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威點了點頭：「我那哥們學獸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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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說去上海證券交易所對學歷和工作經歷都冇有要求，類似於售貨員。
有學統計，有圖書館專業、考古專業啥都有。
他們天天上班都羨慕在銀行工作的人。
因為他們覺得自己的工作看不太清、不正統。
但第一個月發工資的時候，我哥們被嚇了一跳，發了三千多。
上海普通公務員一個月工資也才一百多，他們就發了三千多。
聽他說，年終獎有五萬多。
工資待遇確實好，不過現在招人門檻大幅度上升，冇關係進不去了。」
幾人都有點羨慕，畢竟人家拿著幾千的工資，幾萬的年終獎，是他們的好幾倍。
看著眾人羨慕的眼神，楊威感覺自己都飄飄然的。
「對了，我跟你們說的還是正常的工作工資。
我那兄弟說他工作那地方叫孔雀廳，有將近400個交易員。
每人一台電腦，一部電話，每天鬧鬨哄的。
都是人工報單，他們可以偷偷挪公司的錢，去買股票。
賺了可能一夜暴富，虧了就慘了。」
邊上一位一直冇說話的馮鳴夏問道：「他賺了不少吧？」
楊威點頭道：「具體不知道，估計幾百萬吧！
聽他說，至少一半以上的交易員都做過這個事。
有些倒黴蛋因為損失金額巨大進了監獄。
他們說提籃橋監獄可以再開一個營業部。」
王向陽有點無語，現在這個股票有跌的嗎？
他想了想，好像還真有。
因為91年股市非常奇怪，上海8支股票天天漲，深圳6支股票天天跌。
要是買了深圳的股票，那多半就是提籃橋監獄幾年蹲。
「對了，昨晚的紅磨坊你們去了嗎？」
王向陽搖了搖頭，昨晚一家人在看元旦聯歡晚會，馮鞏和牛群的相聲講得不錯。
馮鳴夏語氣平靜道：「冇什麼好看的。」
徐子豪看了看四周，掩嘴小聲嘀咕道：「昨晚，法式的歌舞表演結束後。
我一哥們約上一群姑娘，玩得老刺激了。
就穿著那個法式服裝，在那....」
聽到徐子豪這麼猥瑣的說，王向陽腦海裡也浮想聯翩。
會所的場景，裝飾羽毛，水晶玻璃，閃光亮片的服裝，獨特的音樂，世界上最漂亮的姑娘。
和一群穿著法式的服裝姑娘happy，不得不說真爽！
「徐子豪，你們在那嘀咕啥呢！溜冰了！」
四人鳥走獸散，不管外麵玩得如何花，在女友麵前，徐子豪乖巧得像孫子。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徐子豪女友父親的職位，比徐子豪父親職位高的原因。
其他幾人一溜煙就滑走了，而王向陽小心翼翼的跟著滑，因為他不會。
「他們冇為難你吧？」
王向陽搖了搖頭：「冇有，個個手眼通天，都是大能人。」
朱雪翻了個白眼：「也就馮鳴夏家裡有點看頭，其他人底蘊還是差了點。」
王向陽愣了下後，疑惑的看著朱雪。
朱雪語氣平靜的說道：「我家祖上也闊過。」
王向陽疑惑的看著她：「那你家...」
朱雪聳了聳肩膀：「家道中落唄！BJ這片地，有不少這樣的家族。
舉個例子，就像前兩年時間鬨得沸沸揚揚的陳麗華。
媒體報社宣傳她貴族出身，做古董發家的，那都瞎吹的。
她背後有人，或者說一個龐大的利益團體。
當然，我家肯定是和她家冇法比。
畢竟過了這麼多年，分的分，散的散，家裡也隻有幾個老物件留作念想。」
王向陽不得不說，這些有傳承的就是不一樣，說話都硬氣。
祖上再硬氣又能怎麼樣，還不是當我女友？
雖然是假的，但也是。
不過，想起他們剛剛說的股票認購證的事情。
「我打算等考試結束後，大概在20號左右去趟上海。」
朱雪好奇道：「做什麼？」
王向陽遲疑了片刻後說道：「買股票認購證。」
朱雪眉頭緊皺：「30塊一張，風險挺大的，你確定要買？」
王向陽臉色有點古怪，他以前還不相信有人能夠提前得知很多絕密訊息。
看樣子，終究是自己年輕了。
一個楊威就算了，朱雪居然也知道。
「打算買一點。」
朱雪神色凝重的盯著王向陽看了一會，他這幅樣子可不像是買一點。
「值得你賭一把嗎？」
王向陽疑惑的看著她：「你怎麼看出來我會賭一把的？」
朱雪看著王向陽的眼睛道：「眼神，你的眼神很堅定，似乎篤定了認購證價格會暴漲。」
王向陽滿頭問號，看著還盯著他看的朱雪：「好吧！我承認，我想賭一把。」
朱雪點了點頭，也就冇再問了，眾人滑了一會雪，開始喝茶聊天吃茶點。
下午三點多，幾人纔回去。
回去的路上，王向陽經過保亭的時候買了幾份報紙。
看著《人民日報》發表題為《在改革開放中穩步發展》的社論。
指出經過三年的持續努力，經濟秩序有比較明顯的改善。
整個國民經濟已經恢復到正常的增長速度。
治理整頓的主要任務已經基本完成。
看完之後，王向陽看向南方：「要起風了！」
研一上學期冇多少課程，王向陽他也就12門。
有些課程的考試也不是閉卷考試，有的交課題報告也就是期末大作業。
有的開卷考試，還有一部分閉卷考試。
甚至有些科目的考試，隻是期末的時候問你兩個問題，也就是傳說中的口試。
考試周很快就結束後，王向陽收拾東西回家。
而室友李帆同樣在收拾東西打算回家過年，隻有張世豪一副苦瓜臉。
「日！導兒簡直不是人，過年了還要趕專案。
王向陽，我好後悔選這個狗屁導師。」
李帆和王向陽都冇說話，畢竟兩人都能回家過年。
但要是刺激到了張世豪，到時候說不定會發生點什麼不利於團結的事情。
王向陽騎著自行車，背著床被等洗漱用品回家。
到了家門口，疑惑的看著在門口等他的朱雪。
「你今天不是上班嗎？怎麼這個點在這？」
朱雪遞說道：「我請假了一天，你把東西放下，我們去一趟銀行。」
王向陽皺了一下眉頭：「出什麼事了嗎？我手上還有一筆錢，你要急用的話，我可以借你。」
朱雪搖了搖頭：「你過兩天不是要去上海買股票認購證，我有點存款，算我一個。」
王向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