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薇這會兒正好覺得有些悶熱,順手就摘掉了臉上的口罩。
王秀梅側頭看了一眼,忍不住打趣:
唐薇薇低頭看了看上寬大的工裝。
這話說得真心實意。
王秀梅聽了,笑得更歡了:
兩人正說著話,誰也沒注意到前方。
目就一瞬不瞬的鎖住了唐薇薇。
意識到竟然穿著男裝時。
蕭硯辭想起他們剛結婚那會兒,有一次唐薇薇服了。
結果像是防賊一樣,死活不肯穿,還紅著臉說那是他的,穿著不合適,非要裹著被子等自己的服乾。
可現在呢?
怎麼?
蕭硯辭口劇烈起伏,一難以名狀的怒火直沖天靈蓋,燒得他理智全無。
站在旁邊的蕭雪瑩一直觀察著蕭硯辭的表。
唐薇薇啊唐薇薇,你可真是作死!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趁機上位了!
“七哥……我頭暈……”
“我得厲害,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你快扶我一下,讓我站穩!”
他不耐煩地手扶住蕭雪瑩的胳膊,把往外推了推,讓站直子。
“就你這素質,怎麼當軍醫?我看你還是趁早回京城養著!”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然後仰起頭,那雙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委委屈屈地看著蕭硯辭,聲音卻故意拔高了幾分。
說著,挑釁的看了看唐薇薇。
“還不是怪你!誰讓你昨晚……那麼大力氣。”
蕭硯辭愣了一下。
確實是他推了蕭雪瑩。
“昨晚況特殊,以後我會注意。”
當著唐薇薇的麵,滴滴地撒:
說完,還意猶未盡地補了一句:“而且你昨晚那麼用力,說明你也是出於本能……我不怕疼,真的。”
唐薇薇聽到這些,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