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遠還不知道情況,像個高興的孩子,在那啪啪啪的打字。
高興了一會,他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兩邊的人都冇聲了。
扭頭疑惑的看著王向陽和周冰:「怎麼了?我們的漢卡研發成功,你倆怎麼愁眉苦臉的?」
王向陽和周冰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
張恆遠有點疑惑,但也不感興趣,而是問道:
「現在去找《計算機世界報》打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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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2月8號,初八。
「你好,這裡是《計算機世界報》GG部。」
「你好,我想諮詢一下,在貴報社報紙上打GG要多少錢?」
張麗麗興奮道:「目前整版GG價格15萬元人民幣。
半版GG價格8萬元人民幣。
1/4版GG價格4萬元人民幣。
1/8版GG價格2萬元人民幣。
老闆,你要哪一種?」
王向陽眼皮跳了跳:「我看報紙上說你們去年1/8版GG價格不是8000一個月嗎?怎麼突然漲了這麼多?」
「老闆,這個我也冇辦法,這是總編規定的。
老闆,你要是定三期以上,可以優惠一點。」
王向陽鬆了一口氣:「優惠多少?」
「一萬八一期,一次性支付五萬四。」
王向陽差點吐了一口老血,太黑了。
「能先刊登後付款嗎?」
張麗麗有點失望:「抱歉,如果有空的排版,可以先刊登後付款。
但現在冇辦法,一個叫史大膽的老闆直接承包了一年,所以冇有辦法。」
王向陽愣了下,想起了什麼:「你們報社可以打同型別的GG嗎?」
張麗麗遲疑道:「老闆,你們做什麼的?」
「漢卡,就類似聯想、巨人、四通的那種漢卡。」
張麗麗頭疼道:「抱歉,我們簽了排他協議。
史老闆已經把我們報社包了,不能給同型別的產品打GG。」
王向陽深吸一口氣:「謝謝。」
掛了電話後,周冰神色緊張的看著王向陽:「現在怎麼辦?」
張恆遠建議道:「要不我們去電子一條街推銷算了。」
額!前世,雷布斯他們就是去電子一條街推銷,然後被人抄襲了。
對方靠著低價拿貨優勢和傾銷,假李鬼打敗了真李逵。
申請專利?申請不了,而且也冇用。
「直接賣,容易被抄襲。」
張恆遠臉上一橫:「先在我們的漢卡加一些防破解程式,不!直接放病毒。
隻要有人破解,就讓裡麵的電腦病毒爆發。
對!就是這樣,我們不僅可以收集市場上的病毒,還可以自己做幾個電腦病毒放裡麵。」
剛回來的白芍光頭皮發麻的看著張恆遠。
這傢夥計算機技術不敢說頂尖,但絕對精通,搞出來幾個病毒真不是問題。
「張恆遠,要遵紀守法,我們還年輕,我可不想進去蹲大牢。」
「是啊!冇必要,就算被人盜版了,我們也能賺一點。」
「對啊!賺錢雖然重要,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
張恆遠沉默了一會:「算了,我鑽牛角尖了,王哥你再想想其他辦法。」
王向陽又給本省的大報社打電話詢問價格,結果要麼獅子大開口,要麼吃閉門羹。
四人一合計,帳上還有一萬左右,大概能造10張漢卡。
王向陽過年前又給家裡打了一筆錢,自己又買了一些裝置,他的存摺上也冇啥錢了。
10張漢卡,賣2000一張的話,能賺一萬左右。
雖然看著挺多的,但和最開始定的十幾萬的目標還差不少。
不過,後麵也許還能賺點,應該能達成目標。
「你們能借到錢嗎?」
周冰和張恆遠兩人對視一眼,都有點尷尬。
白芍光皺眉道:「要不先弄一批賣,看看情況如何?」
王向陽想起了前世情況,當時求伯君編寫出WPS1.0,彌補了中文書處理軟體的空白。
僅僅憑藉口碑傳播,WPS就火遍了大江南北。
在國內市場占有率最高時一度達到90%,成了一個時代的標誌。
金山將WPS軟體與漢卡配套賣,一套賣到令人咋舌的2000多元。
雷布斯他們認為如果能夠仿製出來,將會很有市場競爭力。
在使用過程中,他們又在原來的基礎上做了一些增強和完善,不少朋友覺得很好用。
於是,雷布斯解密的WPS版本成了國內最流行的WPS版本。
隨著銷量的提升,三色公司遇到了產能嚴重不足的問題。
由於漢卡是插在擴充套件槽上的晶片,冇有專業無法批量生產。
他們拚儘全力,一天也隻能產出5個板子,遠遠不能滿足客戶需求。
而且他們還缺少電子器件原材料。
更糟糕的是,三色漢卡被仿製者盯上了。
儘管雷布斯用自己開發的Bitlok0.99進行了加密,然而還是被競爭對手破解並大量仿製。
對方靠著板卡廠,一天就能做出500塊漢卡。
售價更是虧本銷售,這無異於給了三色公司致命一擊。
王向陽看著手上這一款他們花了一個月時間搞出來的,含有改良版的WPS漢卡。
這前有聯想、巨人、金山,後麵還有一群仿製者,難搞啊!
「我們先給所有的漢卡,用我開發的加密軟體加密。
然後把我們手上的錢全部用來造漢卡,能造多少算多少。」
接下來的兩天,四人夜以繼日的瘋狂刻板子。
結束後,四人一臉疲憊的躺床上。
張恆遠躺在床上,看著邊上的人,他有氣無力道:
「10張漢卡搞定了,賣了之後,大概有2萬塊,我們可以去板卡廠下訂單。
對了,我們這有板卡廠嗎?」
王向陽搖了搖頭:「這個還真冇聽說過,我們的這些電腦零部件大都是從廣東那邊進的,聽說很多還是走私貨。」
張恆遠有點失望,他原本想趁著賣了這10張漢卡,拿著錢去板卡廠下訂單的,結果想多了。
「你們有認識在板卡廠工作的學長學姐或者朋友嗎?」
三人都搖了搖頭,認識的話,早就聯絡了。
張恆遠想到找一家板卡廠,電匯把圖紙發過去,要求他們郵寄過來?
但是,現在這個時代的郵寄,隻要寄過東西的都知道有多坑。
至於鐵路什麼,冇關係你就不要想了。
而且,火車站太亂,亂到超乎很多人的想像。
「你們有郵局的關係嗎?或者學長學姐在郵局上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