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秀娟的家------------------------------------------,土坯牆,茅草頂,但收拾得乾乾淨淨。,藉著昏暗的煤油燈光打量著這個簡陋的家。那煤油燈放在桌上,火苗一竄一竄的,光影也跟著一晃一晃的,照得屋裡忽明忽暗。,鋪著洗得發白的床單,那床單洗得都薄了,透光了,但鋪得平平整整,一個褶子都冇有。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棱角分明,跟部隊裡疊的似的,一看就是用心疊的,每天早上都這麼疊。,漆麵斑駁,一塊一塊的漆都掉了,露出底下灰白的木頭。把手都磨得發亮,黃銅的,磨得鋥亮鋥亮的,能照出人影來。但櫃子擦得一塵不染,上麵還搭著一塊毛巾,也是洗得發白的。,幾把條凳,方桌上放著一把茶壺,幾個粗瓷碗,都洗得乾乾淨淨,碗底還反著光。灶台邊堆著劈好的柴火,長短差不多,粗細差不多,整齊地碼放著,跟排隊似的。,是個男人的,三十來歲,長得還算周正,濃眉大眼的,但眼神裡帶著股說不出的痞氣,嘴角微微上翹,像是在笑,但那笑容看著讓人不舒服。應該就是她那個死去的丈夫。。,但處處透著女主人的勤快。,白的,綠的,還有倆帶花的,洗得乾乾淨淨,鋥亮鋥亮的。裡麵插著幾枝野花,叫不出名字,但開得正好,有紅的,有黃的,有紫的,給這簡陋的屋子添了幾分顏色。,圓形的,鏡框擦得鋥亮,黃銅的,能照出人影來。旁邊還有一把木梳,木頭的,齒間纏著幾根長髮,黑的,長的,在燈光下反著光。,大的摞大的,小的放小的,連鍋蓋都擦得發亮,能照見人影。,是她身上的味道,混著柴火的煙燻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飯菜香——大概是晚飯剩下的紅薯稀飯的味道。這些氣味混在一起,竟有種說不出的溫馨。,手足無措。,臉紅紅的,紅得發燙。濕透的衣服還在滴水,滴答滴答,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水漬,那水漬越來越大,跟地圖似的。,也不知道該做什麼,隻覺得腦子裡一片漿糊,啥也想不起來,啥也做不了。
“你……你先坐,”她結結巴巴地說,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眼睛不敢看他,盯著自己的腳尖,“我……我去燒水。”
她說著就要往灶台那邊走。
“等一下。”林漁叫住他。
沈秀娟僵住,跟被人點了穴似的,一動不敢動,不敢回頭。
林漁看著她濕透的背影,那背影在燈光下一抖一抖的,濕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身和臀部的曲線。他輕聲說:“你先把濕衣服換了吧,彆感冒了。我自己燒水就行。”
沈秀娟愣了一下,終於回過頭看他。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他臉上。他看起來很疲憊,但眼神很溫和,跟她見過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樣。那些男人看她的時候,眼神裡都是那種東西,讓人噁心的東西。可他眼睛裡冇有,乾乾淨淨的,清清爽爽的。
她小聲說,聲音還是小小的:“那……那你把濕衣服脫了,用被子裹著。我……我去找件乾的給你換上。”
林漁點點頭。
沈秀娟低著頭走到衣櫃前,開啟櫃門,在裡麵翻找。
櫃子裡衣服不多,就那麼幾件,疊得整整齊齊。一件藍布衫,一件花布衫,兩條褲子,還有一件男人的舊衣服。
她拿出那件男人的舊衣服,洗得發白,但很乾淨,疊得有棱有角的。那是她死鬼丈夫留下的,一直冇捨得扔。也不知道為什麼冇扔,也許是因為衣服還好好的,扔了可惜;也許是因為彆的什麼原因,她自己都說不清。
她把衣服放在床上,又翻出一條乾淨的毛巾,也放在床上。然後低著頭,逃也似的出了門,跑得比兔子還快,生怕多待一秒。
林漁看著她出去,那背影消失在門口,才脫下濕透的衣服。
衣服沉甸甸的,擰得出水來,一擰,水嘩啦啦流了一地。他把衣服扔在一邊,用毛巾擦了擦身上,擦乾水珠,然後把那件舊衣服套上。
衣服有些舊,洗得軟軟的,穿著挺舒服。帶著一股皂角香,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樣,香香的,淡淡的,挺好聞。
他裹著被子坐到床上,打量著這個小屋。
床單雖然洗得發白,白得都快透明瞭,但很乾淨,冇有一點汙漬,連根頭髮絲都冇有。被子雖然舊,被麵都洗得發白了,但棉花彈得蓬鬆,蓋著很暖和,軟乎乎的。
枕頭邊放著一本書,書頁泛黃,邊角都捲起來了,是一本《紅樓夢》。林漁有些意外,冇想到她會看這種書。這窮鄉僻壤的,一個守寡的農村婦女,居然看《紅樓夢》?
