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唐薇薇還在讀書,有一次唐南崢去教室看妹妹,正好看到邵容景地往薇薇的課桌裡塞了一枝玫瑰花。
沒想到兜兜轉轉,竟然是他來幫薇薇離婚。
希這小子別提當年的舊事,免得薇薇尷尬。
這一次,必須要狠狠敲打一下蕭硯辭!
晚上,蕭硯辭他們纔回到部隊。
可還是裹了陸戰北的軍裝外套,楚楚可憐的往蕭硯辭邊湊了湊。
蕭硯辭大步流星走在前頭,眉頭死死鎖著,沒聽見似的,連頭都沒回。
啊啊啊啊!
一行人走到辦公樓下後。
“戰北,我要去你宿舍洗個澡。”
“你不回家啊?你那房子被唐薇薇收拾的什麼都有了,洗澡不是比我那兒方便啊。”
“沒人在,不算家。”
蕭雪瑩站在旁邊,指甲狠狠掐進了掌心。
難道隻有唐薇薇在的地方,才配家嗎?
“七哥,既然你不想回去,那就讓我回去住吧。”
“你看我這一又是海水又是沙子的,招待所條件簡陋,我想去你那兒洗個熱水澡,換乾凈服。”
畢竟是妹妹,去哥哥嫂子的房子借住一晚,順便收拾一下屋子,誰也挑不出理來。
“不行,你去招待所。”
“為什麼呀?七哥,我也是你的家人啊,幫你看看房子也不行嗎?”
蕭硯辭冷冷地打斷。
哪怕是名義上的妹妹也不行。
蕭硯辭沒再多解釋半個字,轉就往辦公樓後麵的單宿舍走。
蕭硯辭這狀態,別一會兒出什麼岔子。
留下蕭雪瑩一個人站在路燈下,臉青一陣白一陣。
“雪瑩同誌,這大晚上的,招待所那邊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空房間。”
“誰要去你家!”
餘耀被吼得一愣,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剛纔看著還弱懂事的,怎麼變臉比翻書還快?
自己現在還要在部隊樹立好形象,不能讓人覺得縱跋扈。
“對不起啊餘政委……我就是太難過了。七哥從來沒這麼對過我,我一時沒控製住緒……”
“我的意思是,我去打擾你不方便。還是住招待所吧,隻要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就行。”
“行吧,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餘政委。”
蕭雪瑩攏了攏被風吹的頭發,眼神裡閃過一算計的。
餘耀有些意外:“工作調辦好了?這麼快?”
蕭雪瑩搖搖頭,臉上浮起兩朵可疑的紅雲,答答地指了指自己上那件還帶著水漬的服。
餘耀更懵了:“看見啥了?救人不是應該的嗎?”
“七哥對我又是抱又是親的……雖然是為了救命,但我們畢竟沒有緣關係,我也是個還沒嫁人的大姑娘……”
餘耀張了張,想說那是人工呼吸,是急救手段,怎麼就扯上清白了?
地笑了笑,又補了一句:
說完,也不等餘耀反應,轉就往招待所跑去。
不是說要幫蕭硯辭跟唐薇薇和好的嗎?
餘耀一路迷迷糊糊地回到家屬院。
“咋纔回來?飯都在鍋裡熱兩遍了。”
“這咋弄的?你掉海裡了?”
“別提了,今天碼頭上出大事了。”
“你說怪不怪?這個雪瑩同誌,前腳還哭著喊著要幫蕭硯辭找媳婦,後腳就跟我說要請我吃喜糖,還讓我給作證。”
周英平日裡聽東家長西家短,見過的人比餘耀多了去了。
“你個憨子!給蕭硯辭幫倒忙了!”
周英翻了個白眼,手指頭狠狠在餘耀的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