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方子婷這個女人有什麽魅力,不就是破鞋一隻嗎?
這葉叔華還上趕著去,他也知道一些關於這人的事情。
這男知青家世不錯,人長的文質彬彬,帶著一副眼鏡,全身都透露著書卷氣。
當初,當初他追方子婷的時候,也沒少見葉叔華向他獻殷勤。
這就是這個女人的高明之處,在他麵前說著葉淑華的不是,在人家的麵前說他的不是。
讓他們互相傷害,將對方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讓他們去互掐互毆,而女人坐收漁翁之利,兩邊的好處都沒少收,葉淑華在方子婷的身上花費錢財,不比他少。
基本上家中寄來的錢財都補貼在方子婷的身上,女人穿的光鮮亮麗,麵色紅潤,而葉叔華穿著打著補丁的衣服,在人前沒少被人嫌棄。
就是方子婷楚楚可憐,柔弱無辜,的模樣,博得了他們的同情,憐愛的同時也不計成本的對她好。
他們對方子婷也沒什麽防備,何曾想過,將偷天換日這一招,耍的那麽溜。
將他們都當做了二傻子。
葉叔華在這沒啥朋友,長的像書呆子不說,不會說話,也不會與人交集,自然而然的就把女人當成了救命稻草,孤寂時的安撫。
耳邊傳來了女人冷漠的話語,“好聚好散,難道你也要聽不明白嗎?”
“你騙我的對不對?你肚子裏的孩子就是我的…”男人抓住女人的手,激動的質問著。
他不相信,眼前的女人會背叛自己,替她找尋著理由。
“你煩不煩啊,你就把我當成是水性楊花的女人不行嗎。”
“從始至終,我都是在利用你,沒看出來嗎,你真的是個二傻子。
一開始我就沒喜歡過你,接近你,就是看在你有錢,好騙,能給我花錢的份上!”
“婷婷,你別說這些糟踐自己的話,你要喜歡錢,那我接著給你花錢好不好?
你能不能不要離開我…我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你,你能不能不要嫁給李雲飛。”
葉叔華滿臉淚痕,雙手緊緊攥著方子婷的衣袖。
方子婷一臉不耐煩,“還有,那天晚上根本就沒發生過什麽。
是你自己喝醉醒來以為的。”
說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你以為你那點錢能解決什麽問題?
現在李雲飛能給我更多,我為什麽要留在你身邊?”
說著,轉身欲走,葉叔華撲上前,抱住她的腿,哭喊著求她不要走。
這一幕,讓躲在暗處嚼著狗尾巴草的李雲龍看得目瞪口呆。
心中暗罵葉叔華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貨。
方子婷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盡頭,葉舒華癱坐在地上,淚水與鼻涕交織,狼狽不堪。
這時,一陣不合時宜的嘖嘖嘖響起,打斷了他的悲傷。
李雲龍從草垛後緩緩走出,嘴角掛著戲謔的笑,手裏還攥著一根狗尾巴草。
“李雲龍?!”葉舒華抬頭,目光呆滯,臉上的淚痕和鼻涕尚未幹涸,顯得格外滑稽。
李雲龍皺了皺眉,嫌棄道:“哎呦,瞧你哭的,跟個淚人兒似的,還掛著鼻涕,真磕磣。
趕緊的,把你那眼淚鼻涕擦擦,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方子婷那婆娘是啥德行,難道你還沒看出來?
就這麽喜歡撿破鞋穿呐,那村裏的鄭寡婦更適合你。”
“我隻要方子婷,不要別人…”葉舒華扯著手絹,低低道。
“哥們兒,你真的是比我還無藥可救,我都及時醒悟了,你咋還執迷不悟呢。”
“你這樣,我也看不上你,太窩囊了,你還想挽回方子婷?”
“你有法子?!”葉叔華一陣激動,看著男人,“不對,你也被她拋棄了,你該不會是緩兵之計,想勸退我,自己上吧!”
“嗬嗬嗬,給你一個眼神,自己體會吧。”眼神中充斥著厭惡,嫌棄,無奈,無語……
他明明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好吧,怎麽到他這裏,就成愛而不得了,搞雄競了呢。
“我又不是你這個二百五,我不會在同一個坑裏麵掉兩次。
上兩回當,方子婷也甭想再騙到我,這種女人,我可不稀罕,都不知道是別人搞了幾手的破鞋了。
你不怕,我還怕自己得病呢。”男子冷哼一聲。
葉叔華沉默著,他對方子婷是精神上的喜歡,生理上倒是沒有太多**。
“你要是不缺錢,把錢給我,我可以幫你追回她。”
李雲龍看著眼前的男人,說著,眼神裏閃爍著別樣的色彩。
“你也想騙我的錢?!”
“這怎麽能叫騙啊?算是明碼的交易,你不是喜歡那女人嗎。
那我幫你把她追回來,但總不能免費吧。”
李雲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與認真交織的複雜情緒。
他拍了拍葉叔華的肩膀,壓低聲音道:“那你為什麽要幫我?”
“嘿,還不是覺得你倆就像是那老輩人說的,王八配綠豆,你倆就是天生絕配,應該鎖死,不能流入民間,瞎霍霍。
與其讓你們各自把別人折騰得雞飛狗跳,還不如我親手把這姻緣的紅線給你們係緊了。
省得日後因為這女人,我家宅不寧。
她現在可是我弟媳,我弟弟的媳婦,我們住在一個屋簷下。
沒分家前,就是一家子,留著這麽個心比蛇蠍還毒的女人在屋簷下,我夜裏做夢都得提防著被她的毒牙給咬了。”
咬了咬牙,“行,那我信你。”
說著就從兜裏掏出了五張大團結,“我現在手裏,隻有這些錢了,你先拿著,等我回頭有錢了再給你拿。”
看著手裏的鈔票,李雲龍眼睛瞬間放光,這就是一隻待宰的大肥羊。
他毫不客氣地將鈔票塞進口袋,心裏暗自得意,這錢來得太容易了,難怪這方子婷會看上他,人傻錢多啊。
“你收了我的錢,什麽時候辦事?”
“放心,這事我保證給你辦妥,你急什麽急。”
“回去休息吧,坐等看戲,我保證讓方子婷心甘情願的回去,跪著求你原諒!”
他可不是什麽心胸寬廣的好人,而是一個睚眥必報、耿耿於懷的家夥。
誰要是坑了他、騙了他,這仇就算是八輩子他也記得清清楚楚,遲早要報複回來。
這個女人不僅把他耍得團團轉,騙錢騙感情不說,還給他戴了頂綠油油的帽子,這筆賬,不可能算了的。
他不可知道李雲飛知不知情,還是這兩人蛇鼠一窩。
但期待他的好二嬸,知道她兒媳婦真麵目的時候。
那時候,肯定場麵精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