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積極調查時,新社總部內,香先生正和細狗交談著。
香先生坐在豪華的辦公室裡,背後的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江島地圖,他身著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神犀利地看著細狗:“楊開這幾天在做什麼?”
細狗微微彎腰,畢恭畢敬地回答:“他一直很安靜,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別墅,不過他兩個姐姐被他送回內地了。”
香先生聽後點了點頭,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盯著他,有什麼動作隨時向我彙報。”
另一邊,在楊開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楊開坐在老闆椅上,眉頭緊鎖,看著坐在對麵的馮愛國。
“香家的底細調查清楚了沒?”楊開急切地問道。
馮愛國將資料遞給楊開,認真地說:“香家是三十年前移民到江島的,現在的香家在江島也算大家族了。
一代已經去世了,二代人物已經嶄露頭角,大房走的是仕途,而且已經是中層領導了。
二房成立了新社,房地產、舞廳、酒吧、賭坊、娛樂公司…隻要是賺錢的,他們幾乎都有涉足。”
等馮愛國彙報完香家的基本情況,楊開皺著眉頭,開口問道:“短短三十年,香家竟然在江島擁有這麼多產業?”
馮愛國趕緊回答道:“主要還是香家人心齊,下手手狠。
他們初來江島,就建立社團,靠著兇狠手段起家,所有賺錢的生意他們都會插手。”
接著,馮愛國開始詳細訴說香家在江島這些年的所作所為。
香家初到江島時,以香老爺子為首。
那時候,江島的碼頭魚龍混雜,香老爺子帶著一群兄弟,在碼頭強行收取保護費。
他們拿著棍棒,見到不肯交錢的商販,上去就是一頓暴打。
有小商販因為不肯交保護費,被香家的人打得臥床不起,水果攤也被砸得稀爛。
從那以後,碼頭的商販們敢怒不敢言,隻能乖乖交錢。
隨著碼頭生意的穩固,香家開始將手伸向了其他行業。
他們看中了江島新興的房地產市場,成立了香氏地產。
為了拿到土地,他們不惜使用各種手段。
在開發“香景花園”專案時,有幾戶居民不願意搬遷,香家就派一群打手去騷擾他們。
那些打手半夜砸玻璃、潑油漆,嚇得居民們惶惶不可終日。
最終,大部分居民都被迫搬走了。
香家的二房香虎,更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
他掌管著香家的娛樂產業,旗下的“香夜歌舞廳”和“香夢賭坊”是江島最熱鬧的地方。
在“香夢賭坊”裡,有個叫阿強的年輕人,因為輸光了家產,想要離開。
香虎的手下卻攔住他,說他還欠著賭債,要他繼續賭,把錢贏回來。
阿強不願意,結果被打得遍體鱗傷,扔出了賭坊。
等馮愛國說完香家在江島三十年的發展壯大,楊開開口問道:“江島也有幾個大社團,他們難道就看著香家這麼發展起來?”
馮愛國推了推眼鏡,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楊隊,一開始其他社團確實和香家有過摩擦。
像江島老牌的‘洪義堂’,他們在碼頭的生意被香家搶了不少。
那時候香家剛建立社團,香泰那傢夥帶著一幫兄弟,那股子狠勁誰見了都怕。
‘洪義堂’的堂主劉洪帶著手下和香家幹了幾架,雙方都有死傷。”
楊開摸著下巴,追問道:“那後來呢,怎麼沒把香家壓下去?”
馮愛國接著說:“後來香泰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和劉洪談了一次。
據說香泰承諾讓出一部分碼頭的小生意,還送了不少錢財給‘洪義堂’。
而且香泰提出大家一起合作,拓展其他賺錢的路子,比如毒品生意。
劉洪這人雖然是社團老大,但也貪財怕死,就答應了。
從那以後,‘洪義堂’和香家就成了利益共同體。”
楊開冷哼一聲:“哼,為了錢連底線都不要了。那其他社團呢?”
