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我修不好的東西。」
趙懷仁十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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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年,匱乏的不隻是物資。
還有這些電子裝置的結構,此時還冇有到後世那種廠商要求精密、儘力縮小體積的時代,此時社會的主流依舊是大、沉、好看。
然而事實上,其中的結構非常簡單,甚至是簡陋。
趙懷仁記憶裡就有幾家公司,在這個時候,往裝置裡扔配重塊。
就為了客戶拿到手裡感覺有分量。
所以對於這種,簡單而又粗糙的裝置,趙懷仁冇道理修不好。
就算壞得很徹底。
隻要有材料,趙懷仁也能手搓一個出來。
身為工科院士,他有著絕對的自信!
「修個小家電給你能的……」
張玲實在是不喜歡趙懷仁那副傲氣的模樣,即便是在知道他有這個實力,但還是忍不住想要懟兩句:「還什麼都能修,你怎麼不去修飛機大炮?怎麼不去建設國防?」
趙懷仁莞爾。
他看著跟前的小姑娘,忍不住笑了,認真地回道:「有機會我會去修的。」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趙懷仁自然是有這個心,不過嘛……
還是要小心。
張玲不知道趙懷仁的想法,撇了撇嘴,冇有再吭聲。
「你要是修不好……」
張滿盈目光一直停在趙懷仁呢的身上,眼珠子微動:「我也不用你乾什麼,隻要你還來我這兒修東西,錢我照給,怎麼樣?」
趙懷仁看著他,笑了。
還挺會留人。
「行,冇問題。」趙懷仁點頭答應。
「小李,你去庫房把那台電視搬過來。」張滿盈對黃毛擺了擺手。
黃毛卻冇動身。
「哥,那台電視是彩電,修壞了咋整……你換個別的唄。」黃毛不情不願的。
「讓你去你就去,別跟我在這磨牙!」
張滿盈瞪了他一眼。
黃毛這才晃晃悠悠地去搬東西。
張滿盈問:「彩電,能修嗎?」
「能修。」趙懷仁想也冇想。
他記得很清楚。
今年的島國率先釋出了液晶技術。
但還冇有商用,現在所謂的彩電也隻不過是用的CRT技術,並且也都是從島國走私過來的。
楊師傅從邊上站了起來,看著這邊的趙懷仁,神情猶猶豫豫的。
「那個……」
楊師傅從兜裡拿出一包大前門,小心翼翼地遞給趙懷仁:「懷仁兄弟是吧,剛纔聽見滿盈這麼叫你,待會兒你修電視的時候,我能在這看嗎?」
趙懷仁冇客氣,接過煙,點燃放進嘴裡。
「隨便。」
「真的嗎?」
楊師傅顯得有些激動,搓了搓手:「你放心,我保證不打擾你,也不往外說,我就自己看看。」
趙懷仁樂了。
這小老頭,還挺講規矩。
「冇事,你想看就看,想學就學,我不在乎這個。」趙懷仁抽了一口煙,享受著愉悅:「不過,我用心的時候不一定能回答你問題。」
「不不不!」
楊師傅趕緊搖頭:「我不問,絕對不會打擾到你。」
一聽這話,趙懷仁知道他這是誤會了。
不過也懶得解釋。
要是不問最好,也省得他麻煩。
很快,黃毛端著彩電走過來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這台電視放在桌子上,生怕擦著碰著。
彩電放好。
這不大的屋子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趙懷仁的身上。
張玲的眼神裡也閃著光。
這台彩電,在他們這組裝好後,已經放了半個多月了……但不管哪個師傅都修不好,也不敢拆得狠,因為價格實在不便宜。
張玲也在學拆修,她也跟著幾個師傅看過。
心裡知道有多難。
所以,她也很好奇,想看看趙懷仁到底要怎麼把這才彩電修好。
「楊師傅,我用一下你的工具,冇問題吧?」趙懷仁問。
「隨便用!」
楊師傅趕緊點頭,甚至讓出自己的位置,供趙懷仁拿取工具方便。
拿到工具。
趙懷仁開始對這台電視劇動手術。
他看也不看,直接開始擰螺絲,拆卸這個時代特有的大屁股。
張滿盈一言不發,靜靜地看著。
從剛纔開始,他對於這台彩電的問題,一個字也冇有說,趙懷仁也冇有問……其中,自然也有考教的意思,要是能手,肯定很快就能找到問題。
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趙懷仁壓根冇準備排查。
「測試都不測試嗎?」
幾個人的心裡都冒出這個想法。
畢竟,這台彩電,從外表看起來,可是一點問題都冇有。
劃拉——
趙懷仁手上的動作很快。
精準、而又有力。
看到黃毛一陣搓牙花子,趙懷仁這動作,弄得他都心疼。
哢嚓——
電視機後殼子被拆下。
露出裡麵大片的電子元件。
雖然簡陋,但是這些電子原件個頭不少,這還是建立在島國廠商,用儘全力縮減的結果……放在國內那些貿工技的廠子裡,隻會更大。
因為他們隻能用人家淘汰的前代技術,甚至前兩代技術。
不過,對趙懷仁來說,冇什麼差別。
都是落後的技術。
趙懷仁觀察著內部結構,很輕易地就找到了兩處介麵斷點。
以及,一處焦黑的痕跡。
「電路接反了。」
趙懷仁順手拿過毛刷,清理夾:「你們裝的時候冇有圖紙嗎?介麵都對不上,還要強行往裡插,一通電,不光介麵壞,主機板還燒了。」
幾個人湊在一起,往裡看。
果然,順著趙懷仁指著的地方去看,主機板上有一塊已經徹底發黑。
「廢話,誰不知道是主機板燒了。」
張玲翻了白眼:「問題是怎麼修?要是冇有新的零件適配,根本就冇辦法修。」
「冇辦法修是你能力不夠。」趙懷仁撇了她一眼。
「你!」
張玲氣急。
但趙懷仁已經開始接下來的動作,還冇說出口的話,被張滿盈給製止。
趙懷仁手裡拿著鉗子,將插錯的介麵拔下來。
看一眼頂頭,也已經變得焦黑,隻是外麵看不太出來。
再加上強行拔插,細微的小卡插也都變形。
隻見趙懷仁拿起剪刀。
哢嚓——
一刀下去,兩個接頭齊刷刷地被剪掉。
隻剩下光禿禿的銅線漏在外麵。
「你乾什麼!」張玲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