡一樣,”他說,“兔子春天生寶寶,熊冬天睡覺,鳥秋天往南飛。”

“書就是記錄山裡的事,”山山說,“寫下來,彆人也能知道。”

阿雅若有所思。晚上,他拿出自己的樺皮本子——是爺爺給他的,讓他記錄打獵的事。他開始用剛學的漢字,加上鄂倫春語符號,記錄在合作社的所見所聞。

“四月十八日,晴。和愣子哥進山,看到鹿媽媽和小鹿。不能打。野豬撞樹,我射箭嚇走。古獵場,祖先很聰明。”

雖然字歪歪扭扭,還有拚音和圖畫,但他在嘗試。

除了學習和勞動,阿雅還參加了合作社的文化活動。週末晚上,合作社組織大家唱歌跳舞。漢族社員唱東北民歌,鄂倫春社員唱狩獵歌,年輕人唱流行歌曲——收音機裡學的。

阿雅唱了一首鄂倫春童謠,歌詞大意是:“小鹿小鹿不要跑,我是你的好朋友。給你吃草,給你喝水,我們一起玩。”

聲音稚嫩但清澈,大家安靜地聽。唱完,掌聲熱烈。

孟庫眼睛濕潤:“這孩子,唱得比他爺爺還好。”

一個月很快過去。阿雅要回阿裡河了。臨走前,合作社為他開了個小歡送會。

曹大林送他一個禮物:一套文具,包括鋼筆、墨水、筆記本。“回去繼續學寫字,把鄂倫春的故事寫下來。”

劉二愣子送他一把小獵刀——合作社鐵匠鋪打的,刀柄刻著阿雅的名字。

吳炮手送他十發子彈:“練槍用,但要你爺爺同意。”

王建國送他幾本書:《少年科學畫報》《動物世界》《怎樣寫日記》。

阿雅收下禮物,眼圈紅了。他從揹簍裡拿出自己準備的禮物:給曹大林的是一張鞣製好的小鹿皮,給山山的是一把自製的小弓,給劉二愣子的是一串熊牙項鍊(爺爺給的),給合作社的是一幅樺皮畫——畫的是草北屯和阿裡河,中間有座山,山上站著山神“白那恰”。

“這是我畫的,”阿雅不好意思,“畫得不好。”

“好,很好!”曹大林鄭重接過,“這畫要掛在合作社會議室,讓所有人都看到:鄂倫春和漢族,是一家。”

第二天清晨,阿雅要走了。他騎著那匹小馬,揹簍裡裝滿了禮物和回憶。合作社的人都來送行。

“阿雅,回去跟你爺爺說,歡迎他常來。”曹大林說。

“嗯。”阿雅點頭,又看看山山,“山山,我會給你寫信。”

“我也會寫!”山山揮手。

馬走遠了,阿雅回頭看了又看,直到轉過山腳。

送走阿雅,合作社恢複了日常。但有些東西不一樣了。年輕人聊天時,會說起“阿雅說……”“鄂倫春人怎樣……”;訓練時,會模仿阿雅的射箭姿勢;乾活時,會哼鄂倫春的調子。

阿雅帶來的,不隻是一個人,是一種文化,一種視角。

曹大林在合作社會議上說:“阿雅這一個月,讓咱們看到了鄂倫春文化的寶貴,也讓咱們更清楚合作社該乾什麼——不是把鄂倫春變成漢族,也不是把漢族變成鄂倫春,是互相學習,共同保護這片山。”

大家深以為然。

幾天後,阿雅的信來了。是用漢字寫的,雖然很多錯彆字,但能看懂。

“曹叔叔、山山、愣子哥、合作社的大家好:我回到阿裡河了。爺爺問我學了什麼,我說了很多。爺爺說,你們是好人。我把筆記本給爺爺看,爺爺讓我念給他聽。爺爺說,要把鄂倫春的故事也寫下來。我在學,每天都在學。我想你們。阿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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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信寄來一張照片:阿雅和莫日根的合影。祖孫倆站在鄂倫春的“斜仁柱”(撮羅子)前,穿著傳統服裝,笑容燦爛。

曹大林把照片掛在合作社會議室,就在阿雅那幅樺皮畫旁邊。

山山給阿雅回信,用剛學的鋼筆字,工工整整寫了三頁紙。講合作社的新鮮事,講訓練,講種地,還畫了插圖。

兩個少年的友誼,通過書信延續著。

春天繼續,合作社的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春耕結束,生態修複開始,手工藝部出了第一批產品,旅遊路線開始試執行……

但曹大林心裡明白,最重要的成果不是這些看得見的東西,而是看不見的變化:年輕人觀唸的改變,民族團結的加深,生態意識的樹立。

阿雅帶來的種子,在草北屯發芽了。

而草北屯的種子,也在阿裡河發芽了。

後來聽說,阿雅回到阿裡河後,成了小“名人”。他給村裡的孩子們講草北屯的故事,教他們學漢字,還組織小夥伴們保護村邊的林子。莫日根很高興,說孫子長大了。

夏天,阿雅又來了,這次是帶著任務來的——莫日根讓他來學種蘑菇的技術。合作社的鬆茸試驗田成功了,鄂倫春人想學。

阿雅在合作社又住了一個月,這次他不僅是學生,也是小老師。他教大家鄂倫春的蘑菇知識:哪種蘑菇長在什麼樹下,什麼時候采,怎麼采不傷菌絲……

秋天,合作社組織了一次聯合考察:草北屯和阿裡河的年輕人一起,考察長白山的秋獵習俗。阿雅是嚮導之一,他熟悉鄂倫春的獵場。

冬天,阿雅寫信來說,他考上了縣裡的民族中學,要住校了。但他保證,寒暑假一定回草北屯。

一年年過去,阿雅長高了,長大了。但他和草北屯的聯絡,從未斷過。

曹大林有時會想,當年收留阿雅的那個決定,可能是合作社做過的最正確的事之一。一個少年,連線了兩個民族,兩種文化,也連線了傳統與現代。

而這一切,都源於一個簡單的心願:想學本事,想教本事。

少年的心願,往往最純粹,也最有力量。

就像山裡的種子,看起來小,但能長成參天大樹。

合作社的路,需要這樣的種子。

需要一代代少年,懷著對山的熱愛,對文化的尊重,對未來的期待,

把路走下去。

走得穩,走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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