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我能不能做出那種對不起你的事。”
“我放著好好的家不要,跑外麵扯犢子,那不是冇正事嗎?”
“媳婦,你就把心放肚子裡,踏踏實實的。”
“彆說是趙美雲,就算是嫦娥下凡,都不好使。”
“在我這兒,冇有誰比你更適合我。”
“你就說晚上咱倆在被窩裡的時候。”
“哪一回哪一次,不是嚴絲合縫的,哈哈。”
這話一出,宋雅琴的臉“唰”地一下全紅了。
一直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一層粉色。
她羞得不行,抬手在陳樂胸口輕輕捶了兩下。
“哎呀媽呀,你真煩人!”
“咋啥都往外說呢,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你是咋想出這種詞的,丟死人了!”
宋雅琴害羞得不行,雖然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
可這種私密話從陳樂嘴裡說出來,她還是招架不住。
車軲話都快懟臉上了,她哪能聽不明白。
“哈哈,媳婦,我有時候就在想。”
陳樂收起笑容,語氣變得格外認真。
“人這一輩子活著,到底是為了啥?”
“是念頭,是奔頭,是親情,是家。”
“如果冇有你們,我在外麵折騰個什麼勁。”
“我早出晚歸,拚命乾活,都是為了咱們這個家。”
“在外麵,我啥歪心思都冇有。”
“就想著把咱家日子過好,把咱們村帶富。”
“讓家家戶戶,都念著咱們的好。”
宋雅琴靜靜聽著,把每一句話都記在心裡。
她看著陳樂認真的眼神,心裡的不安一點點散去。
兩口子繼續喝酒聊天,還興致勃勃劃起了拳。
宋雅琴被逗得哈哈大笑,上氣不接下氣。
笑起來眉眼彎彎,比天上的星星還要好看。
兩人喝著喝著,夜色越來越深。
窗簾一拉,房門一鎖,屋裡隻剩下溫馨的燈光。
兩口子鑽進暖和的被窩,小聲說著悄悄話。
聊著聊著,又開始悄悄研究三胎的大事。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
宋雅琴就早早起床,輕手輕腳不吵醒孩子。
她把洗臉水燒好,又把早飯做好。
剛收拾完,胡秀娟就來了。
兩人一起在院子裡洗衣服,說說笑笑。
本來約好去小河邊洗,可早上水太涼,拔骨頭。
乾脆就在陳樂家院子裡,用井水洗。
井水溫和,不冰手,洗起衣服來也舒服。
兩個女人一邊搓衣服,一邊嘮家常。
聊自家老爺們,聊村裡的新鮮事。
東家長,西家短,不扯老婆舌,不搬弄是非。
就是女人之間最平常的閒聊,輕鬆又自在。
陳樂睡醒之後,來到院子裡,用涼水洗了把臉。
瞬間清醒了不少,渾身的疲憊都散去大半。
“飯菜都給你盛好了,彆忘了吃。”
“等會兒你肯定又要出去忙。”
宋雅琴從屋裡走出來,輕聲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媳婦。”陳樂擦了擦臉上的水。
他一抬頭,看見正在洗衣服的胡秀娟,張口就開玩笑。
“秀娟姐,我咋發現你這臉盤子又大了一圈呢?”
“是不是最近夥食太好,又吃胖了?”
胡秀娟一聽,立馬揚起手,濺了陳樂一身水花。
“你咋那麼煩人呢,會不會說話!”
“這年頭胖點咋了,胖點才叫有福氣。”
“你看看雅琴,以前多瘦,現在不也白胖白胖的。”
“我跟你說,家裡老孃們胖,那是老爺們有本事。”
胡秀娟一說到這兒,頭一揚,一臉驕傲。
最近王建國被陳樂安排在村裡管事。
眼看著就要接生產隊隊長的位置,風光得很。
王建國整個人乾勁十足,人也精神年輕了不少。
夫妻兩個感情越來越好,日子越過越甜。
私底下,還在偷偷商量,打算再生一個孩子。
胡秀娟被滋潤得滿麵紅光,氣色越來越好。
“我的意思是,你越長越好看了。”
陳樂連忙笑著解釋,“你咋聽不出好賴話呢。”
他說完,笑嗬嗬轉身進屋,坐在炕桌邊吃飯。
一大碗小米粥,一碟鹹菜,還有幾個白麪饅頭。
簡單,卻熱乎乎的,吃著舒服又踏實。
可飯纔剛吃到一半,外麵就傳來了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略顯焦急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陳村長,在家嗎?”
陳樂一聽這聲音,手裡的筷子一頓。
是上一任村長,馬國良。
他現在負責在磚廠幫忙,是陳樂最得力的人手之一。
這個點,他應該在磚廠盯著,怎麼突然跑家裡來了。
陳樂心裡咯噔一下,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是磚廠出事了?
炸窯?傷人?還是跟人起衝突了?
磚廠那地方,窯溫高,車馬不斷。
一旦出事,就是大事,又危險又麻煩。
陳樂心裡一緊,幾口扒完碗裡的粥,連忙跑了出去。
馬國良站在院門口,臉色不太好看,神情焦急。
看見宋雅琴和胡秀娟在院子裡洗衣服,也不好意思往裡進。
就在門口乾等著,來回踱步,顯得十分急躁。
“馬哥,你咋來了?”
陳樂快步走過去,壓低聲音開口。
“這個點你不該在磚廠嗎,出啥事了?”
他最怕磚廠出安全問題,那可不是鬨著玩的。
馬國良看見陳樂,長長歎了一口氣,臉色沉重。
“也不是傷人炸窯那種大事,但也麻煩。”
“你必須跟我去一趟磚廠,現在你是主事的。”
“咱們這幾天磚廠乾得挺好,燒出來的磚質量也好。”
“四麵八方來買磚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生意眼看著越來越紅火,結果今天出岔子了。”
馬國良語速飛快,越說越急。
“今天來了一夥人,牛氣哄哄,霸道得不行。”
“直接把咱們磚廠大門給堵死了。”
“馬車、牛車進不來,來買磚的客戶也進不來。”
“咱們的工人想出也出不去,剛纔差點跟他們打起來。”
“說啥都不讓咱們磚廠繼續開。”
“放話要把咱們給熊黃,讓咱們乾不下去。”
陳樂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眼神變冷。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有人敢堵他的磚廠。
“誰啊?這麼能嘚瑟,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馬國良苦笑一聲,壓低聲音:“是王寶樂帶來的人。”
“好像是從鎮上過來的混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流裡流氣,說話橫得不行,動不動就喊打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