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以後分桌吃飯!”
“嫂子,他要斷我糧!”
“又不是斷你奶。”李雲龍不屑的回了一句。
龐秀秀笑著,同時也注意到,這旁邊還站著人呢。
在外人的麵前還這樣打鬧,也隻有他們了。
“好了別鬧了,生意要是不太行,就早些回家,重新計劃一下,看看是不是咱們哪裏做的不對。”
“是得回家,早點回家慶祝,蕪湖!蕪湖!”
“慶祝啥,慶祝不賺錢?”
“你個丫頭,給我閉嘴啊。
回回都是你破壞我的好心情,你哥我就這麽差勁嘛?
就我那手藝,做啥都好吃,就算是鞋底,弄出來的滋味也不會差勁。”
“切——”一臉鄙夷的模樣。
“都賣出去了,不騙你們的,方纔就是想看看你們的反應。
事實證明瞭,老婆是親老婆,妹妹嘛,嗬嗬嗬,也就帶點血緣關係。”
李雲雅捂著臉頰,隻覺得離譜,離大譜!
隨後又狗腿的扒拉上了,“哥,哥!不求同年同日死,但求同年同日福啊。”
“你誰啊,我認識你嗎,一邊去,媳婦,咱們回家。
二哥,我們現在走了。”
二愣子從始至終就沒插過嘴,就在一邊看著,眼神裏透露出的也都是羨慕的神情。
“這是誰啊,哥,你魅力不減當年呐,男女通殺!”
嘎嘎大亂燉。
“別亂說話,他是二哥,以後你們都叫二哥。
後麵就會來幫我一塊做菜,出攤,記賬算賬——”
“他做了這些,那我做什麽?我還有什麽用處…
哥,我剛才都是開玩笑的,說的都是玩笑話。
你用不著這麽認真,真…覺得我礙眼…把我開了。”
“你這小腦袋瓜子,一天天的都在想些啥啊。
你馬上都要開學了,開學了你就是學生,天天在學校上課,哪來的時間幫我跟廚,出攤啊。”
“那…節假日不也可以嗎。”
“回家再說吧,這二哥也等我們停留了的。”
龐秀秀及時製止,要不然,兄妹倆當街就能吵起來。
等到夜半的時候,二愣子還扛了一頭山羊過來,不輕,也有個百來斤了。
羊肉這東西新鮮,少有人是用來吃的,大多用來繁殖交配。
不膻的羊肉難找,野山羊處理不好,一股子味。
看著被處理好的山羊,皆麵露難色,“哥,你確定這玩意兒好吃?”
捏著自己都鼻子,屋子裏膻氣熏天,直衝鼻炎。
讓人聞著,下一秒就想暈過去。
“肥肉多,瘦肉少,適合做羊肉串,烤羊肉串!”李雲龍磨了磨刀,將鹽撒在上頭,均勻的塗抹。
防止天氣熱,變味。
也隻有醃製一晚,第二天才能入味。
處理完這些,纔有功夫坐下來說李雲雅的事情。
“入學考試怎麽樣?”回來也沒聽李雲雅提起過,多半是沒有問題。
“考試過了,讓我九月一去報道,認識一下新同學。
鑒於我自學的程度,老師建議我直接讀高二,明年參加高考。”
李雲龍挑眉,他就說李雲雅被人耽誤了,要不是家裏人阻撓,妥妥的女大學生。
“那挺好,正好,你帶著你嫂子一塊。”
“我嫂子?咋了,她也要參加高考?”
“不行呐?”
“怎麽會,我巴不得呢,如果嫂子和我能一起考上大學。
那我大學也有伴了,舉起我的雙手雙腳和大腚同意!”
還真就不在乎顏麵,舉出了一個四腳朝天的動作。
“也不怕摔著。”
“雲雅,你這柔韌性可以啊,之前怎麽沒去報考文工團呢。
我記得,文工團每年對鄉鎮都有招的名額,尤其是前些年。”
“文工團,幹啥的啊?”
“跳舞的,唱歌,表演啥的,全國各地表演。
正式的單位,還帶有編製,你柔韌性這麽好,之前就沒去試過?”
“沒聽說過啊。”
李雲雅看看老哥,看看老孃,她都不知道還有這東西。
“如果是前幾年,年紀小還行,現在你的年紀就偏大了。
他們從娃娃抓起,一路培養,不過也有文藝兵…”
“文藝兵?”
“就是軍隊的文工團,負責歌、舞表演,鼓舞士氣,振奮人心的團隊。”
“聽著好時髦,嫂子,那我現在能去當兵嗎?”
“有學曆限製,你得先拿到高中畢業證,並且有舞蹈底子,才能去競選麵試。
通過了麵試,還有很多事等著你,文藝兵也是兵。
隻不過是訓練的方式不同,做起來同樣是累人的。”
“可聽著光宗耀祖呐!”
“你要想當兵,可以去考解放軍藝術學院。
這所學院是咱們國家所屬的人民解放軍,唯一的一所綜合性高等藝術院校,
設了多學科的分類,例如文學、戲劇、音樂、舞蹈、文化管理、美術、軍事文化傳播等等。
囊括了研究生、本科、大專和中專等多個層次…學曆…”
“老妹,別想了,你不配,你也配不上。”
遙不可及,望而生畏,聽著就很牛批!
“瞧不起人,我要是考上了呢!”
“我生一對孩子給你玩。”
“親生的?”李雲雅挑眉,男人想也不想,“那肯定是親生的!”
龐秀秀:“……”
怎麽還連帶著算上她呢…
“嫂子,這家夥有異性沒人性,你瞅瞅,不值得啊~不值得~”
“不過,說真的,雲雅,你要是真想當兵,考文工學校,確實是一條好出路。”
“哥,你別叨叨唸,我心裏有數。”
“還有十多天,馬上就開學了,過一陣讓你嫂子帶你去買幾身衣服,再買學習用品,用得上的全都買上。”
李雲龍大氣的說著,疼媳婦疼家人這塊,真是沒的說?
“我不買衣服了,夠穿了,買些文具用品就行,揹包媽也會幫我做。”
“你這幾身衣服都舊了,跟城裏人融不進去,哥又不是沒錢。
別跟我說不要,這是命令,這件事,你必須聽我的。
不穿好點,別人以為咱們家多窮呢,丟人不丟臉,曉得不!
你哥我也害怕丟人,也要個麵兒。”
李雲雅撇了撇嘴,“哥,你真囉嗦。”
心裏卻是樂開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