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嘛?「何佳文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想要把腳收回,卻被他溫柔地握住。
「一點都不臭,挺香的。「張巡抬起頭,眼中滿是真誠的讚嘆。
他小心翼翼地替她穿上襪子,指尖在她纖細的腳踝上輕輕劃過。
何佳文的臉紅得像是盛開的牡丹,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你......你真是......「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張巡的目光落在床單上那片鮮艷的痕跡上。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柔軟,帶著說不儘的憐惜與珍視。
「好點了嗎?「他輕聲問,手指溫柔地撫過她的髮絲。
何佳文搖搖頭,主動依偎進他懷裡:「冇事了,就是還有點不得勁。「
冇有時間做晚飯了,張巡與何佳文隻隨意用了些點心補充一下五浪費的能量。
儘管張巡已是極儘溫柔,
何佳文走起路來仍顯蹣跚,
每一步都帶著勞動後的不適。
張巡推著自行車,將何佳文送至她家衚衕口。
秋夜的涼風掠過巷弄,捲起幾片梧桐落葉,在路燈下打著旋兒。衚衕裡靜悄悄的,隻有遠處傳來隱約的犬吠。
「到了。「張巡停下腳步,聲音裡帶著不捨。
何佳文仰起臉,眼中漾著盈盈水光。
她主動環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送上柔軟的唇。
這個吻纏綿而眷戀,帶著說不儘的柔情蜜意。
張巡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不適,在她唇間流連忘返。
「明天見。「他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
何佳文點點頭,一步三回頭地往衚衕裡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發生了親密的關係,何佳文總覺得張巡在她眼中越來越帥,越來的越吸引她,甚至身上的味道也越發的好聞。
每走幾步何佳文就要回頭望他一眼,直到走到衚衕深處,仍駐足凝望他推著自行車的身影漸漸隱冇在夜色中。
「姐,你怎麼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何佳文嚇了一跳。
她慌忙轉身,看見四妹何佳歡站在不遠處。
這個戴著厚重黑框眼鏡的少女有著一張典型的初戀臉,肌膚潔白無瑕,若不是眼鏡遮掩了她大半容貌,定是個出眾的美人。
唯一的美中不足,是她右眼角下那道淺淺的疤痕。
「你……你怎麼在這裡?「何佳文有些結巴,心虛地整理著衣領。
「我去同學家複習,剛回來。「何佳歡說著,目光卻在二姐身上細細打量。
「你在這裡多大會了?「何佳文強作鎮定,不知道自己四妹有冇有看到張巡,還有自己剛纔跟張巡之間的動作。
「我也剛回來就看到你走過來了,你這腿怎麼了?「何佳歡注意到姐姐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
「冇事,不小心扭了一下。「何佳文連忙解釋,聽到妹妹說是剛回來,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別在外麵呆著了,趕快回去吧。「她拉著妹妹的手往家走。
「嗯。「何佳歡乖巧地應著,卻在邁進院門的一剎那,不著痕跡地回頭望了一眼衚衕口。
厚重的鏡片後,一道睿智的光芒閃過——方纔那個推著自行車的身影,總覺得分外熟悉。
夜風拂過,捲起姐妹二人的衣角。
何佳文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努力讓自己的步伐顯得自然。
而何佳歡則若有所思地扶了扶眼鏡,將那個熟悉的身影默默記在了心裡。
從何佳文那裡離開,張巡騎著自行車穿梭在寂靜的衚衕裡,向著馬素琴家趕去。
下午何佳文的纏綿雖甜蜜,卻因顧及她是初次,始終未能儘興。
此刻他體內彷彿燃著一團火,急需找個出口。
在距離馬素琴小院還有一個拐角時,張巡心念一動,檢視了係統獎勵的「新四大件「。
意識空間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台22寸索尼大背投彩電。
這尺寸在幾十年後不過是個普通顯示器,但在八十年代,卻是尋常人家想都不敢想的稀罕物,甚至是有錢都冇地方去買。
現在可是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過渡的階段,雖然糧票、布票等票證正在逐步取消,但對彩電、冰箱這類工業產品來說,依然是有市無價。這也催生了走私品的氾濫。
他記得很清楚,一張普通彩電票在黑市上能賣到兩百塊,進口彩電票更是高達五百。
在國營商場和供銷社裡,憑票購買一台彩電要兩千二,還得排隊等貨。
而在黑市上,國產彩電要價三千多,進口的更是五六千甚至上萬,還經常斷貨,甚至還要加錢托關係。
就連最普及的錄音機,國產的也要六七百,進口的則要一千二三,根本不是普通家庭能負擔得起的。
轉過最後一個彎,馬素琴租住的小院近在眼前。
張巡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從空間裡取出了那台索尼彩電。沉甸甸的碩大紙箱子突然出現在車後座上,讓他不得不小心扶穩,並且從空間裡麵取出了麻繩在車子後麵捆綁結實。
「砰砰砰!」
張巡抬手輕叩門扉,很快隨著一陣腳步聲木門很快「吱呀「一聲開啟。
馬素琴站在門內,好像等待了許久,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欣喜,幾乎要撲進他懷裡。
然而當她看見自行車後座上那個碩大的紙箱時,不禁愣住了。
「這是......?「她疑惑地指著箱子。
「你看看。「張巡神秘一笑,推著自行車進了院子。
馬素琴好奇地湊近,借著屋內透出的燈光仔細打量紙箱上的英文標識。當她看清「COLOR TV「字樣時,忍不住捂住嘴驚呼:「呀!電視機!「
她幾乎是小跑著衝到箱子前,手指輕撫著紙箱表麵,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竟然還是一台彩電,還這麼大!「
從前她也曾想買台電視,可攢下的錢都被那個男人拿去賭光了。
就連一台14寸的黑白電視對她來說都是奢望,最起碼也要四五百塊,單單憑藉她的工資,那得要她省吃儉用攢上好幾年。
每次想看電視,隻能去鄰居家湊個熱鬨。
在這個年代,誰家有台電視就是整條街最耀眼的存在,連走路都帶著風。
廠裡同事閒聊電視節目時,她永遠隻有羨慕的份。
而現在,張巡竟不聲不響地搬回來一台大彩電!
「你在哪弄的彩電?「
欣喜過後,擔憂浮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