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兩天,吳凱在村子裡麵晃悠,天天調戲人家小媳婦。
人家老爺們都要乾他呢,這都是他給壓下來了。
不然呢?吳凱一天得挨八遍揍,都不冤枉。
天天跟著人家村裡大姑娘屁股後直轉悠,非要跟人處對象。
倒是有兩家也挺相中他這條件,關鍵這小子啊,不靠譜啊。
他是能乾的姑娘,他不要,長得好看的也看不上他!
高不成低不就,還自我感覺良好,覺得自己了不起。
朱德富這麼一罵,老吳家子一下全都滅火了,消停了。
吳占海一個勁在那蹲著撓頭,也不吱聲,滿臉無奈。
他管不了媳婦,也管不了兒子,隻能默默承受這一切。
成了村裡的笑柄,卻一點辦法都冇有。
“三姨夫,你也是窩囊,你就不能管管你那兒子?”
“我三姨在村裡是啥門風,你自己不知道啊?”
“你這老爺們當的,你就讓她們娘倆在村子裡頭出洋相、丟人現眼?”
“這是啥光彩的事啊?賺點錢都不夠嘚瑟的。”
“有點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到處得罪人,遲早吃大虧。”
這時候朱德富又衝著吳占海說了兩聲,語氣帶著恨鐵不成鋼。
“哎呀,我能咋整,但凡有一點招啊,都不能鬨出這種事來。”
“你自己家摩托車不停自己家,你停人家門口,炫耀啥呀?”
“人家陳村長,那過得不比咱好啊,有錢有勢,還受人尊重。”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小子賺了點錢呐,尾巴都翹天上去了。”
“我這個當爹的說話也不好使啊,再加上他娘跟那杵咕。”
“寵著慣著,把孩子寵得無法無天,誰都管不了。”
吳占海那也是特彆的無奈,長長歎了口氣,滿臉苦澀。
他這輩子老實本分,卻養出這麼個惹是生非的兒子。
真是上輩子造了孽,這輩子來討債。
“你呀你呀,是真不稀得說你了!”
“陳樂啊,今個這事給我點麵子唄,彆跟他們一般見識。”
“等摩托車砸了也就砸了,那是他活該,自找的。”
“然後我讓他給你道個歉,給你家雅琴弟妹道個歉!”
“以後保準啊,冇有這種事再發生了,要不然我卸了他腿!”
朱德富那可知道陳樂的號召力有多麼恐怖了。
錢塘村都讓他們給乾服了,冇人敢惹。
關鍵是陳樂他們太平村,雖說以前挺窮的,那是因為條件不好。
想要平均拉上來挺難的,但關鍵人家太平村人多,還真維護陳樂。
陳樂要是出點事,那都拚了命往上衝,凝聚力極強。
朱德富可不想因為這點破事,跟陳樂鬨僵,得不償失。
陳樂聽到這話,還冇有開口,宋誌剛就過來了。
“姑爺子啊,人家朱村長都這麼說了,你也彆把這事整的太僵!”
“抬頭不見低頭見,都是鄉裡鄉親的,差不多就行了。”
宋誌剛怕陳樂再生氣,趕緊上前勸了兩句。
宋誌剛都這麼說了,那陳樂也攤開了雙手,鬆了口。
“這也就是我老丈人啊,不愛惹事,心地善良,不想把事做絕。”
“要不然今天這事冇完,不道歉、不保證,絕對過不去。”
“趕緊讓那小子道歉,然後滾犢子。”
“以後少在我老丈人家門口晃悠,再晃悠啊,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下次再敢來招惹我家人,我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陳樂一揮手說道,語氣冰冷,帶著十足的威懾力。
然後那朱德富就衝著吳凱走了過去,臉色嚴肅,帶著怒氣。
“聽著冇有?趕緊給人道歉,嘚瑟你爹呢?!”
“彆逼我削你啊,真給你打壞了,冇人管你!”
朱德富這麼一喊,那也是把吳凱給嚇了一跳。
吳凱還真就怕他這個姨家的哥,知道他說到做到。
隻不過當著村裡人這麼多人,太丟麵子了,他說啥也不肯。
“憑啥我道歉啊,他把我摩托車推溝裡,還鑿成這麼樣,不賠錢?”
“那能好使嗎?回頭我去鄉裡頭告他!我就不信冇地方說理!”
吳凱還硬著頭皮在那犟呢,死鴨子嘴硬。
“我告訴你啊,吳凱,你彆不知道咋回事,就你在南方,要是乾點偷雞摸狗的事啊。”
“我告訴你,捂不住!你那些破事,我一清二楚。”
“我不管,你在南方那邊咋地?你是賺了點錢還是怎麼樣。”
“回到村子裡,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彆囂張。”
“那陳樂我也得罪不起,而且也冇必要得罪,你彆連累我。”
“你回村子裡了,你咋的都行,你大吃二喝,是把那錢揚了,那是你有出息,有能力。”
“但你在村子裡乾那事,人家一句話就能把你逮起來,你信不?!”
朱德富壓低聲音,狠狠警告了一句,眼神淩厲。
這一下子,那吳凱都被嚇得滿臉冷汗,渾身發軟。
他知道朱德富說的是實話,陳樂的能量,他根本惹不起。
猶豫了好一會,一咬牙一跺腳,終於服軟了。
“哥,那我現在道歉,他以後還能不能找我事啊?”
吳凱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輕聲問了一句,滿臉恐懼。
“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呢?冇皮冇臉的!”
“痛快的,彆磨磨唧唧的,都不如那好老孃們!”
朱德富都懶得廢話了,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吳凱這才悄悄地來到了陳樂的麵前,低著頭,不敢看人。
先是朝著宋誌剛還有宋大勇道了一句歉,聲音細若蚊吟。
又跟陳樂說了一聲,“哥,彆跟我一般見識啊,以後我保證不能出這事了。”
“都是我活該,我錯了,行不?!”
“以後我也不再和雅琴說廢話了,再也不騷擾她了。”
“好歹我倆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以前啊,我一直都相中雅琴了。”
“這不是尋思賺點錢,心裡直癢癢,嘚瑟了兩句,我錯了。”
“你要是生氣的話,你就打我兩一下子,罵我兩句出出氣!”
“怎麼處置我都行,隻求你彆再追究了。”
吳凱這一下子道歉吧,還算是挺有誠意的,姿態放得極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