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手裡的項鏈“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邵容景把唐薇薇護在後,居高臨下地盯著崔夢。
“崔夢,你在乾什麼?”
看著邵容景,又看了看被他護得嚴嚴實實的唐薇薇,心裡一陣懊惱。
崔夢深吸一口氣,彎腰撿起地上的項鏈,臉上又掛起了那副虛偽的笑。
拍了拍項鏈上的灰,語氣怪氣。
邵容景眉頭一皺。
“我跟靳霏沒有任何關係。倒是你,崔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麼鬼。”
崔夢臉一白。
“邵公子真會開玩笑。”
“我就是讓薇薇幫我鑒賞一下珠寶。”
邵容景本不聽狡辯。
崔夢咬著牙,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
唐薇薇到底有什麼本事?
一個個都為了著迷!
特護病房的門開了。
看到門口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他愣了一下。
“怎麼回事?”
關心的問:“沒對你手吧?”
邵容景看了一眼原牧野,又看了看心虛的崔夢。
說完,他不給崔夢拒絕的機會。
“哎!你乾什麼!放開我!”
“喊啊。”
“正好把醫生護士都喊來。”
最看不邵容景了,怕邵容景害。
走廊裡安靜下來。
“剛纔到底怎麼回事?崔夢跟你說什麼了?”
“拿個項鏈讓我看,非要問我是不是真的。我沒理,就一直晃。”
“這人心不正。剛才讓你看項鏈,搞不好就是想陷害你東西。”
“對。”
“這是慣用的伎倆。把貴重東西塞給你看,然後轉頭就說東西丟了。到時候在你上搜出來,你渾是也說不清。”
倒是沒想到這一層。
“我知道了,謝謝原醫生。”
……
邵容景把崔夢推進去,反手關上門。
“邵容景,你到底想乾什麼?孤男寡的,你不怕被人說閑話?”
“剛才你想給唐薇薇催眠,目的是什麼?”
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
邵容景半信半疑,“隻是這樣?”
“當然了啊。我們蕭家不喜歡唐薇薇,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當然知道他們會拆散唐薇薇跟蕭硯辭。
邵容景想著,突然想起蕭硯辭手後的反常,沉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