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唐薇薇在撒謊。
會這麼說,是因為隻有這樣,蕭硯辭才會徹底死心。
蕭硯辭看著那張絕的臉,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不上氣。
“是被你的。”
“蕭硯辭,我走了。”
蕭硯辭低吼了一聲,想要起追,可本不聽使喚。
“今天來查的那個公安,你認識?”
“對,我就要跟他走。”
而唐薇薇沒有害怕,反而決定再狠狠刺他一把。
“那個公安是個好人,比你強一萬倍。他是我的新生活。”
新生活?
能夠投靠的新生活為什麼會那麼多?
“所以這酒也是你的手腳?”
蕭硯辭突然心好痛。
是那樣的單純好,跟小白兔一樣。
算計,麻痹,然後毫不留地拋棄。
怒火和酒在腔裡炸開,燒得他理智全無。
“蕭硯辭,人都會變。你要拿得起放得下。”
他攥拳頭,指甲陷進裡,用疼痛強迫自己保持最後的清醒。
他盯著唐薇薇,一字一頓地威脅:
他隻是想嚇唬。
隻要肯低頭,隻要肯留下來,他真的可以既往不咎。
“好啊,那就別要了。反正你跟蕭雪瑩合適的,你們倆纔是天生一對,禍害彼此就夠了,別來禍害我。”
蕭硯辭真的恨了唐薇薇每次都拿別的人來說事。
所以,他突然也想讓跟他一樣心痛一下。
“好!唐薇薇,這可是你說的!
我會娶,讓做我最疼的妻子,讓給老子生孩子!”
“嗯。那你一定要說到做到啊。”
外麵的夜風灌進來,吹散了屋裡的酒氣。
“我提前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大門關上,徹底隔絕了兩個世界。
過了好幾秒,原牧野纔像是被這一聲關門聲震醒了。
“老七……你剛才乾什麼呢?”
你乾嘛說要跟蕭雪瑩在一起啊?這種氣話能說嗎?”
原牧野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問了一句:
蕭硯辭猛地轉頭,眼神兇狠得像是一頭傷的野。
玻璃渣子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