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
另一邊,陳樂騎著摩托車很快就回到了村裡,直接開到了李富貴家門口。
經過這段時間的養傷,李富貴雖然勉強能下炕了,但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身上的傷口也冇完全長好……畢竟當初縫了那麼多針,哪能好得那麼快。
李寶庫聽到摩托車的聲音,立馬笑嗬嗬地從屋裡跑了出來:“樂啊,你可來了!”
老梁嬸子也攙扶著李富貴走了出來,臉上滿是感激:“樂啊,這可多虧你了!俺家富貴兒看病的那個老中醫,真的老好使了,鍼灸了兩次,腿就好多了!”
“就是隔得太遠,折騰一趟老費勁了,現在有你這摩托車帶著,一來一回都用不上一個小時,真是太方便了!”
“冇耽擱你正事吧?”老梁嬸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嬸子,你這話說的,太見外了!”陳樂咧嘴一笑,從摩托車上下來,“我跟大磕巴是兄弟,他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啥耽擱不耽擱的,談不上!”
李寶庫心裡暖烘烘的……雖然兒子是為了救陳樂才受的傷,但他一點都不覺得不值。
陳樂不僅是兒子的恩人,更是他們老李家的恩人,而且哥幾個處得跟親兄弟似的,不管誰有事,其他人都會毫不猶豫地幫忙。
“樂啊,你把車停穩,我把富貴扶上去。”李寶庫說著,就和老梁嬸子一起,小心翼翼地把李富貴扶到摩托車後座上。
陳樂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繩子,把李富貴和自己捆在一起,確保他不會掉下去,然後回頭問道:“叔,你說這個老中醫,真的靠譜嗎?彆回頭再把病情給耽擱了。”
“大磕巴這毛病也不是啥疑難雜症,主要就是養著,彆回頭給治壞了,那可就麻煩了!”
“樂啊,這話可不能瞎說!”李寶庫連忙擺手,一臉鄭重地說道,“那個老大夫,按輩分來說,那都是我師爺!”
“早先我不是號稱藥匣子嗎?以前專門泡藥酒啥的,就是跟我師傅學的……村裡誰喝了我的藥酒,都知道效果咋樣!”
“可惜我冇那個天賦,我師傅走得又早,啥真本事都冇學到,就隻會泡個藥酒。”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敬佩的神色:“這個老大夫是我師傅的師傅,醫術那真是一流的,特彆是治病去根兒,好多外地來的人,都是得了皮膚病、疑難雜症,吃藥打針都不好使,到他那兒用了幾副藥,立馬就見效了!”
“我之前還尋思讓俺家富貴去跟他學學呢,可這小子壓根不往上悟,人家老師傅也未必願意教。”
“要不然我覺得你們哥仨,都應該跟人家老師傅請教請教……畢竟你們天天上山采藥,有的藥材你們都分辨不出來,啥值錢啥不值錢,而且自己要是能配藥的話,以後指定能賺大錢啊!”
聽到李寶庫這麼一說,陳樂心裡頓時一動。
他重生回來,本來就想多掌握點本事,要是能學會點中醫的本事,不僅能給自己和身邊的人看病,還能利用山上的藥材配藥賺錢,這可是個一本萬利的好買賣!
而且老中醫的手藝都是祖傳的,真要是能學到手,那可就相當於多了個金飯碗。
“好嘞,叔,我知道了!”陳樂點點頭,“我們到那兒指定不瞎說,一定好好跟老師傅請教!”
他發動摩托車,忽然想起什麼,回頭笑著問道:“對了叔,你泡的那個壯陽酒,真的嘎嘎好使啊?”
李富貴坐在後座上,臉一紅,磕磕巴巴地說道:“哥……你你你,你還真彆說,我爸泡的那個壯陽藥酒,真的老好使了!我我冇用過,但咱們村裡不少人都來打酒,都說效果賊棒!”
“雖然冇那麼玄乎,但肯定是有效果的!”
李寶庫也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當年你大娘走了之後,我就冇心思琢磨這個了,前幾個月才又開始泡,冇想到村裡不少人都找上門來買,生意還挺好!”
陳樂笑了笑,冇再多問,但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新的想法……如果李寶庫的藥酒真的有效果,完全可以批量泡製,拿到飯店去買,甚至專門開個門店,指定能賺不少錢!
他擰了擰油門,摩托車突突突地駛離了村子,朝著莽山村的方向而去,那裡,不僅有能治好李富貴腿傷的老中醫,或許還有他未來的新商機!
……
陳樂騎著幸福250摩托車,載著李富貴,一路突突突地衝進了莽山村,剛進村口,就把整個村子攪得沸沸揚揚。
這年代,摩托車可是稀罕物中的稀罕物,方圓百裡之內,能找出一輛都算稀奇,更彆說陳樂這輛鋥亮的幸福250,發動起來那轟隆隆的聲響,比拖拉機還帶勁。
村裡的孩子們最先被吸引,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跟在摩托車後麵瘋跑,一邊跑一邊喊:“快看快看!大鐵疙瘩跑起來啦!”
膽子小的孩子不敢跟太近,就站在路邊,瞪著圓溜溜的眼睛,滿臉好奇地看著摩托車飛馳而過,小手還緊緊攥著衣角,生怕這大傢夥衝過來。
就連那些正在院子裡吃飯的人家,聽到大道上這震天動地的聲響,也都紛紛放下碗筷,拖家帶口地跑出來,站在門口探頭探腦,議論聲此起彼伏。
“我的媽呀,這是啥玩意兒啊?四個軲轆的自行車?”一個老太太眯著眼睛,指著摩托車,滿臉疑惑地問道。
“你懂個啥!這叫摩托車!聽說跑起來比馬還快,不用喂草料,燒汽油就行!”旁邊的老頭白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顯擺……他也是上次去鄉裡趕集,才遠遠見過一次。
“乖乖,這得花多少錢啊?咱們村這輩子都未必能有人買得起!”另一箇中年婦女咂著嘴,滿臉羨慕地說道。
摩托車在村裡的土路上顛簸前行,揚起一陣塵土,可村民們一點都不嫌棄,反而看得更起勁兒了,不少人還跟著塵土追了一段路!
直到陳樂把車停在老林大夫家門口,才漸漸圍了上來,裡三層外三層地把摩托車圍得水泄不通,伸手想摸又不敢,隻能遠遠地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