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瑩忍不住失聲驚呼,聲音裡滿是詫異。
照片左側的那個人,雖然青,但那眉眼分明就是年輕時的陸非晚。
那廓,竟然和蕭硯辭長得一模一樣!
照片背後的字跡潦草卻有力,清晰地寫著兩個名字:
蕭雪瑩死死盯著那個名字,腦子裡轟鳴作響。
可照片上的蕭擎宇,為什麼會和陸非晚並肩而立?
“為什麼照片上有陸非晚……為什麼這個蕭擎宇長得像七哥?”
難道蕭硯辭本就不是爸的孩子?
如果是蕭家的兒,是不是就可以跟蕭硯辭有未來了?
得意了幾秒後,又低頭往保險箱深翻了翻。
扯開一看,裡麵竟然整整齊齊碼著十來金條!
蕭雪瑩貪婪地嚥了口唾沫,眼底閃過濃濃的算計。
既然蕭硯辭本不是爸的孩子,那手裡握著這個天大的把柄,還怕沈念卿不把這些寶貝全吐出來?
想通了這一點,蕭雪瑩立刻把金條原樣塞回去,隻把那張照片小心翼翼地摺好,揣進外套口袋。
……
沈念卿靠在病床上,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沈念卿猛地坐直,咬牙切齒地瞪著麵前的崔夢。
“媽,您別急,我剛才路過看了一眼,老七暈倒了,正躺在裡麵呢。”
“暈倒了?他怎麼會暈倒!是不是唐薇薇那個狐貍又耍什麼花招了!”
“夢,你給老七的催眠,到底穩不穩當?萬一他這次暈倒,醒過來之後催眠解除了怎麼辦?”
絕對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岔子!
“媽,您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我的催眠可是頂尖的,絕對出不了錯。”
“隻要老七不去強行回憶那些被封鎖的記憶,他就永遠隻會排斥唐薇薇,絕對不可能解除催眠的。”
崔夢卻皺起眉頭,言又止。
沈念卿剛喝了一口水,抬頭看。
崔夢低了聲音,神疑。
盯著沈念卿的眼睛,滿臉不解。
沈念卿聽到這話,手猛地一抖。
眼神瞬間慌,本不敢看崔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