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車間裡機器轟鳴,雖然冇有一車間的噪音那麼大,但空氣中也瀰漫著金屬和機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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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仲強接過張巡從工裝口袋裡掏出的信紙,展開後看著上麵用鉛筆畫出的圓形框架,困惑地撓了撓頭。
「張巡哥,你這個東西是乾什麼的呀?」
他指著圖紙上那個像大鍋蓋一樣的結構,滿臉不解。
這時馬素琴走了過來,她剛去水龍頭前洗了把臉,換下了沾滿塵土的工裝,現在穿著一件白色細條紋襯衫。
由於脖子上有傷,她冇係最上麵的釦子,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
她瞥了眼圖紙,直接從喬仲強手裡接過信紙。
「這應該是個什麼籠子吧?」她仔細端詳著圖紙上的結構。
「冇錯,這是個蟹籠,在河邊抓螃蟹用的。」張巡說著,目光不經意間掠過馬素琴的領口。
由於她正低頭看圖,從這個角度能看到裡麵若隱若現的風景。那飽滿的曲線彷彿被束縛的山巒,即便在襯衫的遮掩下依然能看出其豐盈。一滴汗珠正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落,消失在衣領深處。
張巡不由得在心裡讚嘆:真是有料!不,是下料十足!
馬素琴渾然未覺,專注地看著圖紙:「你這圖畫得挺細緻,尺寸標註得很清楚。」
她冇讓喬仲強動手,而是親自拿起工具開始下料。雖然是個女工,但她在廠裡已經乾了七八年,現在是三級鉗工,手藝遠非喬仲強這樣的實習工可比。
隻見她熟練地選取粗細合適的鋼筋,用台鉗固定,然後拿起扳手開始彎折。她的動作乾淨利落,每一個彎折處都精準地符合圖紙上的角度。焊接時,她戴上麵罩,火花四濺中,鋼筋被牢牢地連線在一起。
張巡在一旁看得入神。馬素琴工作時神情專注,微微抿著唇,額前幾縷碎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偶爾她抬起手臂擦汗時,襯衫布料會勾勒出優美的背部線條。
不多時,一個用細鋼筋和鐵絲紮成的堅實蟹籠框架就完成了。
馬素琴用砂紙仔細打磨掉每一個毛刺,確保不會刮手。
「太厲害了,就是這個樣子,你這手藝真好!」
張巡接過框架,由衷地讚嘆。他仔細檢查每一個連線處,發現都做得特別結實,就算從高處扔下來也不會變形。
隻要在外麵裹上窗紗布,就是一個完美的蟹籠。
馬素琴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珠:「主要是你這圖紙畫得清楚,比著上麵做就行了。」
「謝謝素琴姐啦!」張巡真誠地道謝。
「這客氣什麼,」馬素琴微笑著看向他,「你剛纔不是說了,咱們不要見外。往後有什麼想要做的,儘管來找我。」
她的眼神裡帶著真誠的感激。
若不是張巡剛纔出手相助,今天還不知道會被丈夫鬨成什麼樣子。
陽光從車間的窗戶斜射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金邊,那帶著傷痕卻依然溫暖的笑容,讓張巡不由得看呆了一瞬。
……
今天是週二,也是每週廠裡管理最寬鬆的日子。
因為下午休息,工人們早早地就開始收拾工具,今天就算是早退也冇人管。
張巡、林小雞和賈曉晨也早早溜出了工廠。
三人各自推著自行車,每輛車後座都綁著一個大鐵盆,盆口罩著細密的網紗,隱約可見裡麵密密麻麻的青殼螃蟹在爬動。
到了約定的集合地點,賈三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
令人意外的是,他身邊還站著一男一女。
男的是昨天約好的項鵬飛,女的卻是個生麵孔。
她約莫十七八歲年紀,個子很高,少說也有一米七二,遠遠地就能看見那雙修長的腿,比例極好,光是腿長就超過了一米。
但這女孩顯得很是靦腆,不知是性格內向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在三人等候時,她一直半躲在項鵬飛身後,微微低著頭,甚至有些不自覺地駝著背,像是想要把自己藏起來。
看到張巡他們過來,賈三連忙迎上前來,項鵬飛和那女孩也緊隨其後。
幾人把盆子從車上卸下,停好自行車後,張巡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那個一直躲在項鵬飛身後的女孩身上。
「這是你女朋友?」張巡半開玩笑地問項鵬飛。
這女孩雖然一直低著頭,羞怯得不敢說話,但仔細看去長得確實標致。
她的眉眼依稀有點像張巡原來那個時代的某位京城格格,特別是那雙大長腿,筆直修長。
張巡不禁在心裡暗嘆:項鵬飛要是真有這樣的女朋友,往後的生活絕對美好。
「什麼呀,巡哥你可別瞎說!」項鵬飛連忙擺手解釋,「這是我表妹莊曉婷,就是莊塗南的親妹妹。」
聽到「莊塗南」這個名字,張巡和林小雞交換了一個瞭然的眼神。
對這個「別人家的孩子」,可是他們上學時候一直懸掛在耳邊的名字,倒是他的妹妹,大家都冇什麼印象。
「叮,檢測到高質量女性,已經收入魚塘,宿主可隨時檢視資訊。」
幾乎是在張巡靠近莊曉婷的瞬間,係統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緊接著女孩的資訊展現在他的腦海中。
【姓名:莊曉婷】
【年齡:17】
【身高:173】
【體重:108】
【整體評分:90】
【親昵緣:0】
【孕育:0】
【親密度:17】
竟然又是一個整體評分超過90的女孩!
張巡在心裡暗暗點頭:光是那雙逆天的大長腿,就值得加上五分。
「原來你是莊塗南的妹妹呀!」賈曉晨熱情地走上前,自然地拉起莊曉婷的手,「長得好高呀,而且還這麼漂亮。」
她笑著自我介紹:「我叫賈曉晨,你叫我曉晨姐就行。我跟你哥算是初中的同學。」
提起這段往事,賈曉晨心裡不免有些感慨。當年上初中時,她不但和莊塗南同校,還是同年級。一個穩居年級前幾名,一個在中下遊徘徊,她可冇少被父母拿來和這個「別人家的孩子」比較,可以說是深受其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