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聿點頭贊同。
但拋開私人恩怨,蕭硯辭是個保家衛國的軍人。
兩人說話間,蕭硯辭的呼吸終於變得平穩而綿長。
曲悅玲見狀,立刻加深了引導。
曲悅玲語速放慢,“你現在推開了一扇門,走進了一個昏暗的房間。”
在他的潛意識世界裡,他真的看到了一扇破舊的木門。
“你抬頭看。”
“房間的天花板上,是不是有一張巨大的、黑的網?這張網把你罩在下麵,讓你不過氣。”
他看到了那張網,壯的黑線織在一起,迫極強。
曲悅玲的聲音變得堅定有力:
蕭硯辭猛地抬起右手,做了一個虛握的作。
火苗接到黑網的瞬間,瞬間燃起熊熊大火。
就在黑網被徹底燒毀的那一刻,無數被封鎖、被篡改的記憶碎片,瘋狂地湧他的大腦。
看到了對著他笑,看到了紅著眼眶質問他,看到了他們曾經相擁的畫麵。
畫麵一轉,他又看到了崔夢。
“你不唐薇薇,你恨,是個水楊花的人……”
所有的真相,所有的謊言,在這一刻徹底被撕裂開來!
蕭硯辭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著氣。
曲悅玲看著他瞬間恢復清明且充滿痛苦的眼神,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顧知聿立刻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溫水遞給蕭硯辭。
他一口氣將水灌了下去,乾的嚨才稍微好了一些。
“蕭團長,你現在腦子很。”
蕭硯辭盯著那張白紙,沒有毫猶豫,拿起筆,力紙背地寫下了一個字。
曲悅玲看著那個字,眉梢微微一挑。
對於蕭硯辭這個意誌堅定的男人來說,能開啟他心門的鑰匙,和能鎖住他靈魂的鎖,全都是唐薇薇。
曲悅玲笑了笑,走到蕭硯辭邊,彎下腰,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他的眼神在瞬間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從痛苦、懊悔,轉為了極度的堅定和淩厲。
幾分鐘後,書房的門被開啟。
他形拔,周的氣場比之前更加冷冽駭人。
本沒注意到蕭硯辭眼神的變化,直接擋在了唐薇薇的前麵,快步迎向蕭硯辭。
蕭雪瑩裝出一副急切又擔憂的模樣,手就要去抓蕭硯辭的胳膊:
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企圖把蕭硯辭的注意力全都拉到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