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辭轉過,對上白允謙那雙溫潤卻帶著審視的目,他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有事?”
白允謙被他看得頭皮一陣發麻。
又冷又像塊千年寒冰。
雖然這樣想著,白允謙還是著頭皮,迎著那道幾乎能殺人的視線,開了口。
蕭硯辭的眸愈發深沉。
這個男人憑什麼?
他立刻沉聲,丟擲了餌。
蕭硯辭蹙眉,聲音更沉了三分,“是讓你來找我的?”
竟然是唐薇薇的意思……
有什麼話,不能自己跟他說?
好。
他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想乾什麼!
白允謙鬆了口氣,轉引著蕭硯辭朝醫院後門的涼茶館走去。
可白老爺子怕蕭硯辭這種冷冰冰的脾氣,萬一談不攏,一言不合拍桌子,會嚇到裡麵正在針灸的唐薇薇。
診室裡唐薇薇看著蕭硯辭和白允謙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心也跟著忐忑起來。
隻是在想,讓蕭硯辭知道孩子的事,到底對不對。
想到上輩子的況,下意識地上自己的小腹,輕聲呢喃:
唐薇薇話音剛落。
車門開啟,幾個穿著軍裝的士兵快步走了下來。
剛纔在路上,他聽著顧心妍添油加醋地哭訴,早就把唐薇薇當了破壞軍人家庭、作風不正的壞人。
顧心妍看著馮剛整理了一下腰間的配槍,得意地降下車窗,用一種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險地笑著叮囑。
馮剛立刻拍著脯保證:
顧心妍笑得更甜了,“我找你們,果然是對了呢。”
他覺得自己英雄氣概棚,立刻對著後的隊友一揮手。
藥房門口,唐薇薇發現那幾個戰士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心裡還有些疑。
猶豫著要不要先進屋裡去,可已經來不及了。
“你是不是唐薇薇?”
下一秒一隻糙的大手猛地捂住了的!
唐薇薇雙眼瞬間睜大,巨大的驚恐攫住了。
可一個人的力氣怎麼可能是一個年男戰士的對手。
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
是!
瘋了似的想去開車門,想逃下車。
“唐薇薇,別白費力氣了。你這種作風有問題的壞人,別想逃了。”
替蕭硯辭來抓?
一尖銳的酸和刺痛,猛地紮進心臟。
連談都不想談,直接就派人來抓去勞改了。
真的後悔了。
是太天真了。
催促道:“馮剛,趕開車!別磨蹭了!”
吉普車發出一聲轟鳴,迅速啟。
那時也是這樣,被捂住被塞進車裡,無助又絕。
不行!
已經死過一次了,這輩子要活下去!
求生的本能瞬間倒了所有的緒。
就在吉普車調頭,車傾斜的一瞬間,看準機會,用盡全力將手進口袋,抓出白老爺子剛剛給的小藥包,從車窗的隙裡,狠狠地扔了出去!
車子呼嘯著離開後十幾分鐘。
“人呢?”
他走出藥房,正想喊一聲,卻忽然瞥見不遠的地上,靜靜地躺著一個悉的藥包。
白老爺子心裡咯噔一下,頓時覺得不對勁。
出事了!
……
蕭硯辭冷著一張臉,不耐煩地敲著桌子,盯著對麵的白允謙。
白允謙深吸一口氣,迎上他冰冷的視線,一字一頓地問出了那個最核心的問題。