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圓圓不知什麼時候從舞池裡了過來,看到唐薇薇煞白的臉,擔憂地扶住了的肩膀。
梅圓圓心疼地看著,低了聲音,神神地開口。
說著,湊到唐薇薇耳邊。
“我表姐說了,這個蕭團長就是個活閻王!在部隊裡沒人不怕他!”
梅圓圓的話正好被周圍幾個沒去跳舞的孩聽見了。
“天啊,原來是真的!剛才蕭團長那個臉,真的好嚇人啊,我隔著那麼遠都覺。”
另一個孩卻撇了撇,抱怨道:
“對啊對啊!”立刻有人附和,“自己倒是解了,偏偏把這個可怕的傢夥放出來嚇唬我們所有人!真是缺心眼!”
“就是個缺心眼的……”
低著頭,長發遮住了臉上的所有表。
是啊。
唐薇薇的手指慢慢收,攥了拳頭。
隻是……太想好好活著了。
梅圓圓看著煞白的臉,擔憂地扶著的胳膊,“是不是被嚇得沒緩過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現在回去大嫂一定會不停的追問相親結果。
“我沒事,就是有點悶。”聲音沙啞,“我出去氣。”
唐薇薇站在大門外,夜風吹的有些反胃。
小哥的朋友勸去醫院看看的。
周叔叔這人倔強原則強,拿著爸媽之前的囑,堅持說要生了孩子才能繼承產。
畢竟,隻要了周叔叔那邊的錢,大嫂跟二嫂就會有湊上來算計。
所以,沒有自己的工作之前,周叔叔不會給錢,更不會讓跟哥哥嫂子們鬧起來。
唐薇薇怎麼也沒想到跟二哥在一起生下小侄子的會是。
一濃重的煙草味兒撲過來,更覺得想吐。
男人的聲音驟然響起。
對麵的男人一米六五的樣子,看著最四十歲,穿的倒是周正。
“同誌,你是……”唐薇薇不是認識這人。
黃富生說著掏出一張跟莊秀的合影:
“我大哥沒說要投奔親戚。”唐薇薇並不想去。
跟個陌生男人,去人家家裡洗澡像什麼事?
唐薇薇不想跟這人多說話,正要轉。
“薇薇,你嫂子說了,你是離婚的人。你這樣的人就算進去相親,也不會有人看上的!你還進去丟人現眼做什麼?”
“薇薇,我準備好了!”
“我跟張乾事講了,他還給了我一張票,讓我們去服務社那邊喝汽水呢,快走啊!”
“表叔,我跟朋友先走了,大哥大嫂在招待所,您有什麼事跟他們去說吧。”
很不滿的說:“天都這麼晚了,你還去喝什麼汽水?怎麼一點婦道都不守!”
而且這都新社會了,他怎麼還一副封建餘孽的臉?
“您是我大嫂的表叔,又不是我的,我如何行事,您也管不著不是嘛。我跟朋友著急走,就不跟您多說了。”
來海島的時候,大嫂本沒提過表叔的事。
看來,要趁大嫂不在的時候,好好問問大哥的意思。
……
蕭硯辭剛點著一支煙,猩紅的火在他深邃的眼底明明滅滅。
他是蕭硯辭的六哥蕭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