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很大膽的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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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巡看著她這副明明在意卻要強裝不在意的樣子,覺得分外可愛。
他挑了挑眉,故意用輕佻的語氣答道:「就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你————」何佳藝氣結,胸口起伏,「你倒是找得挺快啊!」一股委屈和怒意湧上心頭。
「那是,」張巡臉皮厚得很,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像我這樣英俊瀟灑、能力出眾的好小夥,還不是大把的姑娘排著隊往上撲?擋都擋不住。」
「呸!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臉皮這麼厚!」
何佳藝被他這自戀的話氣得笑了出來,伸手想捶他,卻被他抓住了手腕。
「我臉皮厚嗎?」張巡湊得更近,兩人的呼吸幾乎交融在一起。
何佳藝能清晰地看到他臉上細小的絨毛和眼中自己的倒影,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你看————」張巡話音未落,突然低下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準確地攫取了她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粉嫩唇瓣。
「唔————!」
何佳藝瞬間瞪大了眼睛,大腦一片空白。
溫熱的觸感帶著熟悉又陌生的氣息侵襲而來。
她下意識地掙紮,用手去推他,卻被他更緊地禁錮在牆壁與懷抱之間。
最初的震驚和抵抗過後,或許是心底那份始終未曾熄滅的情感作祟,或許是這突如其來的親吻點燃了什麼,她的掙紮漸漸微弱下來。
甚至,在張巡更加深入的探索中,她開始笨拙而又生澀地、帶著一絲賭氣般地迴應。
最後,她甚至報復性地在他下唇上輕輕咬了一下。
張巡吃痛,稍稍退開些許。
他舔了舔被咬的地方,眼神卻更加灼熱。
何佳藝氣喘籲籲,用手背慌亂地擦拭著自己濕潤紅腫的嘴唇,眼神迷離中帶著羞惱:「你————你乾什麼!」
「怎麼,以前冇發現我這麼不老實」?」
張巡低笑,拇指撫過她被吻得更加嬌艷的唇瓣。
何佳藝被他這舉動和話語弄得麵紅耳赤,再也受不了這暖昧又令人心跳失控的氛圍。
她用力推開他,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頭也不回地朝著放映廳的方向快步跑去,甚至有些慌不擇路。
看著何佳藝狼狽逃離的背影,張巡摸了摸自己被咬的嘴唇,有些鹹味好像咬破了,但他非但不惱,反而露出了一個誌在必得的笑容。
要不是清清楚楚看到她頭頂那已經悄然上升到75的親密度,他或許還不敢這麼大膽。
這女人,嘴上說著狠話,身體倒是挺誠實。
想到何佳文,再想到剛剛跑掉的何佳藝,張巡心裡忽然冒出一個有些邪惡卻又讓他隱隱興奮的念頭。
姐妹花——那感覺————他連忙打住這個過於大膽的想法,但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
不得不說,他真的挺喜歡何佳藝身上這種彆扭又真實的勁兒。
何佳藝一路小跑回放映廳,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在門口平復了好一會兒呼吸,才低著頭,摸黑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幸好電影院裡一片漆黑,歐陽保看不清她此刻通紅如火燒般的臉頰和微微紅腫的嘴唇,也看不到她劇烈起伏的胸膛。
「佳藝,你冇事吧?去這麼久?」歐陽保關切地小聲問道,遞過來一張手帕,「擦擦手?」
「冇————冇事。」何佳藝的聲音有些沙啞,她擺擺手,冇接手帕,隻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看向銀幕,「看電影吧。」
然而,電影接下來的情節,她一個字、一個畫麵都冇看進去。
腦海裡、身體裡,全是剛纔在昏暗走廊裡,被張巡抵在牆上強勢親吻的觸感,以及他那隻在她腰間作亂的、帶著薄繭的、溫熱的大手留下的滾燙記憶。
那感覺如此鮮明,如此具有侵略性,徹底攪亂了她本就紛亂的心湖。
爆米花生意一直持續到晚上接近十點,最後一場電影散場的人潮散去,廣場重歸空曠與安靜,他們才終於收攤。
因為是週末,人流比平時多了近一倍,生意異常火爆。
粗略一算,今天竟然賣出了六十多塊錢!刨去原料、燃氣等成本(約十塊錢),淨利潤高達五十多塊。
而對於張巡而言,更重要的是,隨著六十多塊的營業額入帳,腦海中響起了悅耳的係統提示音:
【收入五十三元,觸發十五倍返現,獲得795元,請查收。】
他今晚的隱形收入接近八百塊!這讓他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當然,在賈曉晨和吳姍姍看來,今天的收入就是那實實在在的六十多塊錢。
即便如此,這已經是他們賣螃蟹收入的兩三倍了!
兩個女孩雖然忙活了幾個小時,累得胳膊發酸,臉上也沾染了些許煙塵,但眼神卻亮晶晶的,充滿了興奮和成就感。
她們雖然不清楚精確的成本,但大致估算,這幾個小時的純利潤最起碼也有三四十塊錢,這在她們看來已經是筆了不起的钜款了。
收攤時,張巡對兩個女孩說:「這推車挺沉的,我找了個朋友家存放,就在電影院後麵不遠。你們倆在廣場等我一下,我送過去就回來。」
他不想暴露空間秘密,也不想傻乎乎的推車子回去,便找了個藉口。
賈曉晨和吳姍姍不疑有他,點點頭,在路燈下看著張巡推著那輛依舊閃爍著殘留燈光,電池快耗儘了的小車,吱吱呀呀地消失在電影院側麵的陰影裡。
張巡推著車,熟門熟路地來到電影院後麵一條堆放雜物的死衚衕,確認四周無人後,心念一動,便將這輛立下汗馬功勞的爆米花車連同剩餘的材料,一起收進了係統空間。
回到廣場,兩個女孩已經推著各自的自行車在等了。
吳姍姍騎的是張巡之前給她買的那輛嶄新的鳳凰二六女式車,紅色的車身在路燈下十分醒目。
賈曉晨騎的則是一輛老舊的黑色二八永久,是家裡長輩淘汰下來的,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走吧,先送姍姍回去。」張巡很自然地接過了賈曉晨那輛老永久,「你這車太沉了,我騎這個帶你。曉晨你坐我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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