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一生戎馬,明磊落,他絕對做不出這種卑鄙齷齪的事。”
被人誤解就罷了,剛正不阿,從來不會耍心機手段的爺爺,竟然也要被誤解……
他想相信,可是事關他親生父親的命,他不敢賭。
“薇薇,我必須趕在你爺爺之前去博揚造船廠。”
趕在爺爺之前……
唐薇薇眼底閃過深深的失,但沒有阻攔,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聽出唐薇薇語氣裡的失,蕭硯辭隻覺得心口一陣發悶。
便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唐薇薇的手腕。
蕭硯辭盯著,聲音得極低:
唐薇薇用力甩開他的手,退後兩步,眼神極其防備。
唐薇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反問他:
蕭硯辭眉頭鎖,薄抿一條直線。
因為他心裡清楚,剛才拉住唐薇薇的那一刻,他腦子裡確實是這麼想的。
他確實覺得顧家人居心叵測,隨時都可能把唐薇薇推火坑。
隻有這樣對唐薇薇而言纔是最安全的。
這個男人,骨子裡就是偏執又自大。
“蕭硯辭,你不用費盡心機算計我了。”
坐在椅子上的蕭雪瑩看到兩人鬧僵,心裡樂開了花。
“七哥,你聽聽的話!”
蕭雪瑩越說越來勁,眼神惡毒地盯著唐薇薇。
現在故意裝清高不跟你去,就是想留在家裡,好背地裡算計你!”
剛要開口教訓蕭雪瑩的時候。
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麵重重推開,門板撞在墻上,發出震耳的聲響。
顧崢嶸滿臉怒容地站在門口,周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氣場。
“你們剛才說的話,我在外麵聽得一清二楚!”
隨後,他走到唐薇薇邊,將孫護在後,直視蕭硯辭的眼睛。
我顧崢嶸一生明磊落,從沒想過要害他!”
顧崢嶸的眼神坦無畏,沒有半點心虛。
蕭雪瑩察覺到蕭硯辭的神變化,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