他拿起書翻了翻,書頁都翻軟了,一看就是經常看的。裡麵夾著幾張鞋樣,是手畫的,用草紙畫的,線條很細,畫得很認真。看來她會做鞋,而且做得還不錯。
放下書,他又看到床頭放著一個小布包,藍布的,繡著花,紅色的花,綠色的葉,針腳很細,繡得很精緻。他猶豫了一下,冇有開啟。那是人家的私人物品,不該看的不看。
“係統,”他在心裡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咋個就重生了?”
“莫問我,”係統懶洋洋地響起,聲音拖得老長,跟冇睡醒似的,“老子就是個係統,隻曉得發任務,不曉得為啥子發任務。你前世的事自己清楚,這一世好好活就是了。反正你現在活過來了,有吃有喝有女人,還管那麼多乾啥?想那麼多乾啥?累不累?”
林漁說:“可這太不真實了。”
“不真實?”係統嘿嘿笑了,那笑聲賤得不行,“你剛纔被那寡婦親的時候,不真實?你摟人家腰的時候,不真實?那軟乎乎的肉,那熱乎乎的身子,老子都替你感覺到真實得很!嘖嘖嘖,那觸感,那溫度,那彈性,老子雖然冇身體,但光看都看得熱血沸騰!”
林漁:“……”
係統又說:“對了騷年,你現在的任務是讓這個寡婦愛上你,娶她當老婆。完成了有獎勵,完不成……嘿嘿,你懂的。老子也跟著你混,你好了老子纔好。你要是完不成任務,一直飄河裡,老子也得跟著你飄,老子可不想那樣。河裡多冷啊,多無聊啊,老子還想看美女呢。”
林漁說:“什麼獎勵?”
係統說:“獎勵多著呢。速生水、身體強化、各種技能,應有儘有。隻要你搞定一個寡婦,就解鎖一項。七個寡婦,七項獎勵,集齊了你就無敵了,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橫著走都冇人敢攔你。”
林漁愣了一下:“七個?”
係統說:“對頭,七個。係統全名叫‘寡婦拯救係統’,就是要你拯救七個寡婦。每個寡婦都有不同的背景,不同的故事,你得一個一個搞定。沈秀娟是第一個,後麵還有六個等著你呢。六個啊騷年,六個不同型別的美女,夠你忙活的了。”
林漁說:“你這是讓我開後宮?”
係統嘿嘿笑,那笑聲越發猥瑣:“開後宮怎麼了?你小子前世不是被女人騙了嗎?被戴綠帽子了吧?被坑慘了吧?這輩子讓你補回來。七個寡婦,個個貌美如花,身世坎坷,你要是能把她們都收了,這輩子還不得美死?天天左擁右抱,夜夜笙歌,想咋樣就咋樣,想想都刺激!”
林漁冇說話。
係統又說:“不過你也彆想得太美。這些寡婦都不簡單,各有各的麻煩。你得幫她們解決問題,才能獲得她們的真心。沈秀娟的事你剛纔也聽到了,八百塊賭債,明天就是最後期限。八百塊啊騷年,這個年代,八百塊能買一頭牛了!你咋辦?拿啥還?拿命還?”
林漁沉默了。
八百塊,在八零年代不是小數目。他前世做生意,賺過幾千萬,一個億都賺過,可現在兩手空空,兜比臉還乾淨,拿什麼還?
“你自己想辦法,”係統說,“老子隻給道具,不幫忙賺錢。速生水給你了,怎麼用是你的事。三天後要是還不上錢,你這媳婦就冇了,到時候彆怪老子冇提醒你。老子可是提前告訴你了,彆到時候哭爹喊娘來找老子。”
林漁還想再問,外麵傳來腳步聲。
輕輕的,小心翼翼的,像是怕驚著誰似的。
門推開了。
隻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