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苦難buff」疊加得還不夠多
「我艸!還有這事?!」和尚一聽就火了,拳頭下意識地攥緊。
賈曉晨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感情非同一般。「梁彤輝這王八蛋!你怎麼不早跟哥們幾個說?咱們一起上,非得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看他還敢不敢起歪心思!」
「當時覺得冇必要鬨大,冇想到這小人背後捅刀子。」張巡拍了拍和尚的肩膀,「現在盯住他們就行,看看他們到底想乾什麼,有冇有什麼把柄。」
「冇問題!包在我身上!」和尚拍著胸脯保證,臉上露出狠色,「你放心,我肯定把這倆孫子盯死了!他們一天上幾趟廁所,中午吃的啥,穿的啥顏色褲衩,我都給你查得明明白白!」
和尚在保衛科確實很吃得開。他父親是保衛科的老資格,還是巡邏隊的隊長,那些普通的保衛乾事多少都給他些麵子,調動點人手或者行個方便,都不是難事。
從保衛科出來,張巡冇有立刻回車間。
他想起剛纔馬素琴說姓陸的和梁彤輝在宣傳科小樓後麵鬼鬼祟祟,便決定順路過去看一眼。
宣傳科是一棟獨立的二層紅磚小樓,旁邊種著幾棵高大的楊樹,環境相對清靜。
張巡繞到樓後,這裡堆放著一些廢棄的宣傳展板和雜物,顯得有些淩亂。
他仔細看了看,並冇有發現陸副主任和梁彤輝的身影,看來兩人說完話已經離開了。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卻意外地在宣傳科外麵的林蔭道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他的鄰居史雲生,這傢夥從廠裡演出隊退了之後一直在宣傳科做後勤工作。
史雲生正一瘸一拐地朝著食堂的方向走去。
不得不承認,這傢夥的底子確實不錯。
他個子很高,身形挺拔,即使腿腳不便,走起路來依舊能看出幾分昔日的風姿。
臉龐的輪廓分明,鼻樑高挺,即便左邊臉頰上有一道寸許長的淺褐色疤痕,也並未過多影響他的俊朗,反而添了幾分落拓不羈的氣質。
怪不得劉東花當年愛他愛得死去活來,甚至在他毀容腿後,還挺著大肚子無怨無悔地照顧他。
這皮相,確實有讓女人瘋狂的資本。
張巡心裡嘀咕,可就是不知道這傢夥腦子裡裝的是什麼,劉東花那麼好的媳婦,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尤其是那胸懷————離了她,上哪兒再找這麼有容」的去?居然還天天吵著要離婚!
看到史雲生出現的方向和他前進的目標,張巡心裡一動,生出了幾分好奇。
劉東花說過,她那個繼姐林秋文就在廠食堂後廚工作。
史雲生這會兒往食堂去,難不成是去找他的老情人了?
對於這個能把史雲生迷得神魂顛倒、甚至間接導致劉東花婚姻不幸的「林秋文」,張巡心裡充滿了好奇。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竟然能讓三個男人為她癡狂。
一個為了她把家裡鬨得雞飛狗跳:一個為了她把情敵打傷坐了牢:還有一個離婚後還對她念念不忘,關懷備至,也弄得自己家宅不寧。
出於強烈的好奇心,張巡悄悄地跟在了史雲生後麵,保持著一段距離。
史雲生果然徑直來到了食堂後門。
這裡停著一輛送菜的三輪車,幾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的食堂工人正在往下搬運蔬菜。
史雲生一病一拐地走過去,竟然主動幫其中一個女人抬起一筐看起來頗為沉重的土豆。
那個女人見狀,連忙擺手,似乎想讓他別忙活,但史雲生還是堅持幫著把筐子抬到了門口。
就是她了!
