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那模樣要多慘有多慘。
他看著唐薇薇手裡那把刀,又看了看滿地的。
“老七,你,你還愣著乾什麼!快幫我理掉這個毒婦啊!”
然而蕭硯辭卻是往前走了一步,盯著唐薇薇的眼睛,聲音低沉沙啞的問:
聽到蕭硯辭的聲音,唐薇薇才猛地回過神。
“是,我的手。”唐薇薇的眼神沒有半點躲閃。
可看著蕭硯辭那張看不出緒的臉,突然覺得沒必要解釋了。
說了他也不會信的。
可下一秒,蕭硯辭了。
唐薇薇下意識了脖子,偏過頭去,閉上眼睛……
蕭硯辭的手指過來,沒去奪刀,也沒打人。
此刻的蕭硯辭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甚至。
他想讓乾乾凈凈的。
“這毒婦把我廢了!你不趕把抓起來,反而給臉?”
蕭硯辭這才轉過頭,目落在蕭遠征鮮淋漓的子上。
“都被閹了,還有力氣在這兒大喊大?”
他愣了半秒,隨即哭得更兇了,在地上來回打滾。
這邊的靜鬧得太大,走廊裡很快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看到屋裡的慘狀,小護士嚇得驚一聲,趕捂住。
護士們七手八腳把蕭遠征往擔架上抬。
唐薇薇站在蕭硯辭邊,人反而冷靜了下來。
“醫生,先救安慕橙!被蕭遠征灌了藥,還了重傷!”
“快!再推個車過來!送二號手室!”
手室走廊裡。
他真的無法想象,一個當丈夫的怎麼能把妻子折磨那樣。
想起蕭遠征剛才喊的那句“野種”。
兩人就這麼站在空的病房裡,誰也沒說話。
看起來,就像一對從來沒有過裂痕的恩夫妻。
“遠征啊!你可不能出事啊!”
一行人風風火火地沖到手室門口。
沈念卿一把抓住醫生的白大褂,眼珠子瞪得老大。
醫生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同,更多的是無奈。
醫生頓了頓,直接宣佈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