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回過神後,突然看著唐薇薇開口,問題問得沒頭沒腦:
唐薇薇被繩子勒得生疼,裡塞著布,隻能從嚨裡發出一聲嗚咽,然後艱難地點了點頭。
但不知道這和被抓來這裡有什麼關係?
這個犯錯的軍嫂竟然也有哥哥。
如果是他猜想的那樣,就太要命了。
“怎麼回事?別告訴我,一個犯了錯的同誌,你們這兒還不敢收了?”
“你不知道,我們島上之前來了個斷了的,脾氣兇得很,我們幾個管事的都被他打過……他長得……長得跟這個同誌,實在是太像了,弄得我都有點怕。”
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想躲開這些人的算計。
他腦中瞬間生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既然那個傢夥那麼兇,正好啊!你就把這個同誌安排過去跟他住在一起!讓也捱打嘗嘗苦頭!”
“這種背叛軍婚,水楊花的人,就該讓吃點教訓!咱們這是在替天行道,是在為了部隊的軍考慮!”
嘖,這位同誌看起來那麼瘦小,風一吹就要倒了。
“能出什麼事!”馮剛打斷他,“男人都不管了,把送到這兒來勞改,就是讓自生自滅的!你別對心,這種人不值得同!”
是啊,能被送到這個島上來的軍嫂,有幾個是省油的燈。
他最終點了點頭,算是預設了馮剛的安排,“行,我知道怎麼安排了。”
他走回到唐薇薇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用一種宣判的口吻說:
唐薇薇憤怒地瞪著他,拚命地搖頭,嚨裡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的被堵得嚴嚴實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工作人員怕不懂,又帶著一嘲諷補充了幾句:
說著,對方的視線在唐薇薇的臉上掃過,輕蔑地說:
一輩子?
不。
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離開這個小島!
船的引擎發,緩緩駛離碼頭。
“馮哥,咱們請了一天假,現在就回部隊嗎?”
另一個戰士有些擔心,“跟同誌喝酒……萬一喝多了,可是要出事的。”
“我不得酒後呢!要是真能跟心妍了,以後師長就是我親戚了!”
碼頭上,隻剩下唐薇薇和那個工作人員。
他終究還是嘆了口氣。
說著,他上前解開了唐薇薇手上的繩子,又手魯地將裡塞著的布團扯了出來。
“同誌,我沒有犯錯!我是被冤枉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