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南崢看著妹妹。
不再是那個隻會躲在他後哭的小丫頭,而是一棵能經風雨的大樹了。
唐南崢反手握住妹妹的手,用力點了點頭:
有了決定,兄妹倆的心反而定下來了。
“哥,你在寶月島的時候,有沒有接過什麼特別的人?或者有沒有丟過什麼東西?”
說他們是間諜的話,那總得有個所謂的“證據”或者“接頭人”。
“我在島上除了考察地形,就是跟當地漁民買魚。接的人都很簡單……對了!”
“有一天晚上,我放在帳篷裡的筆記本被人翻過!當時我以為是風吹的,沒當回事。現在想想,會不會是那時候有人了手腳?”
“很有可能!那個筆記本還在嗎?”
唐南崢剛要口袋,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不好了!”
“怎麼了?是不是白老爺子不肯來?”
梅圓圓嚥了口唾沫,急得直擺手:“是我剛才給部隊那邊的物件打電話……他說……”
梅圓圓看著唐薇薇,憤憤不平:
“而且……而且他帶著人,直奔咱們這個郵電局招待所來了!”
難道蕭硯辭發現他們在郵電局招待所了?
他眉頭鎖,盯著梅圓圓問:
“不是通緝令。”
“我物件剛纔在電話裡跟我講,是那個蕭雪瑩在大街上對著一個男同誌耍流氓,被人扭送去了公安局。
說到這,梅圓圓冷哼一聲:
唐薇薇聽到這話,心頭泛起一陣苦。
來幫的是張貴芬大姐的丈夫。
現在聽到蕭雪瑩出事,哪怕是蕭雪瑩犯了流氓罪這種丟人的錯,蕭硯辭還是第一時間沖過去救人。
在他心裡,隻有蕭雪瑩纔是最重要的。
“圓圓,你物件知道我們在這兒,還給你通風報信……他這麼幫我們,就不怕蕭硯辭報復嗎?”
梅圓圓聞言,直接轉握住唐薇薇的手,眼神亮得驚人。
“他剛纔在電話裡說了,隻要是我覺得對的事,想做的事,他就無條件支援。
唐薇薇看著梅圓圓堅定的眼神,心裡更是百集。
梅圓圓找對了人,哪怕麵對強權,也有人給撐腰,做的後盾。
萬劫不復。
梅圓圓是個行派,鬆開唐薇薇的手,一邊外套一邊說:
唐薇薇回過神,用力點了點頭:
兩人迅速鉆進狹窄的洗手間,手忙腳地換好了服。
唐南崢撐著床沿想要站起來,卻被唐薇薇按住了。
唐薇薇冷靜地分析:
梅圓圓有些不放心:
“沒有萬一。”
“三個人一起走,誰都跑不掉。我哥一個人藏著,反而更安全。”
他咬咬牙:“行,我藏好。你們一定要小心,千萬別被抓住了!”
唐薇薇說完,拉著梅圓圓就往外走。
這條巷道平時用來運送垃圾,又臟又窄,但也正因為這樣,沒什麼人走。
可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