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南崢?”
聽筒那頭的唐南崢幾乎是吼出來的。
聽到“孿生哥哥”四個字,蕭硯辭握著聽筒的手猛地收,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怎麼突然打電話?
蕭硯辭下心頭的疑慮,聲音依舊冷。
“我有什麼事?你還有臉問我有什麼事!”
“你把扔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勞改!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樣子?”
勞改?
“把話說清楚。”
“廢話!我妹妹現在就跟我在一起,就在寶月島!”
“蕭硯辭,你真不是個男人。薇薇懷著你的孩子,你竟然狠心把發配到這種地方罪!”
“是!就在老子這兒!”
“好。”
“我現在就去寶月島接。你讓等我。”
他準備了一肚子罵人的話還沒倒完,對方竟然就這麼答應了?
唐南崢剛想再說什麼,聽筒裡突然傳來“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喂?喂!蕭硯辭!”
“小唐,別拍了。”
唐南崢深吸幾口氣,強下想砸東西的沖。
那個混蛋要來接薇薇了。
想著,唐南崢把聽筒一扔,轉沖進夜,朝著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唐南崢的屋子裡。
溫子渝坐在床邊,手裡拿著巾,小心翼翼地替拭著臉頰。
“薇薇丫頭……快醒醒……”
脈搏虛浮無力,卻又跳得極快。
“唔……”
陷在怪陸離的夢魘裡出不來。
“媽媽……”
溫子渝心頭一酸,連忙握住那隻冰涼的小手,在自己的臉頰上。
雖然知道這丫頭喊的不是自己,可溫子渝還是忍不住應聲。
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不清。
那是哪怕重生一次,也刻在骨子裡的恐懼與依賴。
唐薇薇喃喃著,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
皺起眉頭,握著唐薇薇的手了幾分。
唐薇薇沒有回答,再次陷了昏迷。
團長辦公室。
而他也彷彿聽到了唐薇薇的聲音。
在喊他的名字。
陸戰北看著蕭硯辭煞白的臉,嚇了一跳。
“不用。”
那子蒼白在這一刻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淩冽。
他說著抓起架上的軍帽扣在頭上,“我們現在就去寶月島。”
“寶月島?那是勞改地,你家唐薇薇怎麼會跑到那裡去?”
蕭硯辭腳步未停,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辦公樓下,軍用吉普沒在影裡。
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白,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甜笑容的臉,此刻在影中顯得格外扭曲。
駕駛座上的司機過後視鏡,一臉忐忑地看著。
這可是偽造檔案啊!
蕭雪瑩挑了挑眉,角勾起一抹冷的弧度。
揚了揚手裡的檔案袋,語氣篤定。
司機嚥了口唾沫,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抖。
蕭雪瑩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抹瘋狂。
蕭雪瑩正說著,就看到從辦公樓裡走出來的蕭硯辭。
司機不敢違抗,一腳油門踩下去。
刺眼的車大燈晃得人睜不開眼。
車門開啟,蕭雪瑩跌跌撞撞地跑了下來。
“七哥!七哥我總算找到你了!”
蕭硯辭側一避,作冷漠到了極點。
“七哥,這麼晚了你要去乾什麼?是要找我,帶我去你宿舍嗎?”
陸戰北見狀,嘆了口氣,替蕭硯辭回了一句。
聽到“唐南崢”三個字,蕭雪瑩的瞳孔猛地一。
不然的計劃就全完了。
“不行!七哥,你不能去找唐南崢!”
“讓開。”
“七哥!你真的不能去!唐南崢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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