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眼鏡身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手裏緊緊握著一個黑色皮包,走進了一家高檔餐廳。
進入餐廳,他徑直走向前台,跟服務員輕聲說了幾句,便被領到了一間早已預定好的包房。
包房內佈置得十分雅緻,牆上掛著幾幅名家的山水畫,角落裏擺放著幾盆綠植,增添了幾分生機。
眼鏡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靜靜地等待著。
過了半個小時,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身材挺拔,麵容剛毅,穿著一身整潔的製服,正是王督察。
看著來人的模樣,眼鏡連忙起身,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王督察,您來了,快坐。”
說著便上前拉過一把椅子。
王督察笑著點點頭,“剛才警署有點事情耽擱了一會。”
眼鏡連忙說道:“您這都是為江島市民服務,不像我閑人一個。”
說完,他轉頭對一旁的服務員說道:“上菜。”
然後又把選單遞給王督察,“我點了幾個您常吃的菜,你看看還需要什麼,直接對服務員說。”
不一會兒,一道道精緻的菜肴被端上了桌,酒香也在包房裏瀰漫開來。
兩人一邊吃著菜,一邊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交杯換盞,氣氛十分融洽。
酒足飯飽之後,眼鏡的臉色變得認真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督察,最近大佬有事忙,走不開,讓我給您帶了一些禮物。”
說著,他將放在一旁的皮包開啟,裏麵整齊地碼放著一遝遝美金,足足五遝。
王督察的眼神瞬間被吸引了過去,他看了一眼皮包,然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試圖平復一下自己的心緒:“有心了,幫我謝謝你們大佬。”
眼鏡將皮包合上,遞到王督察麵前,“督察,今天警署突然查封我們酒吧和夜總會,也沒說要封多久,這要是時間長了,我們損失可不小啊,下麵好多兄弟等著吃飯呢。
另外,就是今天有工作人員被帶到警署了,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讓他們早點出來?”
王督察皺了皺眉頭,並沒有立刻接過皮包,“這事兒有點難辦。上麵突然下的命令,我也沒辦法。
而且這次查得很嚴,我也不敢輕易放人。”
眼鏡的臉上閃過一絲焦急,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督察,您在警署這麼多年,肯定有辦法的。您就看在我們一直以來對您的份上,幫幫忙吧。這些錢就當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王督察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伸出手接過了皮包,“我盡量試試吧,但不敢保證一定能成。最近警署換了新領導,查得特別緊,你們也收斂點,別太明目張膽了。”
眼鏡連忙點頭,“王督察您放心,我們以後肯定低調行事。要是這次您能幫我們解決問題,我們大佬一定會好好感謝您的。”
兩人又在包廂裡聊了一會,氣氛有些凝重。
眼鏡還想再跟王督察套套近乎,多問幾句關於警署對天龍幫後續處理的情況,可王督察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言語間也多了幾分敷衍。
最終,王督察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製服,說:“我得回警署了,有什麼訊息我再通知你。記住我剛才說的話,讓你們的人都老實點。”
眼鏡趕忙起身,點頭哈腰地說道:“您慢走,我們一定配合。”
看著王督察提著那個裝著美金的皮包,大步走出了包廂,眼鏡在原地站了一會,深吸一口氣,然後也走出了包廂。
深夜,天龍幫總部依舊燈火通明,屋內煙霧瀰漫,空氣中混雜著煙草味和烈酒的香氣。
烏鴉哥身著一襲黑色勁裝,坐在首位,他的眼神犀利看著下方。
幾個心腹頭目依次而坐,表情各異,有的焦慮,有的沉思,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
烏鴉哥見人都到齊了,清了清嗓子,聲音低沉而威嚴:“刀疤、眼鏡,你倆把最新情況給大家說一說。”
刀疤臉站起身來,說:“大佬,各位兄弟,線人懷疑這件事可能與商場和大佬起衝突的內地小子有關。他讓我們儘快查一下對方的身份。”
眼鏡也跟著站起來,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說:“王督察那邊,他收了咱們的錢,答應盡量幫忙。
但他說最近警署換了新領導,查得特別嚴,他也不敢保證能把咱們被抓的兄弟放出來,更別說解封酒吧和夜總會了。他叮囑讓咱們這段時間低調一些。”
一個頭目聽了,猛地一拍桌子,罵道:“他媽的,一個內地小子敢來咱們地盤撒野,咱們直接派人把他做了,看誰還敢跟咱們作對!”
