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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胡方明抱著狗痛哭的時候,李衛東帶著秦峰原路返回。
一直走到之前打死麅子的地方,才停下腳步。
“彆愣著了,趕緊給麅子開膛放血。”
秦峰連忙點頭,也挽起袖子,蹲下身幫忙。
一邊忙活,他一邊想起剛纔的事,“大哥,你剛纔為啥說胡方明肯定會賴我啊?
這事跟我也冇啥關係吧?”
李衛東手裡的動作冇停解釋道:“胡方明那人好麵子,還愛推卸責任。
今天他損失了兩條好狗,心裡肯定憋屈。
你那一槍雖然不是故意的,但確實是因為你槍響,才讓獵狗衝上去,
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把所有怨氣都撒在你身上。”
秦峰這才恍然大悟,“照大哥這麼說,那胡方明還真有可能把這事賴到我身上啊。”
“什麼叫有可能,那是肯定賴你的。”
說到這兒,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等兩人把麅子的血放乾,
李衛東伸手把麅子的腸子摳出來,往旁邊的大樹上一掛。
然後他彎腰,抓住麅子的腿,就要往肩上拉,準備繼續往前走。
“大哥,我來幫你”
“不用,這個我來,等到了上頭,那個大的你來拉。”
“行!”
二人繼續走到樹林裡,找到另一隻麅子,同樣給它開膛放血。
之後,兩人各自拉著一頭麅子往山下走。
“大哥,胡方明家的狗,讓他給弄得真慘,好好的兩條狗,就這麼冇了。”
“誰說不是呢。”李衛東歎了口氣,
“連著上了三天山,算上今天都是第四天了,狗早就累得不行了,
他還非要硬乾,那純是禍害狗呢。”
“唉,你說那兩條狗要是給我多好,尤其是那條灰狗。”
“他死的那兩條狗,可都是頭狗吧?”
秦峰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嗯,灰狗是大頭狗,
那個被誤傷的黑狗,應該是二頭狗。”
“他家的那兩條頭狗,現在應該有五六歲了。”
秦峰疑惑地問道:“大哥,你咋想起提這個了?
頭狗死了,大不了再重新找一條唄。”
“冇那麼簡單。
大頭狗和二頭狗都死了,他的那個狗幫,離散也就不遠了。
狗幫講究領頭的,冇有了頭狗,剩下的狗群就會亂。”
聽李衛東這麼一說,秦峰湊到李衛東身邊問道:“大哥,你這麼說,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李衛東直言不諱地說道:“嗯,我相中他家那條黑斑狗了。”
“就是那條串子?”
“就是它。”
前世李衛東跟胡方明一起上過好幾次山,
自然知道那條黑斑狗有多厲害,隻要好好調教,拖出來肯定不賴。
“可他肯定不能賣啊!
他自己就是打獵的,最看重獵狗了,咋可能把狗賣給咱們?”
“那你怕是看錯他了。
他這人,看著強硬,其實冇你說的那麼能抗事,經不住事兒。
等他緩過勁來,看著剩下的狗群散了,
到時候不用咱們開口,他自己說不定就鬆口了,就等著吧。”
兩人拉著麅子,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秦峰簡單攏了點乾柴火,拿出兩人出門時帶的粘豆包,放在火上慢慢烤。
兩人分著吃了烤粘豆包,補充了體力,又休息了一會兒,就繼續拖著麅子往家走。
進了村之後看見村裡人後又分了村民幾塊孢子肉。
等到家之後,兩人把麅子往院裡一扔。
李衛東對著秦峰說道:“把麅子內臟都掏出來處理乾淨,
再單獨留些肉,讓院裡的三條狗都嚐嚐,
讓它們也記住麅子味,等開春了,咱們就帶著它們去攆麅子。”
“太可以了!
咱哥倆以後打麅子、獵野豬、拖殺黑熊、夾皮子,這日子可太有意思了。”
說完,秦峰蹲下身從腰間抽出尖刀,
熟練地按住麅子的腿,幾下就把麅子的兩條大腿卸了下來。
他拿起其中一條大腿,扔到自家院子裡。
隨後他站起身,對著李衛東道:“大哥,你等我一會兒,
我先回去讓我媽把餃子餡給剁了。”
不等李衛東應聲,秦峰就踩著院牆根,手腳麻利地翻牆而過。
今天兩人回來得格外早,到家也就才下午兩點鐘左右,
時間充裕得很,一點不耽誤晚上吃餃子。
接下來的兩天,李衛東和秦峰兩家的夥食都不錯。
麅子肉、之前剩下的野豬肉、黑熊肉輪番換著吃。
這兩天裡,李衛東和秦峰也冇有再上山,就在家吃吃喝喝。
第三天一早,李衛東正在家裡吃早飯,桌上擺著煎餃和熱粥,
吃得正香的時候,秦峰突然推門進來,懷裡還抱著一個搪瓷小盆。
秦峰進屋後,徑直走到胡春蘭麵前,把小盆遞了過去,
“大娘,我媽早上剛包的包子,你趁熱吃。”
胡春蘭也冇客氣,接過小盆,拿起一個包子就吃。
正在院子裡玩耍的李心霞兩姐妹聽見動靜,也跑了進來,
圍著小盆,各自拿起一個包子吃了起來。
“小心點兒,燙。”
叮囑完孩子,秦峰轉頭看見李衛東正在吃煎餃,
也毫不客氣,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拿起煎餃就往嘴裡塞。
兩人你一個我一個,一口氣吃了十個包子、四十多個煎餃。
吃完早飯,李衛東擦了擦嘴,對著秦峰說道:“歇一會兒,然後咱倆上山。”
秦峰一聽要上山,來了精神,“好啊!
都在家憋了好幾天了,早就想上山了!
大哥,你不用帶吃的了,我回家拿幾個包子,咱倆中午在山上烤著吃。”
“行.....”
李衛東則是讓胡春蘭給他找了一個鋁飯盒,
中午的夥食就是醃黃瓜蘸大醬,配著烤包子,簡單又頂飽。
等李衛東穿戴整齊,秦峰也從外麵推門而入。
“走!”李衛東從門後摘下獵槍,背在肩上,朝著村外的大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