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雪瑩的聲音,唐薇薇全僵,後背著墻壁,連大氣都不敢。
撞得掌心都有點發冷。
剛才那個花瓶碎裂的聲音太大了。
他那個人耳朵最靈,要是現在沖進來,看到躲在這裡,肯定會生氣抓走。
就在唐薇薇怕得手心冒汗時,外麵的顧崢嶸猛地一拍桌子。
這一聲比剛才花瓶碎裂的聲音還要大,震得屋頂都要抖三抖。
顧崢嶸這一嗓子吼出來,中氣十足,帶著上位者的威。
被這一吼,嚇得渾一哆嗦,腳下的步子生生收了回來。
見對方是真的很生氣了,立刻換驚的小白兔模樣,眼圈紅紅的開口:
蕭雪瑩咬著,聲音發的解釋:
說著,眸流轉,視線又一次往那扇虛掩的門上飄。
被他們聽去了機,那對您,對部隊都是巨大的損失啊!”
顧崢嶸氣極反笑,花白的眉倒豎起來。
他冷冷地睨著蕭雪瑩,又掃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蕭硯辭和陸戰北。
還是說,你們覺得我這個退了休的老頭子,在家裡私藏逃犯,包庇間諜,我是咱們國家的罪人?”
蕭雪瑩臉瞬間慘白,慌地擺手:
“你就是這個意思!”
“剛才你說唐薇薇了檔案,現在你又說我房間裡有人聽!好啊!你們三個也別跟我匯報了!
顧崢嶸說著大手一揮,指著那扇門。
要是抓不到人,我看你們今天怎麼收場!”
蕭雪瑩直接傻眼了。
蕭硯辭的臉也沉了下來,眸底閃過一抹不悅。
這個養妹今天太失態了,在顧老首長麵前耍這種小聰明,簡直是在找死。
他悄悄吞了口唾沫,往蕭硯辭邊湊了湊,低聲音說:
再說了,就算裡麵真有人,那是老首長的私事,咱也不能問啊。”
他皺著眉頭看顧崢嶸。
現在不管那個小房間裡是誰,他們敢進去搜,那就是不信任老首長,那就是犯上作。
蕭硯辭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對著顧崢嶸深深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