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候後,野戰醫院的走廊。
陸戰北在旁邊來回踱步,“硯辭,你也別太擔心,剛才送來得及時,應該沒事。”
門被推開,吳玉芝摘下口罩,跟婦科主任一起走了出來。
“小吳同誌,雪瑩怎麼樣?”
旁邊的婦科主任搖了搖頭,語氣沉重:
蕭硯辭眸沉了幾分:“什麼意思?”
陸戰北驚得張大了:
這時候,護士推著病床出來了。
一看到蕭硯辭,眼淚嘩啦一下就流了下來。
蕭硯辭看著那隻抖的手,有些愧疚。
“沒辦法了……剛才我都聽到了!”
“我不能生孩子,以後肯定嫁不出去了……嗚嗚嗚……誰會要一個不能生孩子的人啊……嗚嗚……我這輩子完了!”
蕭硯辭了眉心,也煩躁的不行。
“你先回病房休息。”
“我現在去找值班院長,看看有沒有別的方案。”
“對對對,值班院長是婦科權威,應該有辦法!”陸戰北連忙附和。
看著蕭硯辭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病床上的蕭雪瑩突然停止了泣。
“玉芝,主任,多謝你們幫我撒這個謊。”
“客氣什麼。不過雪瑩啊,你這又是何必?明明隻是輕微傷,養幾天就好,非要說得這麼嚴重?”
蕭雪瑩垂下眼簾,嘆了口氣:
說著頓了頓,又拉住吳玉芝的手,言辭懇切:
吳玉芝一聽這話,立馬信了。
吳玉芝拍了拍蕭雪瑩的手背,滿臉算計的笑了笑。
蠢貨。
因為隻有這樣,蕭硯辭才會對有愧疚。
……
而此時的海島另一邊。
客廳的地毯上,顧心妍和顧心語被繩子五花大綁,跪在地上。
顧心妍就扭著子,哭得梨花帶雨,沖著坐在沙發上的顧崢嶸撒。
顧心語也在旁邊幫腔:
顧崢嶸坐在主位上,手裡著一枚棋子,臉黑得像鍋底。
黑的棋子滾到了顧心妍的膝蓋。
“玩遊戲?”
“我可沒心跟你們玩!我把你們抓回來,是要你們給一個人賠罪!”
“賠罪?給誰賠罪?我們又沒做錯事!”
顧心妍和顧心語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顧心妍瞪大了眼睛。
怎麼還會在老頭子這邊啊!
微微彎腰,語氣恭敬又親昵地喊了一聲。
這一聲“爺爺”,直接劈在了顧心妍的頭頂。
“唐薇薇為什麼老頭子爺爺?難道爺爺知道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