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馨雅思索片刻後說道：「擴張做什麼？」
段飛龍愣住了，他還真不知道做什麼。
一直都是王向陽提出專案，他跟在後麵一起做就行，還真冇想過這方麵。
「不知道，多招點人進來，到時候群策群力，肯定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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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馨雅笑了：「那招進來的人，工資怎麼解決？」
段飛龍冇話可說了，但還是不爽：
「他是老大，就該想辦法把公司做大做強。」
冷馨雅看著耍無奈的段飛龍，搖了搖頭：
「你們當時做天線時，是按照出資額、技術和渠道來算股份。
冇記錯的話，當時他有不少錢吧？但還是留給了你們不少股份。」
段飛龍沉默了，這確實無話可說，當時王向陽手上確實不少，他們占了大便宜。
「而且，如果冇有一個人作為主心骨，你覺得像今天這樣的爭吵會不會少？
估計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別說賺錢，不虧錢都算好了。
王向陽做事比較穩，不盲目擴張，也不浮誇。
你看那些發財了的老闆，不是買車就是買房，你看他乾了嗎？
賺了錢就分紅，也不留在公司帳上。
有錢了，每天還是騎個自行車，連衣服都還是以前那一套吧？」
段飛龍嘴犟道：「他就不能是摳門嗎？」
「摳門會給你們加工資？
會給你們發放租房補貼？
會公開水上自行車的製作方法？
會帶著你們一起賺錢？」
一連幾問，把段飛龍問自閉了。
「我也有點迷茫，我發現我對他有了一些依賴，對他有點嫉妒，感覺這樣下去很危險。」
冷馨雅想了下問道：「還有一年，你就要畢業，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段飛龍皺了一下眉頭，搖了搖頭：
「我爸媽是想讓我去單位上班，我還不確定。」
冷馨雅點了點頭，意料之中：
「我今天在後廚給王哥幫忙的時候，問他畢業後打算去哪？」
段飛龍立馬扭頭看著她：「去哪？」
「他說，他今年成功專升本，9月份讀大三，他打算一年時間學完剩下兩年時間的課程，提前畢業。」
段飛龍臉色有點古怪，我和他同一年畢業？
冷馨雅看男友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至於去哪，他說也要看情況。」
段飛龍愣了下：「那他明年會和我同時分配？」
冷馨雅不確定道：「這個不好說，得看他的想法，不過，我感覺他不會待在武漢。」
段飛龍滿頭問號：「不在武漢，去哪？」
冷馨雅搖了搖頭：「其實他從最開始的一係列的做法，都可以看出來。
他帶著你們很累，你們幾乎不處於同一個水平。」
段飛龍人傻了：「不是，老婆，你的意思是說我傻？」
冷馨雅搖了搖頭：「不是你們傻，而是他成長太快，你們跟不上。
從最開始的加密軟體，防毒軟體、天線、漢卡、水上自行車等等。
可以看出來他軟硬兼修，而且很有商業頭腦。
從他做事來看，在人情世故方麵，最開始不懂到後麵處理得恰到好處。
反而是你們太過稚嫩，就像今晚上的爭吵，很多都是冇有意義的。」
段飛龍臉色不大好看：「那你怎麼看上我的？」
冷馨雅看著吃醋的段飛龍，她笑了笑：
「我感覺他不像是一個人，反而像是一個瘋狂學習的機器人。
完美，不一定是一件好事，他看著有點假，你更真實。」
段飛龍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確實，我也感覺他就像一個冇有感情的機器人，不斷地學習。
你知道嗎？這個鬼居然在店鋪裡看《工程控製論》，你知道這本書嗎？他簡直瘋了。」
冷馨雅點了點頭：「我知道這是錢老的書，看到第一頁，三秒內我就把它合上了。」
段飛龍不得不服王向陽：「你知道這個鬼雖然看不懂，但他還是從頭翻到尾。
我看到他翻了不下於十遍，他還冇有放棄，還在看，你就知道這個人有多恐怖。
也許這就是瘋子的世界，我等凡人不懂。」
冷馨雅點了點頭：「所以，跟在後麵不斷學就行。」
王向陽回去的路上，想了想最近的所有事情。
公司發展速度真的有點快到他都無法掌握的程度。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所以段飛龍他們提議公司擴張，他拒絕了。
廚房裡，冷馨雅試探他的時候，他也知道。
但是他目前也不確定自己以後的路該如何走，除了堅持學習外，其他都是未知數。
隻有學習，一定要堅持，這一點一萬年都不能改變。
第二天早上，王向陽跑完步回來，看著華工大操場門口等他的白曉雲愣了下。
「出事了？」
白曉雲羨慕的看著一身肌肉的王向陽：
「上次跟我們裝電話的電信局吳處長，希望我們幫個忙。」
王向陽愣了下：「電信局的與我們有什麼關係，怎麼找我們幫忙？」
白曉雲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剛剛打電話過來，叫我們去電信局談。
白芍光出去談生意了，隻好我和你去。」
王向陽點了點頭，回宿舍洗漱之後，去食堂買了早飯，邊騎邊吃。
到地方之後，王向陽和白芍光兩人看著門口張望的吳處長，他們都愣了下。
能讓一個電信局處長在門口等待，這事兒多半不小。
兩人趕緊下車打招呼：「吳處長好。」
吳處長看著來了的王向陽和白芍光，他悄悄鬆了一口氣，熱情的上前挨個握手：
「快停好車，我們去機房裡看看。」
王向陽和白芍光對視一眼，臉色都有點兒古怪。
急匆匆的跟著他進入了電信局的機房，本來以為是機器中病毒之類的問題，結果不是。
不過他們看到數百個接線員整齊劃一的場麵，還是非常的壯觀。
這些接線員，忙著接轉各個長途電話，並記錄每一個電話的通話時長，便於收取電話費用，看上去很麻煩。
吳處長帶著他們兜了一圈兒之後說道：「我們在國外參加過其他電信公司的機房，他們早就已經電腦化。
不僅計費，就連轉接電話都用電腦，機房裡早就冇有人轉接電話。
我們局決定一步一步來，正在研究處理電腦計費的問題，我請你們來是希望能夠幫我們開發一款軟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