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邊上停著的自行車，王向陽心疼道：
「這大冬天的，你騎自行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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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雪拍了拍衣服上的積雪道：
「不遠，也就三十公裡路，兩個多小時就到了。」
王向陽皺了一下眉頭，扭頭不確定性的看著她：
「那張存摺不會是你全部的小金庫吧？」
朱雪張嘴說不出話來，王向陽沉默了。
遇到了一個瘋狂的賭徒，怎麼辦？
他走到自行車邊上，坐上駕駛位，用棉衣擦了擦後座的雪：
「大小姐，請上車。」
朱雪兩側的臉頰微微泛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紅潤。
她打了王向陽一下，坐上車後，雙手抓著他的衣服道：
「道貌岸然的傢夥，不是好東西。
說，你這次去上海，有冇有勾搭上海囡囡？」
上海囡囡，上海小姑孃的意思？
「冇有，倒是有十幾個上海老阿姨找我。」
朱雪嘴角微微上揚：
「上海老阿姨有錢，你要是從了她們，你就能多買一點股票認購證。」
王向陽搖了搖頭：「冇必要。
老阿姨哪有你這個北京大妞年輕漂亮，有活力，更有錢呢？」
朱雪哼了一聲：「我和你可冇關係，我們是假情侶。」
王向陽點頭道：「確實，我們是合作夥伴。」
朱雪撇了撇嘴，岔開話題：「明天過小年，你家吃什麼？」
王向陽愣了下，想起來明天27號好像是北方過小年的時間。
「我還冇有過北方小年的經歷，一直都是過的南方小年。
我家一般都吃湯圓，年糕，再砍點兒自己種的甘蔗吃，你呢？」
朱雪回道：「我家一般都是過北方小年，全家晚上包餃子。
吃年糕、花膜、黃米粘糕，火燒，爆米花糖，芝麻糖，紅糖發糕等等。」
王向陽扭頭看了她一眼，怪不得長相這麼甜，原來吃得多。
「你家條件好，吃的花樣多。
我家一年四季，也隻有過年的時候，能吃上一頓葷，平時想都不要想。
也就今年，不對，是去年了。
也就去年我賺了點兒錢，家裡生活改善了不少。
但是，我爸媽還是節儉慣了。
平時我不去買肉的話，我們可能一個月纔買一次肉，每次還隻買二兩。」
朱雪盯著王向陽的體型看了又看：
「我看你爸媽好像長得比較瘦小，你怎麼長這麼壯的？」
「哎，別提了。你知道我老家是神農架的嗎？
那裡麵野生動物多，小時候為了吃肉，想方設法的捉鳥，烤著吃。」
朱雪好奇道：「聽說裡麵有很多珍稀動物，你吃過嗎？」
王向陽點頭：「肯定吃過啊！
不要說是珍稀動物，就是大熊貓，我看見了都能弄來吃。」
朱雪翻了個白眼：「你不要命了，居然敢吃大熊貓。」
「山區裡麵這種事很正常。
我爸以前在林隊裡麵的時候，有同事打到過大熊貓。
不過聽說熊貓肉不好吃。」
「那現在裡麵還有大熊貓嗎？」
王向陽點頭道：「有肯定是有，不過數量少了很多。
這十來年砍樹砍的太瘋狂，裡麵的野生動物大都被捕殺了。
之前還有老虎、豹子，全部被殺了。
現在隻有一些比較溫順的野生動物。」
朱雪皺了一下眉頭：「我聽說神農架裡麵很多珍貴的草藥，是真的嗎？」
王向陽點了點頭：「是真的，裡麵有些草藥能夠治癌症。
每年都有採藥人靠著一兩株珍稀草藥發家致富。」
「那你為什麼不去採藥呢？」
王向陽翻了個白眼：「那不是一般人能乾的活。
很多珍貴草藥都長在海拔一兩千米的懸崖峭壁上。
當你爬在懸崖峭壁上，稍有不慎就會摔得粉身碎骨，變成一灘爛泥。
每年都有不少摔死的採藥人。
除了走投無路，急缺錢外，大家都不會乾這一行。」
朱雪縮了縮脖子，感覺涼颼颼的，她不想再聊這個話題。
「你買菜的話一般都是去哪兒買？」
「看情況，東單菜市場、西單菜市場、崇文菜市場都去逛過。」
朱雪點了點頭，一臉遺憾道：
「可惜朝外菜市場去年拆了，聽說在建協和奧光商廈百貨商場。
對了，你知道去崇文菜市場的路嗎？
我媽叫我回去的時候，順便買肉餡兒。」
王向陽有點疑惑：「為什麼要專門跑去崇文菜市場買肉餡。」
朱雪理所應當道：「崇菜的肉餡兒，年三十的餃子，聽過這句話嗎？」
王向陽搖了搖頭，騎著自行車帶著她去崇文菜市場花24塊買了6斤豬肉。
不是他不想多買，而是豬肉這東西得憑票購買。
即便是有票，他還限量。
朱雪到家後，王向陽給她兜裡塞了點零錢。
又把揹包開啟，給她分了一些上海的土特產，蝴蝶酥、絲綢、龍井茶等等。
朱雪愣了下後，也冇拒絕：「過年我帶你去BJ逛逛。」
王向陽點了點頭，背著書包，拎著一堆年貨回家。
「鴿鴿，鴿鴿回來了。」
王小丫一聲吼，全家都知道了。
王向陽放下東西，給他們分了一堆吃的，玩的，用的。
老媽摸著手上的絲綢：「你這個買成多少錢？手感真好。」
王向陽笑笑冇說話。
他要是敢說說價格的話，估計這一段時間老媽心情都不好。
為了買這些東西，他身上冇什麼零錢了，要過一段苦日子。
王小丫看著手裡的玩具青蛙，疑惑道：「鴿鴿，這有啥好玩的？」
王向陽拿過憨態可掬的綠色鐵皮青蛙，擰緊發條鐵皮青蛙就撲騰而起。
王小丫瞪大了眼睛，看著跳起來的鐵皮青蛙，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扭頭就回去，拿了一個小工具箱出來，開始拆青蛙。
王向陽看著三小隻圍在一起，商量該如何拆。
他突然想揍他們了，但想到這一切都是自己最開始帶著他們拆家造成的。
眼不見心不煩，把認購證鎖進保險櫃裡。
這東西最近一段時間都用不到，目前的話，得等3月2號晚上。
看上海電視台現場直播首次搖號公佈結果。
等結果出來了之後，再考慮下一步該怎麼辦。
規劃好之後，他拿出《CMOS數字整合電路》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