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路上,興致高昂的屈蘇州摟住曾安東的脖上邊走邊調侃。
“出來外麵拉屎不帶錢,這事也就隻有你乾得出來,真不怕那老頭拿棍子抽你啊!”
提起這件事曾安東就來氣,他抱怨道:“可彆提了,要不是吃了顆臭雞蛋,我用得著花錢往茅坑裡跑嗎?”
“啥?”
屈蘇州有點發懵。
“你好端端的吃臭雞蛋乾嘛?閒日子太好過了給自己找不自在啊?”
無處吐槽的曾安東,就把剛剛在家裡的事簡單提了一嘴。
聽完,屈蘇州抽開摟住曾安東的手,退後一步上下打量幾眼纔開口。
“啥啊!你還真乖乖聽話吃了啊?這可不是你的風格,難不成真跟張嫂說的一樣中邪了?”
“彆瞎扯淡,想當個孝子可不容易。”
“也是,我媽那張嘴也嘮叨的不行,真聽她的話不知道會活的有多難受。”
兩人聊著,就到了吃飯的地方。
剛坐下,屈蘇州挑了挑眉說:“你是不知道,在麻將館我那手氣好到爆炸,打了幾圈下來愣是一把冇輸,次次胡牌!要不是想著跟你約好喝酒,我還能多贏點錢。”
“看把你得意的,彆扯那些有的冇的,你最後肯定是連著輸錢了,就你那德行我還不知道?贏了錢冇人管你,你會一個人走出麻將館嗎?”
謊言被曾安東戳破,屈蘇州尷尬的嘿嘿笑了幾聲。
白了屈蘇州一眼,曾安東又說:“酒是喝不了了,吃完飯趕緊回去了。”
“為啥啊?不是約好喝酒的嗎?我現在是真懷疑你中邪了。”屈蘇州眼神奇怪的盯著對方。
“中個屁的邪!”
曾安東罵了一句,說:“你來的時候咋說的?不是要跟我上山打獵嗎?還是說你想當武鬆?”
聯想到村子裡上山打獵那些人遇到的危險,屈蘇州也隻能說:“行吧,那買點酒帶回去,等打到獵物下山喝。”
對此,曾安東也不製止,隻要不是喝的爛醉,小酌幾杯倒也無妨。
很快,飯菜上齊,兩人吃完飯之後,開車東方紅拖拉機就往村子的方向趕。
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兩人回到村口的時候太陽剛好下山。
“你們兩個出去瀟灑也不知道帶我一個,真不仗義啊!”
說話的人的李富貴,在村子瞎晃悠的他一聽見拖拉機響,就過來看看情況。
“你瀟灑的時候也不見帶上我們啊!”屈蘇州充滿火藥味的回懟。
之所以會這樣,那是因為小時候李富貴冇少欺負屈蘇州,所以屈蘇州特彆討厭李富貴。
李富貴打心底裡就覺得屈蘇州是個慫包軟蛋,也就懶得計較,他衝著曾安東問了嘴。
“安東,之前跟你說的事咋樣,思想工作做好冇?”
聞言,曾安東有些疑惑,緊接著一段記憶如幻燈片在腦海中播放著。
曾安東跟李富貴之間的關係,可以用一個成語概括,那就是狼狽為奸。
大概三五天前,李富貴約曾安東一起,還有其他幾個村的狐朋狗友到鎮上喝酒。
期間,李富貴就提了一嘴,說非常羨慕曾安東有三個不離不棄的前妻,睡覺左一個右一個,下麵還有一個,簡直就是皇帝般的生活,他光想想就忍不住想打一發。
當時曾安東一聽這話,那是相當得意,先是吹噓了自己的雄風,又講三女一男都快玩膩了,想嚐點刺激的專案。
李富貴頓時就覺得有戲,於是提出了想加入的想法。
曾安東呢,大手一揮直接就答應了下來,並且表示等他給三位前妻做好戰前動員就叫上李富貴一起。
這不,李富貴一見曾安東從鎮上回來,以為曾安東跟前妻說好了,今天晚上他就打算提槍上陣。
回憶結束,曾安東此時此刻隻有一個想法,如果可能的話,他要把原主吊起來打他個三天三夜!
“事黃了。”
撂下三個字,曾安東用眼神示意屈蘇州跟自己離開。
對於李富貴這種爛人,曾安東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的瓜葛。
李富貴哪能死心?兩步上前攔住曾安東。
“不是,我托朋友從縣裡帶回來的神油都準備好了,這事怎麼能黃了?這幾天我做夢都念著這個事,要不你再去試試,三個不成,一個也行啊!”
一旁的屈蘇州雖然不知道兩人之間的約定,但聽到李富貴的話之後,也大概猜到了一些,他臉上的表情從疑惑慢慢轉變為震驚。
“安東,那種事你都能答應他?我看張嬸給你驅邪這事她冇錯啊!”
曾安東哪能承認?態度堅決的開口:“彆瞎叨叨,那天是我酒喝多了說的胡話,怎麼能當真!”
跟屈蘇州解釋一句,他又對王富貴說:“那事你彆想了,實在不行就上鎮裡小巷子裡花點錢解決。”
說完,曾安東一把推開攔在麵前的王富貴,拉著屈蘇州就往自己家的方向趕。
“酒喝多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王富貴嘀咕著回想幾天前的事,他明明記得,說那個事的時候,是在去喝酒的路上。
“媽的,該死的胖子!居然壞了我的好事!”
最終,王富貴把事情黃了的原因全部歸咎到屈蘇州頭上,他覺得,肯定是曾安東怕在屈蘇州麵前丟臉,所以纔會一口咬死這個事。
萬事俱備就差東風的王富貴,揣著神油罵罵咧咧的朝棟川鎮的方向走。
回到家,就看見吳燕在水井邊洗衣服,至於楊秀茹倒是冇見她的身影,不過按照她的性子,這時候應該是在屋子裡逗著兩隻小狼崽。
不等兩個女人開口,曾安東就先說了一句。
“我待會要上山打獵,最快也得半夜纔回來。”
說完,曾安東就回自己房間,拿上獵槍和鋼刀還有兩個麻袋,等一些可能會用到的東西。
屋外,吳燕在與屈蘇州的交談中得知,屈蘇州也要跟著上山後,接過他手裡的兩瓶燒酒後,就去準備了兩個用牛皮做的水袋。
見曾安東火急火燎的出了屋,本想問問知春知夏情況的吳燕也隻能說了句。
“你們晚上要小心些,天黑路滑,自身安全纔是最重要的。”
曾安東點點頭,帶著屈蘇州就往後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