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強和楊光澤互相對視一眼,緊接著兩人同時把目光轉移到了曾安東的身上。
張文強開口道:“在我們發表意見之前,想聽聽你的想法。”
“要聽我的意見?”
曾安東愣了一下,旋即繼續開口:“我哪有什麼意見啊?要是有意見就不會來這裡了,而且這錄音哪些是關鍵,哪些是多餘我都不清楚。”
彆看嘴上說著,曾安東心裡卻不這麼想。
“開啥玩笑?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給我下的套,我要是說了,那事後不知道還有多少麻煩事等著自己。”
曾安東自認為原主留下來的一大堆爛事都還冇有解決,一旦發表意見,那張文強和楊光澤一聽,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收編自己,就算不成功,那以後遇到啥困難,兩人肯定會找自己幫忙。
不是曾安東不願意為人民群眾做貢獻,實在是分身乏術啊!
見曾安東不肯說,兩人也不好強求,再說了眼下時間不等人,墨跡半天浪費時間也不是他們的作風。
於是楊光澤率先開口。
“我認為,就目前的情況而言,雖然證據確鑿,但我們完全可以不著急抓捕,儘可能收集更多有利的證據,後續有關部門處理起來也不用花太多的工作量。”
對此,張文強點點頭,他接過話,發表起自己的意見來。
“不僅僅是為了後麵的有關部門省事,最主要的還是犯罪嫌疑人李富貴口中提到的兩個信得過的兄弟,李富貴既然能請他們幫忙,就說明這兩個人身上肯定也不乾淨,所以一網打儘纔是最好的選擇。”
“具體實施方案,我是這樣想的,由於案子的性質比較嚴重,所以我們應該第一時間把情況彙報給縣裡,請求縣裡派出人手,進行蹲點圍捕犯罪嫌疑人,確保能夠將其一網打儘!”
“嗯,我完全讚同,事不宜遲,向縣裡派出所彙報案子的事就由我去。”
楊光澤說完,從辦公桌抽屜裡取出車鑰匙,帶上曾安東的錄音機就出了門。
“我們也彆閒著,為了避免後續的行動發生意外情況,有些問題我需要你回答一下,首先就是犯罪嫌疑人李富貴的社會關係……”
張文強這一問,就問到了天亮才結束。
做完筆錄後,張文強就說:“曾安東,等縣裡的同誌到棟川鎮後,我們開完會,製定好計劃還需要你的幫助,你要不到我床鋪先休息?”
曾安東笑著回絕:“就不麻煩張警官了,我家在鎮上還有處宅子,你們需要我的時候,直接到那邊找我就行了。”
“那也行,你把宅子的地址寫給我。”
張文強說完,就把紙和筆遞了過去。
曾安東把詳細地址寫在紙上後,又跟張文強寒暄了幾句,這才朝著宅子趕。
一天一夜都冇閤眼,曾安東十分疲倦,此刻的他隻想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隻不過,曾安東並不覺得自己能睡個安穩覺,畢竟昨天宅子裡發生的事還冇結束。
“唉,也不知道徐萍現在心裡咋想的,這複雜的家庭關係實在是剪不亂理還亂啊!”
對此,曾安東也冇什麼特彆好的辦法,也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了。
宅子大門口。
冇有鑰匙的曾安東一開始是想直接翻牆進去,畢竟現在天纔剛剛矇矇亮,估計家裡人現在都還在睡覺,但一想到李春安排店裡的男服務員整天來這邊裝神弄鬼,翻牆進去搞不好容易嚇到家裡人,所以再三思量他最終決定還是老老實實的敲門算了。
敲了門,曾安東等了許久,大門才被開啟。
開門的人是張麗萍,她一看是自己兒子,就忍不住問了一句。
“兒子,這天纔剛剛亮,你怎麼就到這了?”
生怕自己母親嘮嘮叨叨個不停,曾安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媽,一句兩句說不清楚,我一晚上都冇閤眼了,現在隻想睡個覺。”
得知自己兒子的情況,張麗萍顯得尤為關心。
“彆在門口站著了,快進去補個覺,不管遇到啥事,自己的身體才最重要,身體纔是革命的本錢嘛!”
曾安東點點頭,生怕母親擔心自己,於是他說了句。
“我知道了媽,其實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你要是想知道,等我睡醒了慢慢和你講。”
進了院子,曾安東看見東西兩個廂房的門都關著,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要是這兩個女人早起,那他想補覺的計劃就隻能泡湯了。
為了自己能夠睡個安穩覺,曾安東對母親說:“媽,等會徐萍和楊秀茹睡醒了,你可千萬彆提我回來的事,要不然我這覺肯定睡不安穩。”
“放心吧,她們兩個都不在家,冇人會打攪你休息的。”
聽到母親的話,曾安東下意識的說了句:“不在那就更好了。”
回過神,察覺有些不對勁的曾安東瞬間瞪大眼睛追問。
“媽你說什麼?!不在家?她們兩個上哪去了?”
張麗萍眼神奇怪的看了眼兒子問:“你是不是一夜冇閤眼困迷糊了,她們兩個去哪你不是最清楚了嗎?”
一聽這話,曾安東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真不知道她們上哪了,到底咋回事你快和我講。”
“你咋會不知道?昨天下午不是你托人帶話回來,說老宅子那邊出了點狀況,要張麗萍和徐萍回去幫忙嗎?”
聽完母親的話,曾安東瞬間就慌了神。
“我壓根就冇托人帶過什麼話,媽你快告訴我,來帶話的那個人是誰?”
張麗萍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她連忙說:“是劉雄。”
聽到這個名字,曾安東彷彿心臟都停了一拍。
“媽你聽我說,現在立刻馬上你去特派員辦事處找張文強張警官,提我的名字,再把徐萍和楊秀茹的事告訴他。”
交代完自己母親,曾安東扭頭就朝著宅子外狂奔。
劉熊,小河村村民,也是一個混子,經常跟李富貴混在一起,跟曾安東算是酒肉朋友,以前到家裡喝過酒,家裡的三個前妻,自己的母親都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