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江城最煩這種故作姿態的繞彎子,他看了顧心語一眼,語氣平直,沒有一波瀾。
“……”
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全被這一句話給堵了回去,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紀小晴在旁邊捂著,想笑又不敢笑。
“舅舅,您……您真會開玩笑。”
“我……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也不是為了別的,主要是為了您手下的兵……為了咱們部隊的風氣著想。”
果然,聽到“部隊風氣”四個字,紀江城的臉瞬間沉了下去,比剛才還要冰冷。
“到底是什麼事?”
顧心語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賭對了。
顧心語的話音剛落,裡屋就傳來一陣欣喜的聲音。
穿著家常服的陶驚秋快步走了出來,臉上是掩不住的喜悅。
“哎喲,這可是大好事!我得趕去供銷社看看,給準備點蛋和紅糖,好好補補子!”陶驚秋說著,就準備往外走。
憑什麼?
不行!
想著,顧心語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善良無辜的表,手拉住了陶驚秋的胳膊,聲說道:
故意停頓了一下,話鋒一轉。
這一句意味深長的“例外”,瞬間讓陶驚秋的腳步停了下來。
“例外?心語,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心語不聲的看著他們的反應。
看了一眼嚴肅的紀江城,又看了一眼關切的陶驚秋,這才用一種沉痛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
“什麼?”陶驚秋愣住了。
“懷的……本不是蕭團長的孩子!是那個男人的!”
陶驚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錯愕跟難以置信。
而一旁的紀江城,他的臉已經不能用冰冷來形容了。
他的拳頭在側悄然握,手背上青筋暴起。
還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在他最看重的團長上!
他沉沉的向顧心語再次確認,“心語,你說這些有證據嗎?確定是真的?”
紀小晴本沒看到,被顧心語這番話嚇得臉發白,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紀小晴到底是小,害怕顧心語就抿著老實的點了點頭。
紀江城終於發了,一聲怒喝,震得茶幾上的杯子都嗡嗡作響,“傷風敗俗!我們部隊裡,怎麼能容忍這種事發生!”
就在這屋子裡氣氛張到極點的時候——
接著,是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正朝著他們家門口狂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