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薇被周英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整得徹底懵了。
兩輩子加起來,跟蕭硯辭在一起那麼久,他都沒正經給表演過。
所以他上的才那麼結實,邦邦的,硌得人生疼。
想到以前在床上,被他按著時,手掌下那滾燙實的,唐薇薇的臉“轟”的一下,燒了起來。
周英可不知道這小腦袋瓜裡,已經轉悠到了多麼限製級的畫麵。
哎喲,看來是自己剛才的話太生猛,嚇到人家小姑娘了。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嫂子跟你鬧著玩呢,看把你嚇的!”
“不過啊,這開玩笑歸開玩笑,正事兒可不能含糊。”
“你就睡這個?”
“這怎麼行!別說住幾天了,就是住一晚上,這邦邦的木板也能把人骨頭給硌散架了!”
“英姐,真的沒關係,我能將就的。我已經是來麻煩部隊了,不能再……”
周英大手一揮,直接打斷了的話,頗有幾分中豪傑的氣勢。
當機立斷,拍板決定。
唐薇薇心裡咯噔一下。
現在算什麼?
怎麼能領部隊的東西。
唐薇薇急了,手想拉住,“我不是軍嫂,沒有資格領那些東西的,這不合規矩……”
已經一陣風似的轉過,朝門外走去。
話音落下,人已經消失在了院門口。
這位政委夫人真是個雷厲風行的熱心腸。
心裡那點因為寄人籬下而產生的戒備和不安,悄然散去了幾分。
唐薇薇輕輕撥出一口氣,不再多想,拿起角落裡的掃帚,開始認真打掃這間即將屬於幾天的臨時小屋。
院子外。
“嫂子,怎麼樣了?你沒把怎麼樣吧?”
周英看著們一個個張又八卦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瞧你們那點出息!我能把怎麼樣?吃了啊?”
“我跟你們說,這事兒啊,就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軍嫂們麵麵相覷,覺得這話有道理。
“我琢磨著啊,這肯定是咱們家老餘看人家姑娘長得俊,又是大學生,了保的心思!
這個解釋合合理,瞬間就讓所有人都信服了。
餘政委想解決個人問題,太正常了!
那不再是看“狐貍”的警惕,而是像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一個個眼睛都在放!
周英看著們興的樣子,趁熱打鐵,開始下達“任務”。
“這幾天,都找機會把人往六號院帶!就說是去串門,讓薇薇也悄悄相看相看!誰要是促了這樁好事,我讓老餘給請功!”
保拉纖這可是們最熱衷的事業!
“張連長不行,長得黑!二營的李指導員纔好,人家也是高中畢業,白凈斯文,跟那姑娘才配!”
一群人嘰嘰喳喳,瞬間就把部隊裡得上名號的單軍盤點了個遍,熱高漲得彷彿要立馬把人拉到唐薇薇麵前。
開玩笑,那位可是從京城空降來的大人,聽說家世顯赫,本人更是冷得像塊冰。
周英聽著們熱火朝天的討論,腦子裡卻不控製地閃過一個念頭。
要說般配……
一個清冷如月,一個俊如神。
那生出來的孩子,得好看到什麼地步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