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山島況特殊。
所以部隊的軍屬大院裡,軍嫂特別多。
一點風吹草,就能立刻傳遍整個家屬院。
這事被幾個碎的軍嫂添油加醋一番,傳得神乎其神。
“何止是天仙!我聽王主任家那口子說,政委一看見那姑娘,眼睛都直了!”
“那可不!六號院什麼地方?那是留給團級乾部的!一個沒名沒分的,憑什麼住進去?”
最後傳到餘耀媳婦兒周英的耳朵裡時,版本已經變了:
周英是個直腸子,脾氣火。
現在竟然有人敢撬墻角?
“啪”地一下把手裡的玉米棒子摔在桌上,霍然起。
對著邊幾個要好的軍嫂一揮手,氣勢洶洶地說:
幾個軍嫂早就想去看熱鬧了,一聽這話,立刻跟著起鬨。
“咱們軍嫂可不是好欺負的!”
……
正幫著張貴芬把大包小包的行李提進了院子。
他接過行李,眼睛就沒從張貴芬上挪開過。
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唐薇薇站在一旁,看著這兩口子旁若無人的親昵,隻覺得空氣裡都彌漫著一甜膩膩的味道。
上輩子剛隨軍時,蕭硯辭也是這樣。
想到這,唐薇薇的臉也跟著熱了起來。
“貴芬嫂子,史大哥……”
張貴芬被史紅峰握著手,心裡正不好意思呢,聽這麼說,趕忙點頭。
“嗯,好。”
得趕先收拾好安頓下來。
這院子果然比張貴芬他們住的要大一些,獨門獨戶,帶著前後菜地花園的院子,看起來很是清靜。
走進屋裡,更是吃了一驚。
墻角結著蜘蛛網,地上一層厚厚的灰。
這就是那個“有強迫癥”的軍要住的地方?
這要是讓上輩子那個婆婆看見,估計能當場唸叨死。
想了想,決定先不搞大掃除,先把床收拾出來,換上自己的床單被褥,有個睡覺的地方就行。
打定主意,唐薇薇就在院子的角落裡找到了一把破舊的掃帚。
可剛握住掃帚柄,院門就“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了。
為首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人,穿著樸素的布,雙手叉腰,一臉怒氣,正用審視的目死死盯著。
然而,當周英看清院子裡站著的那個人的臉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神仙長相?
一張小巧的瓜子臉,五致得像是畫出來的一樣,尤其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帶著一無辜的茫然。
周英準備了一肚子的罵人話,什麼“狐貍”、“不要臉”,在看到這張臉的瞬間,全都卡在了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就我們家老餘那五大三黑得跟炭一樣的貨……能勾搭上這樣的姑娘?
別說周英傻了,後跟著來看熱鬧的幾個軍嫂,也都看傻了。
這模樣比畫報上的明星還漂亮!
幾個人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和……一自慚形穢。
不認識這些人,但看們的穿著打扮,猜到應該是家屬院的軍嫂。
放下掃帚,臉上出了一個禮貌又溫和的笑容。
的聲音清脆悅耳,像山泉水叮咚作響,又帶著一南方姑孃的糯。
原本那點敵意,瞬間就消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