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崢嶸聽到最後一句話,瞳孔猛地了一下。
那麼剛才……
“原來是這樣……苦了,孩子。快進去睡吧,在這兒就把這兒當自己家,沒人敢再欺負你。”
唐薇薇確實累極了,也沒多想顧崢嶸為什麼突然問這個,轉進了房間。
他轉大步流星地走向書房。
作一氣嗬。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是我!顧崢嶸!”
“爸?出什麼大事了?是不是心妍們闖禍了?”
顧寒川被問懵了。
“是啊……是有這麼回事。那家那對龍胎當時看著瘦小的,怎麼了?爸,您問這個乾嗎?”
“您該不會是看那家人可憐,想資助那對龍胎吧?
覺得那是心妍心語苦的源,您要是把那家孩子弄來,家裡非得鬧翻天不可!”
果然有龍胎!
再加上唐薇薇那張臉,還有剛才說的那些話……
“行了,我知道了。這事兒我不提,你也別跟桑榆說我問過。”
他坐在椅子上,聽著樓下約傳來的哭喊聲,臉沉得可怕。
孩子抱錯了呢?
顧崢嶸深吸一口氣,從屜裡拿出一張信紙,提起鋼筆。
【老莫,是我,崢嶸。我這次在海島遇到個丫頭,唐薇薇。我總覺得跟我顧家有關係。
此事,切不可驚顧家其他人,尤其是我兒媳紀桑榆。】
他要在最短的時間,搞清楚這一切!
顧心妍跟顧心語這邊,最後是靠裝昏,才逃過後麵的鞭子的。
紀江城大半夜跟妻子桂金枝就在野戰醫院照顧這兩姐妹。
第二天早晨。
他如蒙大赦的把早餐塞到蕭硯辭跟陸戰北手裡。
直到紀江城走遠了,蕭硯辭纔回過神,有些無奈的看陸戰北。
蕭硯辭點點頭,拿著紀江城買的早餐便去了三樓的二號病房。
“早知道就不配合蕭雪瑩把馮剛他們的死賴在唐薇薇兄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