馮愛國繼續彙報:“‘青龍幫’也和香家有過衝突。‘青龍幫’的幫主趙龍是個硬骨頭,他看不慣香家的兇狠手段,一直想把香家趕出江島。
有一次,‘青龍幫’在一家新開的賭場裏和香家的人起了爭執,雙方大打出手。
香家仗著人多勢眾,把‘青龍幫’的幾個骨幹打傷了。
趙龍咽不下這口氣,準備集結人馬和香家決一死戰。”
“結果呢?”楊開急切地問道。
“結果香家不知道從哪裏請來了幾個高手,在一場地下決鬥中,把‘青龍幫’打得落花流水。
趙龍沒辦法,隻能帶著‘青龍幫’退出了一些賺錢的行業,慢慢開始走下坡路。
從那以後,江島其他社團也都不敢輕易招惹香家了。”馮愛國說道。
楊開坐在辦公桌前,眉頭緊鎖,聽著馮愛國對香家情況的彙報。
楊開接著問:“難道江島警署就沒人管嗎?”
馮愛國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剛開始肯定有人管,香家也有人被關進去,可沒多久就出來。
也有競爭對手舉報他們,警署也會出警,可沒過幾天他們還是照常營業。”
馮愛國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後來香家開始在警署有了自己的關係,上下打點,甚至一些領導層也會參與他們的生意,都有分紅。
除了這些,香家還培養自己的子弟進入江島管理層。”
楊開平靜的說:“警署本來是維護正義,他們卻和黑惡勢力同流合汙。”
馮愛國苦笑著說:“香家給的好處太多了。他們的生意涉及賭場、毒品、色情交易,利潤豐厚得很。
那些人抵擋不住誘惑,就被香家拉下水了。而且香家培養的子弟進入管理層後,更是為他們的違法犯罪行為提供了保護傘。”
楊開沒有在香家的歷史上再糾結,目光銳利地看向馮愛國,問道:“調查清楚香家在上麵的關係沒?”
馮愛國神色嚴峻,推了推眼鏡說道:“香家在江島的背景很深,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香家大房的地位不低,他們在警署、掃黑辦、金融、議會等都有自己的關係網,甚至有些議員也有分紅。
而大房那位利用自己的地位和關係在很多產業都為香家謀取了巨大利益。
就拿江島新開發的那塊商業用地來說,原本公開招標,可最後中標的卻是香家旗下一家沒什麼資質的小公司。
後來一查,負責招標的官員收了香家的好處。”
楊開深吸一口氣,說:“他們把江島當成自己的地盤,肆意妄為。有沒有相關證據?”
馮愛國麵露難色,“香家做事很謹慎,很多證據都藏得很深。我們目前隻掌握了一些小嘍囉受賄的證據,那些關鍵人物的證據還需要時間去挖掘。
而且香家似乎察覺到了我們在調查,最近他們的行動變得更加隱秘。”
馮愛國接著說:“楊先生,畢竟我們不是專業人士,很多資料我們根本接觸不到,香家在江島經營多年,他們的產業錯綜複雜,涉及賭場、色情場所、非法借貸等多個領域。
而且他們和警署、議會裏的一些人勾結在一起,把重要的資料都藏得嚴嚴實實。”
楊開一臉嚴肅,目光緊緊盯著馮愛國,問道:“前幾天我受到槍擊的事情有沒有線索?是不是新社的人做的?”
馮愛國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他緩緩說道:“有了一些線索,根據我們調查,很可能是二房手下一個叫細狗的做的。
這細狗是個心狠手辣的傢夥,在二房裏負責一些見不得光的臟活。”
楊開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怒火,問:“新社的情況調查清楚了嗎?”
馮愛國眉頭緊鎖,翻開手中的資料說道:“新社表麵上是個普通的社團組織,經營著幾家娛樂場所,但背地裏卻幹著不少違法勾當。
他們和香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很可能是香家用來洗白非法資金的工具。
新社的頭目叫趙龍,此人極其狡猾,他的手下分佈在江島各個角落,掌控著毒品交易、地下賭場等非法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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