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薇聽到小哥的話,抑了許久的緒終於發。
“小哥,我沒有犯錯!是蕭硯辭,是他突然讓人送我來這裡……”
唐南崢聽到“蕭硯辭”這個名字,眉頭瞬間鎖,眼中閃過一寒。
他想手去的眼淚,又想起自己手上沾著煙灰和灰土,隻好作罷。
唐薇薇哭得稍微停歇了一些,這才注意到唐南崢那條明顯不便的。
“小哥,你的……這是怎麼回事?還有,你不是應該在西北嗎?怎麼會在這裡?”
小哥唐南崢明明是替唐家人去西北邊疆吃苦的,怎麼會出現在這個鬼地方?
唐南崢看著妹妹關切又疑的眼神,心中湧上一暖流。
他刻意簡化了細節,就是不想讓妹妹太過擔心。
他一邊說著,一邊一瘸一拐地帶著唐薇薇往屋裡走。
一張桌子,一張床,兩個櫃子,還有簡單的餐。
空氣中彌漫著一淡淡的黴味和的氣息。
唐南崢似乎看出了的心,他從一個櫃子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了唯一的搪瓷缸子。
反復地拭著那個白底紅邊的搪瓷缸,直到它看起來潔如新。
他把乾凈的缸子遞給唐薇薇,聲音帶著一歉意,“但是小哥這次隻能虧待你了,委屈你了。”
哽咽著,聲音帶著鼻音:
唐南崢卻搖搖頭,眼神堅定:
說著他將搪瓷缸子遞到手裡,又迅速地收拾了一下床鋪,把枕頭和被子鋪得整整齊齊,營造出盡可能舒適的覺。
唐薇薇捧著那隻略顯沉重的搪瓷缸,心裡暖的同時,又酸得難。
“小哥,你的……真的沒事嗎?以後會不會影響工作……”
“薇薇,你別擔心我。我走的是科研路線,沒有好也沒關係。你纔是……你纔是最需要照顧的。”
這讓唐南崢更加難。
可沒想到,在他最狼狽的時候,妹妹也落瞭如此境地。
……
蕭硯辭站在碼頭邊,突然打著噴嚏。
梅圓圓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忍不住揶揄,“一想二罵,你肯定是對不起我們薇薇,不然怎麼會有人這麼惦記你。”
沒有說什麼,便轉向碼頭那邊負責排程的人員,急切地問道:
那工作人員撓了撓頭,回憶了一下:
旁邊白允謙聽完,立刻上前一步,焦急地向工作人員描述唐薇薇的長相。
工作人員依舊一臉茫然,搖了搖頭:
氣氛一下子變得僵持起來。
梅圓圓一眼就看到了船上悉的影,驚喜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