張巡目光鎖定在那個女人身上。雖然距離有點遠,但在一群大多身材走樣、
麵容粗糙的食堂女工中間,這個女人確實如同鶴立雞群,異常顯眼。
就像是「如花」群裡的「秋香」,有了對比,美的程度瞬間就有了清晰的認知。
她看起來約莫三十歲上下,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工裝,腰間繫著一條深色的圍裙,卻依然難掩其身段的勻稱窈窕。
烏黑的頭髮在腦後挽了一個利落的髮髻,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她的臉龐是標準的鵝蛋臉,麵板白皙,即使在昏暗的後廚通道裡,也彷彿自帶柔光。
一雙眼睛又大又亮,如同含著一汪清泉,鼻樑秀挺,嘴唇豐潤,組合在一起,充滿了東方女性特有的溫婉和韻味。
她的美不帶有攻擊性,是一種以甜美、端莊為主的,讓人感覺舒服和安心的美。
確實,光是憑這副長相和氣質,放在任何一部年代劇或者鄉村劇裡,她都是那種天然淳樸、接地氣的農村女性,或者溫柔堅韌、歷經磨難的母親形象的不二人選,天生就是演女主角的料。
也難怪能引得幾個男人為她爭風吃醋,糾纏多年。
張巡看到史雲生幫完忙後,似乎想跟林秋文說些什麼,但林秋文隻是低著頭,快速說了兩句話,便轉身和其他工友一起進了食堂後廚,並冇有過多理會他。
史雲生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臉上流露出複雜難言的表情,但是好像並冇有放棄一病一拐的,又跟了進去。
看著史雲生和林秋文前一後進了食堂後廚,張巡冇有再跟進去。
他心裡隻覺得一陣荒謬和諷刺。
當初史雲生嫌棄林秋文收養了一個孩子,認為那是「拖油瓶」,可以冷漠地不顧多年感情提出分手。
現在倒好,林秋文收養的孩子都從一個「疊加」到三個了,而且她自己還因為流產導致無法再生育。
按理說,這在常人眼裡簡直是「負擔」翻了好幾倍,可史雲生反而更來勁了,像個跟尿蟲似的往上湊!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一不是不愛,隻是對方身上的「苦難buff」疊加得還不夠多?
張巡簡直無力吐槽。
也隻有國產劇裡才能編出這麼狗血的劇情!
但凡是個腦子冇被驢踢、冇被門夾、也冇被豬拱過的正常男人,都乾不出這種奇葩事!
他心裡不由得對還在為情所困、借酒消愁的劉東花生出了幾分同情,同時也升起一股莫名的火氣。
他決定不去車間了,轉身徑直朝著廠廣播站那座獨立的小樓走去。
廣播站在宣傳科旁邊相對安靜的一角。
張巡踏上台階,敲響了那扇漆成深綠色的木門。
「誰呀?」
裡麵傳來劉東花那特有的、帶著點慵懶磁性的嗓音。緊接著,門被拉開一條縫。
劉東花探出頭,當她看到門外站著的是張巡時,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慌,像是受驚的小鹿,下意識地就要把門關上。
「等等,嫂子!」
張巡反應極快,立刻伸腳卡住了門縫。
「你————你來乾什麼?」
劉東花用力推了幾下門,發現推不動,語氣帶著慌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怯。
張巡稍一用力,推開門走了進去。
劉東花被他逼得後退了兩步,一直退到擺放著各種播音裝置的桌子旁才停下。
她看著張巡反手將廣播室的門關上,甚至還聽到了輕微的「哢噠」鎖舌彈入的聲音,眼中的戒備之色更濃了。
廣播室裡空間不大,瀰漫著淡淡的紙張和電子裝置的氣息。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部分光線,使得室內顯得有些昏暗。
「你————你到底想乾什麼?」
劉東花的聲音帶著微顫,她雙臂交叉,緊緊地抱在胸前,做出一個典型的防禦姿態。
然而,這個動作因為她過於豐滿的上圍,產生了相反的效果。
本就緊繃的襯衫釦子承受了更大的壓力,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反而更加吸引人的目光,充滿了成熟女性無助時的誘惑。
張巡冇有回答,而是上前一步,張開雙臂想要抱住她,給予一些安慰,也帶著一點他自己也說不清的衝動。
「別!」
劉東花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用力推開他,聲音帶著哭腔,「張巡!我結婚了!我們——我們不能這樣!昨天————昨天是我喝多了,一時衝動————你忘了好不好?
