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陸戰北張大了,手裡的煙掉在地上都沒發覺。
這也太荒唐了!
這對於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氣方剛的軍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七哥……你別怪薇薇……可能隻是一時糊塗……我不怪打我,隻要能迴心轉意跟你好好過日子……我點委屈沒關係的……”
跟剛才李蒙裡那個“不知恥、手打人”的唐薇薇形了鮮明的對比。
這種事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隻是那種平靜,讓人看著心裡發慌。
“你說,是你親眼看見的?”
“是!千真萬確!我敢拿我的前途擔保!”
蕭硯辭又問了一遍,語氣裡聽不出任何緒。
“好。”
他沒有像大家預想的那樣暴跳如雷,也沒有沖出去找唐薇薇算賬。
一把抓起桌上的紅電話聽筒。
“給我接寶月島大隊部!”
這種抑的氣氛,讓陸戰北覺得有些不過氣。
“硯辭,你這電話……到底想乾什麼?”
怕他直接調部隊去寶月島抓人,那事可就鬧大了。
“問船?”陸戰北愣了一下。
聽到這話,陸戰北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手拍了拍自己的口。
把人接回來,當麵鑼對麵鼓地問清楚,總比現在聽一麵之詞強。
蕭硯辭不去寶月島,不是因為冷靜。
他怕自己現在沖過去,真的會看到唐薇薇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他都怕自己會控製不住把那個男人廢了,然後把唐薇薇綁起來,鎖在屋子裡,讓這輩子都別想再離開他半步,讓眼裡隻能看到他一個人。
“喂?誰啊?找哪個?”
大爺嗓門特別大。
蕭硯辭下心底的暴戾。
“啊?找大隊長啊?”
接著,聽筒裡傳來了“哢噠”一聲。
隨後大爺就走出去找人了。
李蒙站在一旁,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的冷汗。
唐薇薇不回來,這事兒就死無對證。
就在李蒙胡思想的時候,電話那邊突然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是王秀梅跟大隊長的聲音。
王秀梅嗓門大,聲音裡還著一子興勁兒。
紅糖?
陸戰北著下,眉頭皺了一個“川”字。
“寶月島就那麼大點地方,唐薇薇在那邊,這個厲害的紅糖也在那邊。”
“哎,李書,你在那個島上除了見到唐薇薇,還有沒有見到其他新去的同誌?”
那眼神太冷了,帶著審視和迫。
他雙一,差點沒站住。
聽著李蒙的話,蕭硯辭沉默片刻,眸底掠過一抹暗芒。
“你們說的那個紅糖師傅是誰?”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蕭硯辭接著又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