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多還沒來得及回答。
“小孩子家家的,別在這裡胡說八道!你姑姑的事,哪有你說話的份!”
隻見顧心語扶著“虛弱”的顧心妍,向前挪了半步,用一種自以為溫實則茶裡茶氣的口吻,聲細語地開口。
兩個人一唱一和,瞬間將矛頭對準了那個唯一可能說出真相的孩子。
蕭硯辭甚至沒有看們,隻是側了側臉,那駭人的氣就讓周遭的空氣都凝固了。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沈曼麗嚇得一個哆嗦,拽著唐小多的手猛地鬆開,整個人不控製地向後退了一步,挨著唐誌軒,尋求著庇護。
顧心語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可惡!
屈辱和怨恨瞬間湧上心頭。
蕭硯辭,你等著!
我要讓你跪在我麵前,一輩子隻捧著我,隻對我一個人好!
他緩緩蹲下,高大的軀帶來巨大的迫,可他看向唐小多的視線,卻盡力收斂了那份足以嚇哭任何人的戾氣。
“告訴我,你剛才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孩子的世界很簡單,誰幫他,他就信任誰。
“我看到姑姑了!姑姑就在那艘大船上!有個壞叔叔!那個叔叔讓姑姑很難!姑姑不了!”
他隻記得姑姑被繩子捆著,也被堵住了,看上去非常痛苦。
顧心語的心臟猛地一,扶著顧心妍的手臂都開始發抖。
們最害怕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
特別是顧心妍,此刻恨不得立刻跳起來捂住唐小多的。
蕭硯辭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還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
這幾個片語合在一起,瞬間在他腦海裡掀起了狂風暴雨。
他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周的氣息再次降至冰點。
“你沒有看錯?”
孩子的哭訴像是一記響亮的耳,狠狠在了唐誌軒和沈曼麗的臉上。
他們驚恐地換了一個眼神。
唐薇薇那個賤人,不會是背叛軍婚,跟野男人私奔被人抓住了吧?
唐誌軒這邊也到了師長紀江城投來的不滿視線,他如芒在背。
他猛地向前一步,對著蕭硯辭和紀江城,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開口。
他直了背脊,聲音因為張而有些尖銳。
這番話一出,連空氣都安靜了幾秒。
這還是親哥哥嗎?
“你他媽還是不是人啊!”
“你妹妹在船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這個當哥的不說去救人,先想著怎麼摘乾凈自己?你們唐家的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有意思!”
“是啊,你們就一點都不關心,為什麼會在船上?那艘船要去哪裡?遇到了什麼人嗎?”
是啊,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蕭硯辭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翻湧的暴戾緒。
“你知道那艘船,是開去哪裡的嗎?”
他從小就在海島長大,記憶裡除了海就是島,哪裡知道那些大船的目的地是哪裡。
唐誌軒的表變得極其復雜,他看到紀江城對他的不滿已經毫不掩飾。
除非……除非能把所有的臟水都潑到唐薇薇上,讓蕭硯辭和師長去恨唐薇薇,他們家才能!
往前一步,搶在所有人之前,信口胡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