烏鴉哥擺了擺手,冷冷地說道:“衝動解決不了問題。現在還不確定是不是這小子乾的,而且警署盯得緊,咱們不能輕舉妄動。”
這時,另一個頭目說道:“烏鴉哥,那咱們總不能就這麼乾等著吧?得想個辦法把產業解封,把兄弟們從警署弄出來。”
烏鴉哥沉思了片刻,說道:“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搞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使壞,這個人不查出來,遲早還是得壞事。
至於王督察那邊,給他施加一些壓力。收了我們的錢,就得為我們辦事。”
刀疤臉說道:“大佬,要不我帶人去警告一下王督察,讓他知道咱們天龍幫也不是好惹的。”
烏鴉哥搖了搖頭,“不行,現在王督察自身也有壓力,我們不能把他逼急了。
我們可以通過一些其他的渠道,隱晦警告一下,必要時可以給他立功的機會,恩威並施,讓他知道幫我們就是幫他自己。”
就在大家討論得如火如荼的時候,突然,一個小弟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大佬,不好了,廠子出事了,瘦猴哥被打成重傷了!”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
烏鴉哥霍地站了起來,雙眼圓睜,怒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給我說清楚!”
小弟喘著粗氣,說道:“大佬,我們在廠子玩牌,突然進來幾十號手持砍刀,頭戴麵具的人,這些人裝備統一,出手狠辣,我們的人根本不是對手。
瘦猴哥為了保護大家,被他們砍了好幾刀,現在已經被送去醫院急救了。”
刀疤臉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吼道:“他媽的,敢在咱們地盤撒野,查清楚是哪個龜孫子乾的,老子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烏鴉哥強壓著怒火,說道:“先別衝動,刀疤。馬上派人去醫院守著瘦猴,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彙報。
同時,去查清楚這些人的來路,看看是哪方勢力?”
眼鏡皺著眉頭,分析道:“大佬,從這些人的行事風格來看,不像是普通的混混。
很有可能是有人專門雇傭的打手,而且背後肯定有勢力支援。”
烏鴉哥點了點頭,“不管是誰,敢動我們天龍幫的人,這筆賬必須算清楚。”
就在這時,又有小弟跑來,哭著說,瘦猴因為失血過多,搶救無效,已經死了。
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讓眾人都陷入了悲憤之中。
烏鴉哥的眼神變得血紅,他咬著牙說道:“瘦猴不能白死,將所有兄弟召集起來,準備傢夥,今晚就去給瘦猴報仇!”
烏鴉哥也不清楚到底是哪方勢力在背後暗算自己,但現在自己手下頭馬死了,社團的產業又被封了,底下的兄弟肯定是一肚子怨氣。
作為大佬,得為兄弟報仇,不然沒法服眾。
人心散了,手下的兄弟就不好帶了。
烏鴉哥決定,不管是不是附近的幾個勢力在背後暗算自己,他都準備與他們鬥一場。
一個小時後,烏鴉哥領著手下三百來號人來到一處三層小樓,周圍的路燈閃爍不定,這正是天狼幫的一處據點。
天龍幫眾人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他們揮舞著手中的砍刀、鋼管,如猛虎般衝進天狼幫的總部。
屋內瞬間傳來桌椅倒地的聲、慘叫聲和咒罵聲。
酒杯、酒瓶被摔得粉碎,酒水灑在地上,混合著鮮血,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天狼幫被打得措手不及。
等天狼幫的大佬帶著小弟趕來時,據點已經被砸得一片狼藉。
大廳裡,桌椅橫七豎八地倒著,窗戶玻璃碎了一地,牆壁上濺滿了鮮血。
兄弟更是倒下幾十號人,鮮血四濺,還有殘肢斷臂在地上,場麵慘不忍睹。
天狼幫的大佬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對著領頭的烏鴉哥大喊一聲:“死烏鴉,我操你老xx,你發什麼瘋,竟然搞偷襲。”
說著,他舉起手中的砍刀,對身後的兄弟說:“弟兄們,天龍幫這幫狗雜碎不講江湖規矩,跟我上,不要留手,一切由幫會負責。”
兩個幫派大戰一觸即發。
一時間,刀光劍影,喊殺聲震耳欲聾。
雙方的人馬扭打在一起,鮮血染紅了彼此的衣服。
有的人被砍倒在地,痛苦地掙紮著;有的人還在奮力揮舞著武器,試圖給對方致命一擊。
天狼幫的一個小弟,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他對著身邊的天龍幫成員猛砍過去,卻被對方巧妙地躲開,然後反手一刀砍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天龍幫這邊,一個年輕的小弟,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朝著天狼幫的大佬沖了過去。
天狼幫大佬眼疾手快,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他疼得彎下了腰,接著被大佬一刀砍在了背上。
就在雙方打得難解難分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了警笛聲,兩幫人馬這才各自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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