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勾著唇,滿意的看著龐秀秀的神情。
從來不覺得自己男色有何用的他,此刻無比的自豪且自信。
恨不得不穿,給媳婦展示一把。
但他知道,飯得一口口吃,不能急著來,忍不住調戲了一句。
“好看嗎?口水都要留下來咯。”充滿磁性且好聽的聲音響起,龐秀秀一個激靈,還真摸了摸嘴唇。
“李雲龍,你居然騙我!!!壞蛋,哼,大壞蛋。”
將衣服往男人懷裏一塞,轉身走人,怒氣衝衝,一臉小女兒姿態。
進了屋,關上門。
隔壁才開始竊竊私語,“沒想到,你這女婿身材還挺好的啊,一看就是能生女娃的料。”
龐父躺在床上,一臉嫉妒,怨恨,“咋的,你還想找個年輕的啊。
沒門,老子還沒死呢!
那小子就看著還行,指不定是根棒槌,連繡花針都不如呢。”
女人撇了一眼,嘴角露著不屑,“嘁,你們男人啊,過了三十,一樣都是中看不中用。
睡覺,睡覺!”
“媽,啥是中看不中用?繡花枕頭,大棒槌呐?”冷不丁,兩人中間插入了龐國安。
“龐國安,你咋在這呢?!”
“我不服氣,睡不著,媽,那人到底哪裏好。
我姐看上他啥了,為啥看不上我,不讓我娶她!
你看我這身板,不比那四隻田雞來的強啊!”
說著,嘩啦脫了衣服,光著身子站在他們麵前。
因為熱,那團肉擠兌在一塊,蔫了吧唧的。
馮桂蘭噗嗤一笑,伸手挑了一把,“就你這乳臭未幹,豆芽菜的身板,連推把車都夠嗆,還想小馬拉大車呐。”
來自老母親的嘲諷,極其的無情。
龐國安不服氣,抿著嘴,就打算出去,“你幹啥去啊。”
“我找他比一比去,看誰纔是豆芽菜!”
直接給人按壓了,“你再不老實睡覺,這個月零花錢給你停了!
別給我壞了你姐的好事!”
進入屋內,龐秀秀躺在床上,就更加緊張了,渾身顫抖著。
尤其是當男人靠近自己的時候,身子抖的很帕金森似的。
李雲龍坐在床沿邊,看著瑟瑟發抖的妻子,附身,拿過了旁邊的枕頭和毯子。
在地上打起了地鋪,屋內是平滑的水泥地,不帶任何的顆粒,平整清涼,盛夏尤其解暑。
等了半天沒動靜,龐秀秀睜開眼,朝後看去,就對上一雙盯著她看的眼睛。
“你怎麽躺地上了!”直接坐起身,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
跟她虐待人似的。
“地上打個地鋪,更涼快,還省電了呢。
你害怕,咱們就慢慢來,我覺得這地上不錯。”
“地上涼,回頭感冒了,爸媽該說我了,你起來,睡床上。
咱們一人一半…”
人直接把燈給關了,“上了床,我可不保證自己回做啥啊。
怎麽說我也是個氣血方剛的男人,你再邀請我上床,那我就…”
話還沒說完,龐秀秀迫不及待回了一句。
“你還是睡地上吧。”
耳邊傳來悶笑聲,“哈哈哈哈,怕啥,我頂多就是為所欲為罷了,吃不了你。”
龐秀秀輾轉反側,睡不著,太久沒跟別人睡一塊了。
有點認人。
轉身,透過窗外的月光,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思索著什麽。
“再看我,我就上床了。”
“那你上來吧。”說著,還往裏躺了躺,李雲龍側目,上了床躺著。
“怎麽睡不著?”
“因為你。”
“那我走?”
“你去哪?”
“找個橋洞睡一宿,明天要被撿走了,去公安局撈我。”
“……”
“李雲龍。”
“嗯?”
“李雲龍。”
“嗯?”
“李雲龍。”
“啊……”突然,就翻身到了她的身上, 摁住她的手腕,十指相扣,將她輕輕一帶,毫無防備的入了他的懷裏。
貼在他的臉,感受到他心跳的強烈而急促。
抬頭想說點什麽,卻被男人的眼眸看愣了。
眼裏是壓抑已久的情感,臉越靠越近,能感覺到彼此間熱度交織的氣息。
緊張的抓住了男人衣襟,男人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
手溫柔地托起她的後頸,嘴唇緩緩覆上,帶著試探和無言的渴望。
一室春風浮動。
翌日雞鳴,龐國安就砰砰砰的敲門了,李雲龍打著哈欠,開了門。
“小孩哥,幹啥?”
“李雲龍,我要跟你比雞兒!”龐國安一臉怒氣。
“哈?!”
“兔崽子,大早上的作什麽妖,你姐昨天那麽晚睡,你鬧啥!”龐母直接揪耳朵。
這耽誤事的玩意。
“媽,他們昨晚不睡覺,在打架,你咋還幫著他說話呢。
姐,姐!你怎麽樣了,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狗東西,誰讓你欺負我姐的!”
拿著小奶拳,對著李雲龍大腿砸,無異於蜉蝣撼樹。
讓龐秀秀臊的慌。
“你姐是我老婆,我就欺負她咋了?以後我還能天天欺負呢。”
說著,轉頭就對著龐秀秀,親了一口,“看到沒,這就是欺負…”
男人摟著自己的肩膀,周身的荷爾蒙將她包裹著。
用力的手,讓龐秀秀覺得踏實安心之餘,也覺得羞恥。
當著家人的麵,想扯開,卻動彈不得。
清楚的感受到男人對她的愛意和佔有慾。
大早上秀恩愛,吃了一嘴狗糧,“姐,你是不是被他威脅了,要是,你就眨眨眼。
我弄死這狗幣玩意兒!”
撲騰著他的小短腿。
“龐國安,他是你姐夫,怎麽說話的!”
看著一家人都幫著男人說話,龐國安哇的一聲,哭的很大聲。
“龐秀秀,你吃裏扒外,背信棄義,拋爹棄弟!”
“見色忘義,重色輕弟!龐秀秀,你沒良心!”
“嘿,你還會說這麽多成語呐,這學校沒白去。
罵人都四個字,四個字的。”龐民德刷著牙,樂嗬嗬的走過來,打趣了一句。
一大早熱鬧的嘞。
“爸,你也幫他們說話,我還是不是你親兒子了!
嗚嗚嗚…這人有什麽好的,龐秀秀,你腦子被驢踢了啊。”
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訴著,讓人哭笑不得。
“我來應付,你收拾東西上班去吧。”李雲龍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撫著。
“你討厭我,是咱們兩之間的事,男子漢大丈夫,都是私底下單挑解決的。
跟我出去單挑,敢不敢?”
“單挑啥,還得去學校…等會上學遲到了都。”
“媽,把他交給我一天,我保證他不落下功課。
回來還服服帖帖,聽你們的話。”
夫妻倆對視一眼,龐父拿著牙刷,指了指,“帶著去吧。”
一家子人看著一大一小兩道背影,心裏也好奇,這李雲龍葫蘆裏賣的什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