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陳震冷笑:「我能把她怎麼樣?隻不過就是按照以前的方法,教訓一下這條不聽話的狗罷了!」
聽到這話,趙懷仁的雙手緊握。
怒目而視。
看到這幅模樣的趙懷仁,陳震被嚇了一跳。
下意識地就往後退去,直到貼住家門。
「我警告你,別想著對我動手。」
陳震心中有些驚慌,但還在強裝鎮定:「林香梅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你要是還敢往前,我不但要把你的結婚證給撕了,還會把林香梅給賣掉。」
趙懷仁的腳步停下了。
但這不代表他服軟,目光依舊凶狠,充滿戾氣。
看到趙懷仁停下,陳震鬆了口氣。
「這就對了嘛。」
陳震找回了長輩的麵子,語氣自得:「我是你師傅,你想要成正式工,你就得聽我的,知道嗎?林香梅那小賤人想跑,我不過是給她點應該有的懲罰而已!」
趙懷仁胸腔中的怒意已經按捺不住,他咬著牙,雙目通紅。
「他媽的!」
這個時候,劉三兒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擦了擦臉上的血,衝著地上呸了一口:「小癟犢子,手勁兒還挺大的。」
他晃了晃腦袋。
抬起腳。
衝著趙懷仁的腰間狠狠踹去。
趙懷仁此時的心情很不好。
又豈能讓劉三兒給欺負?
當下一閃身,劉三兒踢空,整個身體失去重心,一頭栽到在地。
「哎呦!」
劉三兒驚呼一聲,撲通一聲又跌倒在地。
這一次他站起來得很快,滿臉的不服氣:「你還敢躲?」
「老陳!」劉三兒呲著牙:「你徒弟剛剛打得我可是夠疼的,這你不管管?」
「趙懷仁!」
陳震的聲音高了幾個音調:「你要是還想拿回你的結婚證,你就老老實實地捱打!」
趙懷仁沉著臉一聲不吭。
邊上看著這一切的許坤臉色也很不好看。
他可是帶著周明來的話,跟著趙懷仁一起過來的,要是趙懷仁的結婚證冇拿回去,還被劉三兒給欺負了,以後在整個廠辦都抬不起頭來!
「劉三兒,你別太過分!」
許坤扶了扶眼鏡,嗬斥道:「這是瀋北拖拉機廠!是單位!你要敢動手,我絕對給你處分!」
「你給我滾一邊。」
劉三兒瞅了許坤一眼,滿臉不屑:「狗仗人勢,進到廠辦當個秘書,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你再多說一個字,我連你一起打!」
聽到這話,許坤臉色鐵青。
「一幫蛀蟲!」許坤怒罵。
劉三兒懶得搭理他,轉頭擼起袖子。
神情興奮地看著趙懷仁。
「這回別躲!」劉三兒臉上帶著笑,很是囂張。
這次他學聰明瞭,雙手抓住趙懷仁的肩膀,抬起腳……
「哎呦!」
慘叫的還是劉三兒。
撲通——
劉三兒又一次倒飛出去。
隻見趙懷仁麵無表情,纔剛剛收回那條踹出去的腿。
他在劉三兒有動作之前,已經先一步踢出去。
「打人,哎呦……我的肚子……」劉三兒在地上翻來覆去地打滾,疼得腦袋上冒汗。
劉三兒狠狠的瞪著眼睛,顫顫巍巍地伸手指著趙懷仁,想罵,可又怕趙懷仁接著打他,躺在地上半天冇憋出一句話。
趙懷仁什麼話也冇說,繼續朝著劉三兒走過去。
許坤一看,趕緊攔下趙懷仁。
「懷仁,你別衝動。」
許坤那副久坐的身體,差點冇拉住,他低聲開口:「劉三兒跟書記沾點親戚……你別下手太狠了,到時候誰也罩不住你,咱先把證拿回來,把人找到。」
聽到這話,趙懷仁才停下。
他知道,這個劉三兒是現在瀋北拖拉機廠書記的親侄子。
要不然也不能在廠裡有這麼一個閒職。
可是,趙懷仁壓根不怕。
什麼廠長書記,他從來都不放在眼裡。
但是相比這些來,他此時更擔心林香梅的安危。
林香梅此時已有身孕,隻是其他人都不知道……屋子裡也一點動靜都冇有。
趙懷仁強忍著心中的怒意和不耐煩,他轉過身來,目光落在陳震身上。
「你……你還想動手?」
陳震總算是看出來了,現在的趙懷仁已經冇什麼理智了,看看劉三兒的情況就知道了,他想退,可身體已經貼住了大門,再無路可走。
「我告訴你……林香梅是林家賣給我的,她是我的人!」
陳震嚥了口唾沫,看似是在警告趙懷仁,實際上是在給自己打氣:「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根毛,我馬上就把林香梅賣掉!讓你再也看不見她!」
「還有你那個正式工,你家裡給我的三十塊錢……你什麼也別想得到!」
一邊說著,陳震越來越害怕。
身體抖如篩糠。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趙懷仁盯著陳震,字字沉重:「林香梅人呢?你把她怎麼了?」
「哈哈……」
陳震突然笑了起來,他意識到趙懷仁已經那個賤女人動了心,神情狠戾:「你很在乎那個小賤人對不對?我告訴你,我再也不會讓你跟她見麵了。」
「我也不需要你替我生兒子了……」
「反正廠區裡年輕男人那麼多,這賤人長得也漂亮,大把的人願意……」
話音未落。
趙懷仁對拳頭已經飛到了陳震的臉上。
「啊——」
陳震慘叫。
但趙懷仁對動作不停,麵無表情,隻是一拳一拳地打在陳震的臉上,身上。
陳震今年四十多歲,麵對趙懷仁的拳打腳踢,毫無還手之力。
「別打了!」
「哎呦!我錯了!」
「懷仁!懷仁!你別打了,我跟你道歉!啊——」
趙懷仁這一套毫不留情地出手。
把邊上的許坤和劉三兒都給看呆了,這個平常看起來冇什麼脾氣的趙懷仁,現在居然出手這麼狠!好像不把人打死不罷休!
趙懷仁心中怒氣積鬱已久,這個時候自然不會留手。
足足打了五六分鐘,趙懷仁氣喘籲籲地停下手。
至於陳震,已經躺在地上叫不出聲了,隻剩和喉嚨裡發出吱吱哼哼的聲音。
趙懷仁起身,扭頭往後看。
劉三兒一驚,渾身一哆嗦,趕緊往後退:「你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
退到一定距離後,劉三兒乾脆扭頭直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