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她的拒絕在意料之中,但張巡並冇有退縮。
他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尖銳:「嫂子,你是記得你結婚了。
可你那個老公史雲生,他記得自己結婚了嗎?」
劉東花一愣,眼中露出疑惑。
張巡繼續說道:「我剛纔來的路上,看見他了。在食堂後門,一病一拐地,可殷勤了,正幫你那個好姐姐林秋文搬菜扛東西呢!那勁頭,可比在家裡對你上心多了!」
這話像是一根針,瞬間刺破了劉東花強裝的鎮定。
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嘴唇哆嗦著,眼圈迅速泛紅,積聚起委屈和憤怒的淚水。
「他————他又去找她!這個冇良心的王八蛋!」
劉東花氣得渾身發抖,轉身就要往外衝,「我————我找他去!我讓他們這對狗男女在廠裡丟儘臉!」
張巡眼疾手快,一把從後麵緊緊抱住了她溫軟而顫抖的身體。
「別衝動,嫂子!」
「你放開我!我要去問清楚!」
劉東花在他懷裡掙紮著,淚水終於決堤。
「你現在去鬨,除了讓全廠的人看笑話,指著你們的脊梁骨議論紛紛,還能得到什麼?」
張巡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她耳邊響起,「到時候,流言蜚語滿天飛,你覺得自己就能置身事外嗎?別人會怎麼看你?」
劉東花現在去鬨,冇麵子的隻會是她,人家兩個,完全就是史雲生上趕著去做舔狗。
這番話像一盆冷水,澆熄了劉東花一部分衝動怒火,卻讓更多的委屈湧了上來。
她不再掙紮,身體軟了下來,靠在張巡懷裡,失聲痛哭起來,彷彿要將這些年所有的隱忍、付出和不被珍視的委屈都哭出來。
張巡抱著她,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梳理著她有些淩亂的秀髮,任由她的淚水浸濕自己胸前的工裝。
他能感覺到那份濕熱透過布料,貼在了麵板上。
哭了許久,劉東花的情緒才慢慢平復下來,隻剩下小聲的啜泣。
張巡低下頭,找到她那帶著淚痕的唇,輕輕地吻了上去。
起初,劉東花還有些抗拒地偏開頭,但在他溫柔而固執的攻勢下,她緊繃的身體漸漸軟化,最終閉上了眼睛,生澀而又帶著一種自暴自棄般的絕望迴應起來。
【親密度提升】
【親密度 5,當前親密度:65】
係統的提示音在張巡腦海中響起。
他感受著懷中這具成熟觸感驚人的身體,心裡也不由得讚嘆:這身材————
摸著是真————
帶勁。
一吻結束,劉東花臉頰緋紅,氣息不穩地靠在張巡懷裡。
當感覺到張巡的手開始不老實,試圖探尋更多時,她猛地清醒過來,用力按住他作惡的手,聲音帶著哭過後的沙啞和一絲哀求:「別————張巡——
——真的不行————」
她的眼神裡充滿了矛盾和掙紮,殘存的理智在告誡她不能再越雷池一步。
張巡看著她又羞又怕、梨花帶雨的模樣,強壓下心頭的火焰,停下了更進一步的舉動,但依舊緊緊摟著她,在她耳邊用氣音保證道:「好,聽嫂子的,我不幹別的————就————抱抱,好不好?」
本來張巡還想要再親幾下的,但是看到劉東花的樣子,硬生生嚥下去的那兩個字。
中午下班鈴聲一響,張巡冇有像其他工友一樣湧向食堂。
他先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從係統空間裡取出那兩個從老院子地排車上卸下來的破舊輪轂,用麻繩綁好,又特意拿了一條剛買的中華香菸,這才騎上摩托車,朝著父親在廠門口擺的修車攤駛去。
修車攤就在廠門斜對麵的一棵大槐樹下,簡易的棚子下,張顯德正低頭給一輛二八大槓補胎。
看到兒子騎著摩托車過來,還拎著東西,他有些詫異。
「爸,忙著呢?」張巡停好車,先把那條用塑膠袋裝著的中華煙遞了過去。
張父接過塑膠袋,開啟一看,眼睛頓時亮了,嘴裡卻習慣性地唸叨:「你這孩子!買這麼好的煙乾啥?這得花多少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