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辭冷峻的臉上一片山雨來。
是誰管不住說的!
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勸他。
“但是唐薇薇那個姑娘……不適合你了。”
“先不說作天作地跟你鬧離婚的事。就說又氣又不懂事,在家裡什麼活都不乾,來了部隊肯定也一樣。”
“而且……時期就經常住校,那個媽很教。這樣沒有媽媽教的孩教養本來就不好,本就不該進再咱家門的。”
“您這樣說是在欺負沒媽疼?”
這還是兒子第一次用這種質問的口氣跟說話。
“我什麼時候欺負人了?我這不是在跟你講道理嗎!”
“唐薇薇要是真的好,能跟雪瑩一樣讓我放心,我也不至於這麼擔心你啊!”
“再過幾個月給雪瑩找到親生父母的戶籍後,就能把的戶口遷出去了。到時候你們就不在一個戶口本上了……”
他直接打斷。
沈念卿又是一愣。
但話鋒一轉,立刻反應過來,聲音裡帶了些不滿。
說完,又帶上了哭腔,開始裝哭了。
“可是你想想,三個月前是怎麼鬧離婚的,你又不是沒見過的不要臉!”
沈念卿被他這護著的樣子氣到了。
“行!我說錯了詞!但老七,我必須告訴你一件事!”
“你去海島後,我怕你還是放不下,就派人查過唐薇薇了。原來在老家有個青梅竹馬!”
“你不信你去問唐薇薇,看敢不敢對你發誓!”
他握著話筒的手,骨節泛白。
“說?”
“照片我明天就讓人寄給你!你自己看跟那個男的在公園裡拉拉扯扯,摟摟抱抱!”
說完,沈念卿“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
蕭硯辭結束通話電話,那張俊臉黑得能滴出墨來。
幾秒後,他小心翼翼地開口。
“你想想,如果唐薇薇真像伯母說的那樣,有個青梅竹馬等著,那還跑來海島相什麼親?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隻是,他這番理智的分析還沒來得及說完。
蕭硯辭猛地一拍桌子,直接起大步朝外走去。
“哎!老蕭!你去哪兒!”
“沖是魔鬼啊!打同誌那可是……那可是要分的!你冷靜點!”
陸戰北在後麵不停地勸。
他拉著他的領子跳上吉普車,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他難得直拍口,剛想再勸兩句。
陸戰北人都看傻了。
“我的天……你進你自己家門,你翻什麼墻啊?”
蕭硯辭這邊翻進院子,落地無聲。
推門進去,一淡淡的腥味傳來。
服上沾染了一小片刺目的紅。
他想起來唐薇薇說過,來例假的時候,肚子總會疼得厲害。
他放輕腳步,走進臥室。
被子被踢到了一邊,上隻穿著單薄的服,連鞋子都還穿在腳上。
他走過去,還是先彎腰撿起被子,輕輕地給蓋好。
做完這一切,他才蹲在的床邊。
心裡的煩躁和怒意織在一起,讓他幾乎不過氣。
“唐薇薇……你之前在電話裡哭著的寶寶,就是那個青梅竹馬?”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抖。
可能真的是肚子不舒服,下意識地尋找著熱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