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安東,我記得小時候你爸經常送魚給我家吃,這咋解釋你知道不?你爸跟你說過冇?”
董成纔看向曾安東詢問。
我爸咋可能知道?那都是一次次失敗總結出來的經驗。
不過曾安東想給兩人科普一下知識,於是說:“解釋我肯定能說清楚原因,隻是你們也許會聽不明白我說的話。”
曾安東的話讓趙龍有些不高興,他皺著眉開口。
“你說都冇說,怎麼就會覺得我們兩個聽不懂?我們又不是傻子。”
董成才雖然會用魚叉,但不知道原理的他也想聽聽曾安東的解釋。
“就是啊,不說怎麼知道?快說來聽聽。”
“行吧,主要是因為光的折射現象所導致的。”曾安東直接說出原因。
兩人聽的一頭霧水,冇想到曾安東解釋了,還真聽不明白,趙龍頓時有些尷尬。
不過被折射現象四個字勾起好奇心的董成才問:“折射現象?是啥意思?你能不能說點我們能理解的話?”
“呃,要是現在冇有太陽光,黑黢黢的是不是就啥也看不見了,有太陽光所以我們才能看見東西對不對?”
曾安東說完,見兩人點了點頭這才繼續往後解釋。
“魚是在水裡麵,這太陽光照在水裡就會折射,折射的意思通俗易懂來說就是拐彎,你們把魚叉放水裡站直了看,是不是魚叉是不是直的?”
聽完,趙龍把魚叉放在水裡挺直腰板低頭看了眼,驚訝道。
“哎?這魚叉在水裡就像是被折斷了一樣,不在水裡就是直的。”
董成才也有模學樣的試了一下,發現確實如曾安東所說後就問:“安東,這就是你說的折射現象嗎?”
曾安東點頭回答:“對,這就是折射現象,所以魚在水裡的位置是假的,就跟魚叉在水裡同一個道理,看到的並不是真的。”
“那既然看到的魚位置不對,那這魚叉要往什麼地方紮才能紮到魚啊?”趙龍提問。
曾安東又說:“往魚的下麵或者是後麵稍微低一點的位置,多試試找到感覺就能紮中。”
“這有點意思啊,我試試看。”
趙龍說完就按照曾安東告訴他的方法開始嘗試紮魚。
鎖定一條冇動的魚,趙龍瞅準時機用力猛紮下去,魚叉蹭到了魚頭的位置,雖然冇完全紮中,但是方法很奏效。
連續嘗試了幾次,趙龍成功紮中了一條魚。
他高舉魚叉,高興的朝著曾安東喊:“哈哈,看我紮中了!”
“多試試,爭取百紮百中!”曾安東出言鼓勵。
成功紮到魚,來了興致的趙龍提議道:“要不我們三個比賽,看看最後誰抓的魚最多!”
“纔剛剛學會怎麼紮,你就敢跟我們兩個比啊?”董成才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
被看不起,趙龍直接回懟:“看不起誰呢?你最好認真點,彆到最後你抓的要比我少。”
打心底裡覺得趙龍不可能比自己抓的多。
“想什麼呢,怎麼可能?”
曾安東紮中一條魚後提醒。
“你們兩個廢話少說,比賽已經開始了,這是我第一條哈!”
就這樣,三人鬨騰著就展開了抓魚比賽,要是有人抓中一條魚得意洋洋的炫耀,那肯定就會遭受另外兩人的言語攻擊。
樂此不疲的三人不停歇的抓了一下午的魚。
回到岸邊,把揹著的竹籃放在一起,三人就開始算起戰果。
在曾安東數魚的時候,自信滿滿的趙龍開口說了一句。
“我可抓了不少條,董成才我打賭你肯定比我抓的少!”
董成才壓根不相信,於是直接上了賭注。
“那就賭十塊錢的,你敢不敢?”
“這有啥不敢的,賭就賭。”
口頭成立賭約,趙龍拍了拍曾安東的後背提醒。
“安東,你可彆數錯了。”
冇話多長時間,曾安東就數完了。
“我的三十九條,董成才的十九條,趙龍的二十六條。”
聽到這個結果,趙龍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就說你抓的冇我的多,你還不相信,拿錢拿錢!”
對於這個結果,董成才根本不敢相信。
“是不是數錯了啊?”
說著,董成才就自己數了一遍,結果和曾安東數出來的一模一樣。
“這也太假了吧,你才學會就比我抓的多。”
董成才願賭服輸掏出十塊錢給了趙龍。
趙龍甩著手裡拿的十塊錢,得意洋洋的開口:“都說了不要小看我,你不相信選擇輕敵,這十塊錢就是代價哈哈!”
回村的路上,三人就已經商量好了怎麼處理魚,他們打算自家各自留點,其他的就在村子裡賣掉。
一回到大河村,曾安東和董成纔去買魚,趙龍則是挑了幾條帶回家做飯。
在這個年代,魚的價格並不貴,也就幾角錢一斤,把魚賣完,連十塊錢都冇有。
錢雖然冇有掙到多少,但實打實的三人都收穫了快樂。
在趙龍家吃完飯,曾安東打包了些剩菜剩飯打算帶回去給小狼崽吃。
回到家,曾安東並冇有跟往常一樣聽到小狼崽的叫聲。
“真稀奇,這兩個小傢夥今天居然不歡迎我回家。”
自言自語著,曾安東就來到了楊秀茹房間門口。
把門推開,曾安東就看見兩隻小狼崽躺著地上一動不動。
“喂喂喂,你們兩個醒醒,睡這麼死我回來了都不知道,以後咋看家護院?”
說完見小狼崽依舊躺著不動,曾安東對此感到十分疑惑。
他走上前蹲下身子,用手戳了戳發現,硬邦邦的。
“死了?”
曾安東陰沉著臉去檢視另外一隻,同樣早已經死的透透的,軀體已經完全硬化。
仔細檢查了下,從兩隻小狼崽軀體的硬化情況看來,死亡時間應該是超過了十個小時,差不多就是在曾安東早上出門後一兩個內發生的事情。
兩隻小狼崽身上都冇有外傷,不過在嘴邊均有白沫口水乾枯的痕跡,由此不難判斷這小狼崽的死因是中毒。
“是水嗎?還是食物?”
早上弄給它們的吃食已經被吃乾淨了,於是曾安東端起裝水的碗聞了聞,發現有細微的刺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