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快看,那不是唐薇薇嗎?”
那些本來就看不上唐薇薇的軍嫂,對唐薇薇指指點點後,就立刻湊到馬玉蘭邊,提醒馬玉蘭婆媳趕看唐薇薇。
那一雙三角眼死死地盯住了唐薇薇。
嘖嘖,這皮比剝了殼的蛋還白,段窈窕,那張臉更是漂亮得不像話。
絕對是狐貍托生的!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人。
也太好看了吧。
馬玉蘭婆媳倆還沒來得及發作,旁邊就有幾個軍嫂怪氣地開了口。
“可不是嘛,我看啊,就是想玩什麼擒故縱的把戲,好多勾搭幾個咱們部隊的年輕小夥子!”
“你們說,就沒有人舉報背叛軍婚,讓去勞改嗎?”
那些汙言穢語像刀子一樣,從四麵八方了過來。
上輩子擔心人言可畏,小心,在意,反倒讓自己險些抑鬱。
而且隻是個過客,很快就會離開這裡,更不需要跟傻瓜論短長。
這個小賤人,勾引了兒子,現在還敢無視!
馬玉蘭大喝一聲,猛地從地上竄起來,像一頭發瘋的母獅,張牙舞爪地就朝著唐薇薇撲了過去!
馬玉蘭撲了個空,收不住勢頭,“噗通”一聲,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吃屎。
痛呼一聲,滿都是泥土和草屑。
這一下更是把馬玉蘭的臉麵摔到了泥地裡。
“你個死人!杵在那兒乾什麼?沒看見你婆婆我被人欺負了嗎?還不快過來扶我!”
一邊使勁,一邊還不滿地瞪著唐薇薇,開口就質問:
這話一出,旁邊的張貴芬直接被氣笑了。
張貴芬叉著腰,往前站了一步,氣勢洶洶。
葛大妮本來就是個欺怕的。
就低下頭,小聲對馬玉蘭說:“娘,那……那咋辦啊?”
馬玉蘭吐了一口帶泥的吐沫,被葛大妮扶著,搖搖晃晃地又爬了起來。
“狐貍就是心眼多!看著弱弱的,一肚子壞水!”
冷冷地開口:“大娘,請你說話注意點,不要口噴人。無故汙衊他人名譽,是犯法的。”
“我活了這大半輩子,還沒聽說過罵人幾句也能犯法!我今天就罵你了,怎麼著?”
“你勾引我兒子董飛!害得他現在不肯娶他守寡的嫂子!你耽誤我們家傳宗接代,你纔是犯法的!我要去部隊找領導告你!告你破壞軍婚!”
看了一眼旁邊低著頭的葛大妮,頓時心下瞭然。
不過唐薇薇還沒來得及說話,張貴芬已經忍不住冷笑出聲。
你是想讓你兒子一輩子在部隊都抬不起頭,被人著脊梁骨罵嗎?”
然後,又用眼睛剜唐薇薇,開始掰扯那套歪理。
一邊說,一邊還故意繞著唐薇薇走了兩圈,用挑剔的目上下打量著。
馬玉蘭的目落在唐薇薇纖細的腰肢上,裡發出不屑的“嘖嘖”聲。
這些鄙又充滿侮辱的話,讓周圍的軍嫂們都出了不適的神。
與此同時,距離大榕樹五百米外的部隊運場上。
主席臺上蕭硯辭穿著一筆的軍裝,麵沉如水,帶著駭人的低氣。
今天團長也不知道是吃了什麼槍藥,一大早就把所有人拉出來搞急行軍。
簡直是要人命啊!
“嘖嘖,一大早火氣大啊。”
“你很閑?”
陸戰北嘿嘿一笑,低了聲音,“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大榕樹那邊好像熱鬧的。”
果然,在聽到大榕樹三個字時,那繃的下頜線似乎又收了幾分。
蕭硯辭的薄抿一條直線,過了好幾秒,才從牙裡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